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見我不說話,賀彥澤起走到角落撿起了一個盒子。
那是幾天前小安子送來的,我沒看就砸向了墻角。
他走到我面前,把里面的畫卷攤在我面前,又跪了回去。
「這幅畫是我們互換結束后的第一天畫的,右下角我有寫時間。」
「和岳父大人回府的路上,他和我講卿卿很喜歡湖藍,很想穿一次,但是因為他當年錯誤的決定,卿卿沒有辦法完這麼簡單的愿。」
「在路上,我專門去最大的鋪挑了一件湖藍。」
「借助從岳母房中搬來的銅鏡,我看到了卿卿穿裝的樣子,可真!」
「互換回來那天,我就畫下了記憶中卿卿穿的模樣。」
是了,畫像中的,就是我那天大殿上穿的那套。
我還以為,是我爹給我準備的。
是我高看他了。
36.
誤會解除,危機解除。
我拉他起來,給他上藥酒。
「跟誰學不好,你學我爹。」
「岳父大人說,這是道歉必備。」
我看著躺在地上的板:「明天你親自給他還回去,他三天一小跪,五天一大跪的,離不開這個。」
他摟著我,在我臉上親一口:「都聽卿卿的。」
「那我今天可以和卿卿一起睡嗎?」
「不可以,塌借你將就一晚。」
37.
第二天一早,他們兩個要進宮去上朝,而我趁著用早膳的工夫向賀彥澤遞了折子請假。
他們剛走出沒幾步,我娘就讓我趕給我爹送蓑,恐有雨。
拿著蓑,悄悄地走到他們后面,就聽到了他們兩個的話。
我爹:「怎麼樣,我的苦計很妙吧?」
賀彥澤:「岳父大人真是高明,小婿佩服。」
我爹:「既然如此,賢婿要不把板要過去,當個紀念。」
賀彥澤:「既是岳父大人常用之,小婿就不奪人所了。」
我爹:「賢婿啊,你有沒有到一子涼意,莫不是要變天了?」
我:猜對了,要翻天了。
轉頭就把蓑帶了回去,遮個屁的雨,淋死最好。
38.
回屋收拾好金銀細,準備跑路。
拜拜了您嘞,小爺我不玩啦。
正門是不能走了,爬狗吧。
狗后面是樹林,幽靜,是跑路的絕佳地點。
好不容易從狹窄的鉆出來,就看到面前停了雙靴子。
再抬頭,是賀彥澤。
造型很是別致。
穿了帶補丁的龍袍蹲在我面前。
「卿卿,干嗎呢?」
我爬出來,尷尬笑笑:「鍛煉呢。」
賀彥澤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我岔開話題:「你來這兒干嗎呢,你和我爹不是上朝去了嗎?」
「我媳婦兒都要跑了,就讓他們散了,相信他們會理解的。」
「……」
你這麼昏君,對得起你那些死在你手底下的兄弟們嗎!
「那你這打扮是?」
「剛空去看了眼國庫,發現我老婆本都被卿卿賜給你家了,我特來應聘上門婿。」
我好心地指了指門的方向:「門在那邊,下次別堵我狗。」
「好的,那卿卿說,我能應聘功嗎?」
我朝他鞠了一躬:「祝你功!」
腳底抹油,麻溜跑了。
賀彥澤立馬跟著我跑。
我逃,他追,我翅難飛。
39.
也不是不能單飛。
好不容易甩掉了他。
江湖,小爺我來啦!
找了家客棧準備歇腳和吃飯。
一進去就看到賀彥澤坐在最中間的桌子,旁邊放著一個包袱。
正想慢慢退出去,他突然朝我招手:「卿卿,快來,都是你吃的。」
跑了一天,也了。
上去就是狼吞虎咽。
風卷殘云般吃完以后,我的目落在了賀彥澤旁邊的包袱上。
「你這是?」
「我準備和卿卿一起,浪跡天涯!」
吃完飯,我趕和賀彥澤回到了紫城。
我自己胡鬧可以,但是我不能帶上賀彥澤,為歷史的罪人。
本想浪跡天涯,誰承想,是京城周邊一日游。
40.
回去以后,賀彥澤立馬讓欽天監算日子,找最近的吉日結婚。
生怕我跑了。
笑死,我跑什麼,他可是贅的哎
。
作為一名上門婿,賀彥澤很爽快地答應了我家一夫一妻的祖訓。
結婚當天,我終于擺了虞丘馳這個枷鎖。
從此我便是虞秋池,大齊的皇后,大齊的將軍。
當然,作為一個有一定前瞻知識的穿越者后代,新婚第二天,送了賀彥澤一個新婚禮——一個全新的板。
婚前專門買的,商戶說質量賊好,可保 10 年不換。
都說實踐出真知,希賀彥澤可以給我答案。
(正文完)
【番外一:互換的真相】
1.
和賀彥澤結婚 50 年,我們一起度過了風風雨雨,育有兩子三。
有過爭吵,但更多的是甜。
這一生,我無憾亦無悔。
在一個很平靜的午后,我們在躺椅上曬太,然后就再也沒有醒來。
我們手牽著手,走向了地府。
2.
來到地府,記憶開始回籠。
原來我是酆都大帝新設的直系下屬——幽都判,也是他中意的兒媳人選。
而賀彥澤是酆都大帝唯一的兒子。
在我和賀彥澤看對眼后,按照慣例一起去人間歷劫。
若能在人界相,則二人可在鬼界結為夫妻。
臨走前,我突然想加大點難度。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當然要貫徹到底咯。
我上天讓司命給我加上個扮男裝的設定增加歷劫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