沒錯,正是我娘,也被過來了。
這時瑤娘看清了來者何人后,臉上竟然浮現出驚恐的表。
瑤在一旁慫恿娘:「娘!你打啊!你要替兒做主啊!」
「閉!」
瑤娘親對著瑤怒吼了一聲,頭上的汗都下來了,然后對著我娘緩緩跪下,「臣,參……參見帝!」
5.
瑤看著這一變故,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帝?」
在凰族,帝從來不公開面,只有份極高的臣子才能見帝的真容。
我娘絕的臉上浮現出一冷笑:「林,你方才說誰有娘生沒娘養?」
我娘生氣起來氣場極其強大,林甚至被嚇得不敢抬頭。
林幾乎快哭出來了,頭咣咣地在地上磕著頭。
這還不夠,還拉過了瑤,魯地直接按下的頭讓跪拜帝。
瑤憤恨地看了我一眼,心不甘不愿地跪下了。
「臣不知這是帝之!臣罪該萬死!是臣的兒有娘生沒娘養!帝切勿怒……」
我娘卻不吃這一套:「在我面前你一向恭敬,我還以為你品行本就是如此,方才我才見識到了你的真面目,如果我不是帝,想必你的掌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打在我兒臉上了。我本有意讓你接任長老的位置,沒想到你就這個德行。」
林愣在了那里,平日囂張的氣焰全無,結結道:「帝,能不能再給臣一個機會。」
我娘眼一挑:「機會?呵,品低劣的人想要什麼機會?」
之后我娘雄赳赳氣昂昂地把我領回了家,這才問我到底為什麼和起了爭執。
我說出了我被分到下等班的事。
我娘不在意地安我道:「上等班或者下等班又有什麼關系?沒聽說過人族的一句話麼,是金子在哪里都會發。」
「可你和爹爹當年都是上等班的。」
我娘頗為驕傲道:「那當然了,我和你爹那是什麼天賦啊,那是你能比的嘛,想當年我們倆走到哪里都是……」
我打斷了的話:「娘親,告辭。」
第二天我再來到靈學院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徹底火了。
但是是黑火那種。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他們在我的后竊竊私語。
「你看見沒,就是,雖然是個鴨子,但昨天把一個凰打得嗷嗷直,聽說昨天那凰的娘都來了,神抖擻地進去,垂頭喪氣地出來了。」
「哇,這鴨子的背景這麼厲害嗎?」
「那當然了,現在的家禽都不能小看啊。昨天被打的那個凰今天腫著臉來學院了,聽說被娘回家又揍了一頓,揍得六親不認!」
「天啊,鴨子好可怕!我可不想惹鴨子!」
我:???
這時,忽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紫上。」
我回頭一看,一個青高挑的俊秀年站在我后,照映在臉上,更映得他神清骨秀,軒然霞舉。
是桑隗!我愣了一瞬,分別之時他和我一邊高,怎麼現在整整高我一頭了啊。
我高興地一把抱住了他:「啊啊啊啊啊師兄!怎麼會是你啊!你也來了!」
眾目睽睽之下,我差點把他撲倒。
桑隗溫地把我這個大鴨子抱了下來:「昨天我就來了,雖然沒看見你,但是已經聽說了不你的傳說。」
嘎?
「聽說你把人家凰給揍了。」
「師兄,你信我,那是自找的!對了你也是來學的?」
桑隗點點頭,慢條斯理道:「我被分到了孤鶩峰。」
聽聞此言,我角一咧:「怎麼你也被分到下等班了?」
6.
靈學院坐落在海上仙山,仙山共有三大峰。
上等班的學生會被分配到凌云峰。
師尊和一些雜役則在出云峰,只有下等班的學生會被分到孤鶩峰。
桑隗平靜道:「對啊,我不會飛嘛。」
我道:「沒事師兄,有我在呢,下等班怎麼了?我可是個會武功的鴨子,我保護你!」
年含蓄一笑:「嗯。」
要到孤鶩峰得先過凌云峰,凌云峰景優,層巒疊翠,水天一。
那些上等班的學生們腳踏云橋,說說笑笑,神鳥環繞在他們周圍,一派祥和景。
而再往里走……
就到了孤鶩
峰。
我和桑隗走在搖搖墜的鐵鏈橋上,雙雙沉默了。
我沉默是因為剛才有塊木板從我眼前掉了下去,底下是萬丈深淵,不遠的山峰還傳來猿猴的鳴聲。
桑隗微微咬著下,面蒼白。
桑隗沉默是因為,他恐高。
我嘆了一口氣,對他出了手:「來,拉著我的手。」
桑隗清亮的眸子里都是猶豫,作為一條不會飛的龍,高空對他充滿著死亡的威脅。
我嘆息道:「你看我還是個鴨子呢,掉下去也是死,要死咱倆一起死。」
忽然后面響起了一個弱弱的聲音:「能不能也拉著我啊?」
我回頭去,一個穿白裳的小孩瑟瑟發抖地看著眼前的橋,滿懷希冀地著我倆:
「我也是要去孤鶩峰的,我也不敢過橋。」
沒辦法,我只好一手拉著一個,桑隗看著深淵了神,不知在想什麼。
我悄悄近他耳邊道:「師兄,難不你要我抱你過去?」
桑隗回過神來,臉微紅道:「總有一天我會飛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