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迷,有溫熱的從鼻尖流出。
急忙走到水盆邊清洗。
不看不要,一看嚇一跳。
水里倒映著的是賀彥澤的臉。
見鬼!
還以為是我做的生了男兒的夢,不想卻是換臉的噩夢。
走上床,抄起一旁的玉枕砸暈了自己。
再睡會兒,一定是我沒睡醒。
3.
再次醒來,就看到「我」雙手環坐在床頭,眼神冷得可以殺死人。
要命,還醒不過來了。
我出玉枕,準備來個二連擊,卻被一只手奪走了。
耳邊響起了我的聲音:「我不過罵了你幾句,你就想拍死我?」
他無奈道:「你可放過我的吧。」
我翻,把自己埋進剛扯過來的枕里。
噩夢,全是噩夢。
「嘶。」
痛,太痛了。
頭上傳來的痛清晰地昭示著這不是夢。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賀彥澤終于忍無可忍把我薅起來。
我們面對面,他咬牙切齒:「給朕解釋一下吧,朕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我數次張口,未能蹦出一個字。
我的沉默,震耳聾。
都說行是最好的解釋。
我拉起我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口。
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氣極反笑:「你可真行!」
我下意識頂:「沒你行。」
哦豁,罪加一等。
今天也是作死的一天呢。
4.
死一樣的沉默。
賀彥澤突然輕笑一聲,湊近我,語氣
曖昧:「你怎麼知道我行,試試?」
我猛地推開他。
真不敢相信,我的臉竟然可以這麼猥瑣。
他后背撞上床柱也沒有生氣,反而語調上揚地問我:「花魁的孩子不是你的咯?」
我無語,白他一眼:「你是不是傻?我拿什麼讓懷?我有那能力嗎?」
糟糕,我瘋了,已經敢罵皇帝了。
他角上揚,似沒有聽到一般。
把我按下,蓋好被子。
「你先休息,我去給你看看你的藥熬好了沒有。」
賀彥澤說完,哼著小曲兒往殿外走了。
5.
聽著聲音漸漸遠去,我才驚覺我的后背已被冷汗浸了。
老話說伴君如伴虎,果然沒錯。
上一刻眼神冰冷,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下一刻,哼著小曲兒唱著歌,開心地走了。
這期間,竟然沒有追究我為何扮男裝。
雖然他現在沒有殺我,但是保不齊要秋后算賬。
他可是殺了八個兄弟才坐上皇位的狼滅。
現在是他殺不了我,但是人活著難免有未來。
我要為我還能有未來努力!
思及此,我趕讓賀彥澤的太監去為我辦件可以救我全家狗命的事。
6.
翌日,賀彥澤來找我用早膳。
我心驚膽戰地吃完。
眼看賀彥澤準備起去上朝,我立刻狗地湊上去:「陛下,你昨天落水驚了,休息一天行不行?」
他涼涼地看我一眼,沒有接話。
我大腦飛速轉,想起了我娘說過「撒人最好命」。
我已經在賀彥澤面前暴了是個人的事實,那就實驗一下。
為了我計劃能夠實施,今天就犧牲相了。
我眼一閉心一橫,搖著他的手:「陛下,好不好嘛~」
「嘔。」
回應我的,是賀彥澤把剛剛用過的早膳吐了出來。
很好,我果然不適合當人。
7.
我扔下一句「虞將軍病了,快請太醫」。
連忙帶著大總管小安子跑了。
太丟人了!
好在不讓賀彥澤上朝的目的達到了。
我可以安心搞事了。
8.
朝堂上,二十個太監捧著 203 塊免死金牌站在屏風后面。
這 203 塊保命符,是工人們連夜趕制出來的。
小安子捧著超長的圣旨站在一旁。
那上面,是我一個晚上沒睡,絞盡腦想出來的詞。
我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小安子往前一步,開始宣讀:
「鎮北侯,戰功赫赫,賜免死金牌一塊。」
「鎮北侯夫人,醫無雙,救治傷員無數,賜免死金牌一塊。」
「老夫人長壽,乃大齊鮮有的長壽老者,賜免死金牌一塊。」
「……」
「鎮北侯府看門狗阿花、大黃,會跑會跳,護院有功,賜免死金牌。」
小安子就這樣捧著圣旨宣讀了一個時辰,才將小太監們手里捧著的 203 塊免死金牌的主人全部宣讀完。
就這麼說吧,凡是我鎮北侯府能氣兒的,都有牌子。
這場面,堪比皇帝選妃留牌子。
這盛世,如我所愿。
聽說我爹下朝走的時候,生平第一次沒騎馬回去。
坐馬車把金牌拉回去的。
9.
下朝后,我帶著小安子去往寢宮。
一邊走,一邊吩咐:「這幾天,若是虞丘馳找朕,就說朕病了,見不得人。」
「哦?是嗎?臣看陛下生龍活虎,不像是病著的。」
「虞丘馳」從旁邊的大圓柱后走出來,面無表地看著我。
那一刻,的反應比腦子快。
我拔就跑。
就出現了皇帝在前面跑,后面一堆人在追的名場面。
等我們都跑累了,我就被賀彥澤抓回寢宮。
我就知道,賀彥澤這些年,忙于政事,素質沒我行。
雖然被抓了,還不是用我的。
賀彥澤剛剛黑著臉坐下,小安子就來通傳鎮北侯求見。
著名川劇表演藝家·賀彥澤立刻換上了幸災樂禍的表盯著我。
不是,他到底有沒有弄清楚狀況,現在他在我里面。
我爹要發火只能沖他,難道還敢沖我這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