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看得迷,有溫熱的從鼻尖流出。

急忙走到水盆邊清洗。

不看不要,一看嚇一跳。

水里倒映著的是賀彥澤的臉。

見鬼!

還以為是我做的生了男兒的夢,不想卻是換臉的噩夢。

走上床,抄起一旁的玉枕砸暈了自己。

再睡會兒,一定是我沒睡醒。

3.

再次醒來,就看到「我」雙手環坐在床頭,眼神冷得可以殺死人。

要命,還醒不過來了。

出玉枕,準備來個二連擊,卻被一只手奪走了。

耳邊響起了我的聲音:「我不過罵了你幾句,你就想拍死我?」

他無奈道:「你可放過我的吧。」

我翻,把自己埋進剛扯過來的枕里。

噩夢,全是噩夢。

「嘶。」

痛,太痛了。

頭上傳來的痛清晰地昭示著這不是夢。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賀彥澤終于忍無可忍把我薅起來。

我們面對面,他咬牙切齒:「給朕解釋一下吧,朕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我數次張口,未能蹦出一個字。

我的沉默,震耳聾。

都說行是最好的解釋。

我拉起我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口。

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氣極反笑:「你可真行!」

我下意識頂:「沒你行。」

哦豁,罪加一等。

今天也是作死的一天呢。

4.

死一樣的沉默。

賀彥澤突然輕笑一聲,湊近我,語氣

曖昧:「你怎麼知道我行,試試?」

我猛地推開他。

真不敢相信,我的臉竟然可以這麼猥瑣。

他后背撞上床柱也沒有生氣,反而語調上揚地問我:「花魁的孩子不是你的咯?」

我無語,白他一眼:「你是不是傻?我拿什麼讓懷?我有那能力嗎?」

糟糕,我瘋了,已經敢罵皇帝了。

角上揚,似沒有聽到一般。

把我按下,蓋好被子。

「你先休息,我去給你看看你的藥熬好了沒有。」

賀彥澤說完,哼著小曲兒往殿外走了。

5.

聽著聲音漸漸遠去,我才驚覺我的后背已被冷汗浸了。

老話說伴君如伴虎,果然沒錯。

上一刻眼神冰冷,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下一刻,哼著小曲兒唱著歌,開心地走了。

這期間,竟然沒有追究我為何扮男裝。

雖然他現在沒有殺我,但是保不齊要秋后算賬。

他可是殺了八個兄弟才坐上皇位的狼滅。

現在是他殺不了我,但是人活著難免有未來。

我要為我還能有未來努力!

思及此,我趕讓賀彥澤的太監去為我辦件可以救我全家狗命的事。

6.

翌日,賀彥澤來找我用早膳。

我心驚膽戰地吃完。

眼看賀彥澤準備起去上朝,我立刻狗地湊上去:「陛下,你昨天落水驚了,休息一天行不行?」

他涼涼地看我一眼,沒有接話。

我大腦飛速轉,想起了我娘說過「撒人最好命」。

我已經在賀彥澤面前暴了是個人的事實,那就實驗一下。

為了我計劃能夠實施,今天就犧牲相了。

我眼一閉心一橫,搖著他的手:「陛下,好不好嘛~」

「嘔。」

回應我的,是賀彥澤把剛剛用過的早膳吐了出來。

很好,我果然不適合當人。

7.

我扔下一句「虞將軍病了,快請太醫」。

連忙帶著大總管小安子跑了。

太丟人了!

好在不讓賀彥澤上朝的目的達到了。

我可以安心搞事了。

8.

朝堂上,二十個太監捧著 203 塊免死金牌站在屏風后面。

這 203 塊保命符,是工人們連夜趕制出來的。

小安子捧著超長的圣旨站在一旁。

那上面,是我一個晚上沒睡,絞盡腦想出來的詞。

我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小安子往前一步,開始宣讀:

「鎮北侯,戰功赫赫,賜免死金牌一塊。」

「鎮北侯夫人,醫無雙,救治傷員無數,賜免死金牌一塊。」

「老夫人長壽,乃大齊鮮有的長壽老者,賜免死金牌一塊。」

「……」

「鎮北侯府看門狗阿花、大黃,會跑會跳,護院有功,賜免死金牌。」

小安子就這樣捧著圣旨宣讀了一個時辰,才將小太監們手里捧著的 203 塊免死金牌的主人全部宣讀完。

就這麼說吧,凡是我鎮北侯府能氣兒的,都有牌子。

這場面,堪比皇帝選妃留牌子。

這盛世,如我所愿。

聽說我爹下朝走的時候,生平第一次沒騎馬回去。

坐馬車把金牌拉回去的。

9.

下朝后,我帶著小安子去往寢宮。

一邊走,一邊吩咐:「這幾天,若是虞丘馳找朕,就說朕病了,見不得人。」

「哦?是嗎?臣看陛下生龍活虎,不像是病著的。」

「虞丘馳」從旁邊的大圓柱后走出來,面無表地看著我。

那一刻,的反應比腦子快。

我拔就跑。

就出現了皇帝在前面跑,后面一堆人在追的名場面。

等我們都跑累了,我就被賀彥澤抓回寢宮。

我就知道,賀彥澤這些年,忙于政事,素質沒我行。

雖然被抓了,還不是用我的

賀彥澤剛剛黑著臉坐下,小安子就來通傳鎮北侯求見。

著名川劇表演藝家·賀彥澤立刻換上了幸災樂禍的表盯著我。

不是,他到底有沒有弄清楚狀況,現在他在我里面。

我爹要發火只能沖他,難道還敢沖我這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