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上門瓷以后,我爹讓住進了我家。
就在賀彥澤跟我爹回去的那晚,賀彥霖派了殺手來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牡丹。
被我爹當場抓獲,和盤托出。
知道真相的牡丹整整哭了一晚,第二天就敲開了我爹的書房,投敵了。
沒錯,就是我們。
要不說別惹人呢。
狠起來真狠。
把賀彥霖賣得干干凈凈,底都沒給他留。
還贈送了許多其他員的。
賀彥霖這傻子,老巢都被人搗了,還擱那兒做當皇帝的夢呢。
不過他也是真的勇,敢于做孤膽英雄。
沒有一個人追隨他的況下,還敢單槍匹馬帶刀宮。
在宮門口就被扣下了,捆到了賀彥澤面前。
31.
押來的時候,我剛巧也在。
都敗了還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看得我想
他。
事實上,我也這麼做了。
真不知道以前跟在我背后「馳哥哥」的人長大以后會長歪這樣。
小安子端來了毒酒,賀彥澤一邊斟,一邊說:
「他們八個不安分,所以他們死了。朕以為,你會是那個意外。」
賀彥霖不屑地笑了:「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殺我何須理由,不過是鏟除異己罷了。」
我在一旁看得心焦:「蠢貨,那八個皇子的手段哪一個不比你強,他們都死了,唯獨留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還不是因為你們是一母同胞。」
賀彥霖梗著脖子吼道:「他留下我只是為了向天下彰顯道德,殺了沒法差!」
他自嘲一笑:「什麼狗屁兄弟,我不稀罕,如果可以,我寧愿不曾出生。」
他凄然地看著賀彥澤:「我一出生就是棋子,是那個人穩固地位的棋子。」
癲狂般大笑,想要掙繩子的束縛。
「我怎麼忘了呀,我親的哥哥,我是,你也是。也不你,只自己。」
又神悲痛:「你還是比我幸運的,我只是的備選,一個你出了意外的備選。」
賀彥澤不說話,應該也是中了他的心。
「哥哥,像我們這樣由兩個冷怪生出來的人,就不配擁有幸福!」
賀彥澤警惕地看著他,拉著我的手,把我往自己后藏了藏。
「呵,不用這麼防備著我,我如今這樣還能做什麼呢?」
「馳哥哥,不,池姐姐,我就要死了,我告訴你兩個可好?」
我看著已經不正常的賀彥霖,沒有再接話。
「你旁的那個男人,也是個冷怪呢,他可是不擇手段的。」
「你還不知道吧,你五歲時遭遇的那些欺負你的世家公子都是他安排的,否則就你鎮北侯世子這個頭銜也沒有人敢你。」
「還有啊,他早就知道你是子了,書房里有個暗室,里面有你裝的丹青。」
說完,賀彥霖快速地用叼起了桌上的毒酒,喝了下去。
32.
瘋子的話本是不可信的。
可是,賀彥澤看向我的眼神里有討好。
他的手微微。
我太了解他了,卻還是不死心。
「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也……」不是。
我沒有繼續聽下去,掙開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而他,沒有追上來。
33.
我不記得我是怎麼回到了家中。
我只覺得天塌了。
我曾以為的甜回憶,都是被人刻意包裝出來的。
都是假的!
我以為五歲的我遇到了大英雄,沒想到卻是始作俑者。
互換結束后,我問他。
若我真的是男子,和花魁有了孩子,他怎麼辦?
那時他說:「我你,而你是自由的。我曾努力過,而你做出了選擇。那我會尊重祝福,默默守護。」
「無論卿卿是何種別,我你,因為你是你,而不是其他任何附加條件。」
當初的話有多麼人,現在就有多麼可笑。
騙子!
騙人的人應該吞一千針,死后下十八層地獄。
34.
我渾渾噩噩了好久,每天無打采,日夜顛倒。
賀彥澤倒是每夜都來我院子門口站崗。
我沒有搭理他。
直到這天夜里下暴雨,他站在沒有任何遮擋的院子里,不肯離開。
皇帝在暴雨中接洗禮,哪有臣子們安然睡的道理。
全家會氣兒的,全部都站在了我的小院子里陪皇帝淋雨。
站不下就往外,全部避開了遮雨的地方。
我無奈,只得打開房門:「進來吧。」
35.
進來后,他拿出了背后藏著的板,直直地跪下。
見此形,我也趕忙跪下:「陛下快起來,臣福薄,承不起。」
賀彥澤連忙把我拉起來按在凳子上。
「那你聽我解釋。」
我無奈點點頭。
「我跪著吧,我心里舒坦些。」
見他如此堅持,我也沒有阻攔。
「七歲那年,我在宮里看到一個雕玉琢的小男孩。他好可,我好喜歡,好想和他一起玩兒。」
「可是我不能,聽宮人說他是將軍的兒子,父皇不喜歡我和將軍走得近。」
「可是我還是好想和他玩啊,所以我安排了幾個頑皮的世家子弟欺負他,到時候我再出現解救他,那我就不是無緣無故接近將軍的兒子了。」
「萬幸,我功了。」
我聽著二十二歲的賀彥澤講述他七歲的想法,滿臉黑線。
皇家的水,就是深。
七歲已經自導自演英雄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