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這三個月來,愣是沒讓弄到一點墮胎藥。

我走到邊,真心發問:「為什麼賀彥霖的人都喜歡給肚子里的孩子換個爹呢?」

「你是,牡丹也是。」

麻木地抬起頭:「牡丹是誰?」

「怡紅樓前花魁。」

突然癲狂地笑。

笑著笑著就流下了淚:「都是玩玩而已,誰把誰當真?」

突然從袖子里出匕首抵住我的脖子,朝著沖進門的侍衛喊道:「讓賀彥澤來見我,不然我就殺了他!」

我把所有悲傷的事都想了一遍才沒有笑出來。

我在戰場上廝殺這麼多年,居然有人拔刀威脅啊。

這也太有趣了,我喜歡。

那就,陪玩會。

25.

賀彥澤過來的時候,眼里滿是不解。

我給他遞了個眼神,他瞬間意會。

立馬裝出張的樣子:「蘇婉兒,有話好好說,別傷害!」

蘇婉兒的淚越來越多:「賀彥澤,為什麼你寧愿委屈自己獻給一個男人,也不愿看看我?」

「我也是武將世家啊,你要借將軍府的力鞏固地位,何必委于男人呢?」

「強迫自己喜歡一個男人的滋味不好吧?」

「沒關系,我這就殺了他,你自由了!」

哈?!

賀彥霖洗腦功力這麼強嗎?

前段時間蘇婉兒還在質問「賀彥澤」為什麼不看,為什麼只喜歡虞丘馳,今天就變為了借力才委于我!

我家要這麼厲害我還用整天提心吊膽,睡覺都不敢閉雙眼,生怕哪天被發現是子,滿門抄斬?!

我直接反了不就好了!

賀彥澤也聽笑了,問我:「玩夠了嗎?」

我點點頭,反手將蘇婉兒的手折了,奪過刀,刺進了的心臟。

扶著搖搖墜的,附在耳邊:「婉兒,告訴你個,我是的。」

看著

因震驚而睜大的眼眸,我微笑問:「開心嗎?」

蘇婉兒,死的時候,角掛著詭異的笑。

像是……

26.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但是朝中卻謠言四起。

那天蘇婉兒死前說的賀彥澤委于我的謠言迅速傳遍了大齊。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那天不是被洗腦篡改了記憶,而是這本就是個局。

自己的死為餌的局。

知道自己打不過我,也知道我一定會因為想看好戲而任挾持。

賀彥澤帶過來的人里早就混了賀彥霖的人。

我和賀彥澤都不會將這種瘋話當真,甚至會發笑,錯過解釋時間。

而我們的無視,在他們眼中便是默認,謠言迅速散開,想解釋也來不及了。

還是那樣,還是那樣善于揣度人心。

若非困于在宮墻里,做個軍師,是大齊之幸。

可惜,不是。

27.

賀彥霖在朝中的黨羽迫賀彥澤讓位于賀彥霖。

理由是斷袖之癖,不配為君。

可笑的是,其中幾人自己私底下豢養欒寵,卻跑出來指責別人。

第二日上朝,我未加掩飾,拋棄了我披了二十年的面

穿上了我已久,卻從未穿過的裝。

我也不知道我爹什麼時候給我準備的湖藍,我特別喜歡。

當我站在大殿上的時候,我無畏地站在那里,接所有人的審視。

在滿是震驚的目中,我對上了龍椅上那雙深的眼。

我們都笑了。

28.

好的東西總是易碎的。

反應過來的眾人立刻出列,紛紛上奏要求賀彥澤將我家滿門抄斬。

賀彥澤冷眼看著一個個出列的人,暗自記下名字。

等過幾天這些人就挨個因為種種意外,死掉了。

等所有人過了一,賀彥澤裝作為難地說:「可是,朕已經給鎮北侯府賜了 203 塊免死金牌,別說人,就是死條狗都辦不到。」

眾人沉默。

唯獨我爹的死對頭,也是蘇婉兒的父親蘇麟站出來,興地說道:「臣懇請陛下死沒有免死金牌的罪魁禍首,虞丘馳。」

我爹大笑著站出列:「老匹夫,還真是讓你失了,我兒還真有一塊。」

29.

接著,我爹讓賀彥澤把在宮門口等候的管家傳了進來。

老管家進來的時候捧著一個錦盒,我認得。

里面裝的是先祖掙下的丹書鐵券。

雖說自有史書記載以來一共只有六塊,但陪開國皇帝打天下的先祖恰好就有一塊。

還是他用「天下太平將軍定,不許將軍見太平」的理由從開國皇帝那里討的。

這也是我爹當初敢讓我扮男裝的原因。

賀彥澤坐在皇位上,笑得暢快。

「諸位卿,朕今日有件喜事要說與諸位聽。」

小安子立馬上前,宣讀了封我為后,擇吉日完婚的圣旨。

30.

欽天監還沒算出吉日呢,賀彥霖就反了。

迅速被抓。

還沒開始,就已結束。

而這一切的大功臣,就是那個想讓我喜當爹的花魁牡丹。

本是流民,被路過的賀彥霖所救。

賀彥霖見苗可以,便培養做花魁,為他在達貴人中獲取消息的棋子。

上了他,所以義無反顧。

賀彥霖將從深淵中解救出來,又推另一個更深的深淵。

按理來說,牡丹視賀彥霖如神祇,是不會背叛他的。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神祇沒有的孩子。

子本弱,為母則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