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保全了鎮北侯府的榮譽,又能在畸形的中得到解。
18.
可是我娘這個神醫,還真的不是浪得虛名。
每次都能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漸漸地,他們也看出了不對勁。
一天,我娘哭倒在我爹懷里,而我手里,是剛給我的假死藥。
「秋池,走吧,吃了假死藥,去做回兒,做回虞秋池,比起鎮北侯的繼承,娘更希你快樂。」
我爹也滿臉愧疚地看著我。
其實我應該怨他們的,但是也沒有理由怨他們。
我娘生我的時候,大出。
雖醫高明,但,醫者不自醫。
見我娘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我爹腦子一熱,就喝了避子湯。
得知消息的,當即就暈了過去。
醒來后,給他上了一頓家法,讓他去向列祖列宗賠罪。
鎮北侯這一脈,有一個不文的祖訓。
因著先祖是穿越而來,堅持一夫一妻制,他的后人也必須如此。
我的祖先們,倒個個都是種。
也許是因為和這世界格格不吧,歷來都只會有一個男丁降生。
但是,現在,斷了。
跪了五天祠堂的我爹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對外宣稱我是男丁。
我還在襁褓里,就被強行改變了別。
19.
我做了幾天思想斗爭,就在我準備喝假死藥的時候,一只信鴿停在了我的帳前。
打開一看,是讓我遠離賀彥澤的信。
信中詳細闡述了賀彥澤是如何不近,對我如何傾心,要不顧世俗的眼和我在一起。
笑死,怎麼可能遠離呢,我直接。
單相思變雙向奔赴,真好!
上陣殺敵都有干勁多了,迫切地想要收兵回去看他。
20.
但是在金鑾殿看到他的那一刻,我退了。
他看我的眼神,算不上清白,而我卻眼神回避,無法直視。
我不能毀掉他的名聲,我不能讓他在史書上有污點。
史書對他的描寫應該是他卓越的政績,他開創的太平盛世。
而非是對他取向的蔑視。
封完我就直奔怡紅樓,順帶了花魁。
我以為我是獵人,沒想到啊,我是個獵。
竟然讓我喜當爹。
好氣!
21.
泡了半個時辰,平復了心,我走回了寢殿。
推開門,看到賀彥澤正在埋頭批閱奏章。
見我回來,他抬頭,語氣輕:「先睡吧。」
那一刻,好像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就像我爹娘那樣。
我決定勇敢一把,反正今天已經從蘇婉兒那里得到答案了。
為了給自己壯勢,我拿出打架的姿態。
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領。
以最蠻橫的態度說出了最的話語:「聽說你喜歡我?」
他像個被調戲的小媳婦,紅爬上了臉頰和耳垂。
他眼神飄忽:「你不是已經拒絕了嗎?」
「哈?」
「我給你寫信讓你遠離我,你就當真沒有回來。」
我放開他的領,給他理好。
「那不是得趕跑匈奴才有臉見你嗎?不然我拿
什麼解釋我一聲不吭跑西北的事?」
他眼可見地開心,我的到一瞬的冰涼。
「那我原諒你了。」
流氓。
好像有什麼忽略掉了?
原來是他自己寫的信啊,賊喊捉賊。
詭計多端的男人。
22.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
遭了,本朝還沒有皇帝曠早朝的。
正當我手忙腳穿服的時候,賀彥澤從外面走進來,這次是真的賀彥澤。
也就是說,我們換回來了!
他一把把我攬進懷里,順勢低頭親啄了一下我的。
作很是練,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找人練過。
我滿眼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在夢里已經演練了千百回。」
死鬼!
吃飯的時候,我猛然想起昨天咬舌的事。
我心疼地問:「疼嗎?」
他搖搖頭:「幸好換了回來,不然你就遭老罪了。」
一想到昨天蘇婉兒的行為,我就恨不得千刀萬剮了。
「以后我會為你報仇的,卿卿。」
我不滿:「為什麼不是現在?」
他故作高深:「時機未到。」
行吧,權謀的東西,不是我這種智商想得明白的。
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最后叮囑他一句:「到時候,別輕易放過。」
「好!」
23.
朝中近來不太平,賀彥澤目前僅存的弟弟,也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有點蠢蠢。
雖然我智商有限,但我還是看明白了。
賀彥霖和太后是一伙兒的!
一個在前朝搞事,一個在后宮搞事。
那一個烏煙瘴氣。
搞得賀彥澤都把我趕回侯府避風頭了。
我和賀彥澤卿卿我我的時間都沒了。
只能在朝堂上看見他人。
這天散朝后,賀彥澤讓我留下。
見面后,賀彥澤給了我一道圣旨。
我扭扭,雙腳在地上畫圓。
用著我生平盡可能夾的夾子音:「給自己宣讀賜婚圣旨不太好吧?」
「想什麼呢?這是賜死蘇婉兒的圣旨。」
「去吧,時機到了,親手報仇去吧。」
呸!
渣男。
別把我惹急了,惹急了我回家抱著花魁和孩子熱炕頭去!
24.
走到慈寧宮,我終于明白為什麼說時機到了。
蘇婉兒顯懷了。
如破敗的殘花癱在地上,眼里滿是絕。
自從我被藥倒之后,賀彥澤把邊的人全換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