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設定之下,隨時可能掉腦袋。
我倒要看看這個怎麼破局。
3.
我翻看生死簿的時候,突然想到一點。
按照凡間的規矩,很難會獲得互換的機會。
當然,不排除自然形的可能。
更加有可能的是有人從中作梗。
據剛表明心意就換回來這件事,十有八九和酆都大帝不了干系。
更直接地說,和賀彥澤不了干系。
恰巧賀彥澤來閻羅殿找我。
我揚了揚手中的生死簿。
賀彥澤懂了。
看他倉皇的背影,大概是回家藏板去了。
4.
理完公務回來,一推開門就看到賀彥澤站在正中間。
放下板,跪下,作一氣呵。
主開始代:「是我讓父皇如果在你 20 歲時,我們還沒有互通心意的話就幫我一把的。」
「我也沒想到是互換這麼離譜的事。」
我點點頭,打著哈欠,朝床邊走去,自屏蔽賀彥澤的話,快速眠。
半夢半醒間,被擁了一個悉的懷抱。
和以前很多次一樣。
【番外二:蘇婉兒】
1.
我再次見到蘇婉兒是在我隨酆都大帝巡視油鍋地獄的時候。
因生前殘害了太多嬪妃而在此刑。
我從邊經過的時候,住了我:
「判大人,你愿意聽聽蘇婉兒的故事嗎?」
2.
我對還是比較惋惜的。
就像對賀彥霖一樣,我想不明白,我們當年那麼要好的五個人,為何會長歪了兩個。
我點頭:
「愿聞其詳。」
3.
我蘇婉兒,如果可以,我寧愿我從未降生過。
我爹娘自我懂事起,就教我如何察言觀,揣度他人心理。
我學得很好。
他們要我做這些,其實是想把我送到皇帝邊,隨時揣度圣意。
而皇帝的年紀,比我父親要大。
4.
他們最早是要我當好嫡公主賀意歡的跟班。
我也很爭氣,我做到了,我在賀意歡的面前是知心姐姐的形象。
我為了嫡公主的陪讀,或者可以說是大兩歲的丫鬟。
在小孩不知丑的年紀,他們給我準備的卻是明的薄紗。
大概是那段時間,皇帝喜歡小孩子吧。
或許是沒長開吧,皇帝沒有看上我。
我平安地度過了所謂的年。
5.
我在宮里每天心驚膽戰的。
因為皇帝的種種禽行為,我怕自己有天逃不了。
天天不靈,地地不應。
能夠讓我暫時忘掉這些東西的,只有意歡帶我去找他兩個兄長玩的時候。
的嫡長兄邊有個較同齡人瘦小的男孩兒。
我們五個人,按年紀,我排第四。
他們三個總是很照顧我,從他們那里,我能夠會到從未有過的溫暖。
我貪著。
6.
我十四歲那年,一切都不一樣了
。
給予我溫暖的家人們在時中走散了。
先是虞丘馳去了西北,再是太子賀彥澤鮮進宮,常住太子府。
我們,走散了。
只剩下我和意歡。
7.
皇帝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像是猛盯著獵。
我趁著出宮的機會,跑去太子府求救。
希賀彥澤可以收了我,哪怕是妾也好,我不想被皇帝糟踐。
他冷漠地拒絕了我:「我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卿卿。」
卿卿,是賀彥澤對虞丘馳的專屬稱呼。
以前,我以為是兄弟,現在看來……
我祈求,只要收了我就好,我不會破壞他們的。
他卻說:「貞潔是男人給伴最好的禮。」
「別說人了,我府里連母馬都沒有。」
真是個種。
也是個瘋子。
8.
為了保護好自己,我和意歡寸步不離。
但是好人是不長命的。
在十三歲,我十五歲的時候,病逝了。
為守靈時,我哭得不能自已。
而皇帝,見我哭得梨花帶雨。
在靈堂里,讓我為了他的人。
我的背后,是與世長辭的意歡。
我的前,是只有的老禽。
9.
那天之后,我封妃了。
能從妃位做起的人不多,我就是一個。
但我并不開心。
我每次看見皇帝都會想起在靈堂的那個夜晚,會生理嘔吐。
偏皇帝又是最來我宮里。
我像條死魚,讓他擺布。
10.
可能皇帝也乏了吧。
我從他的表上看出他漸漸對我產生了厭倦。
他很長時間都沒來了。
宮里的人,慣會拜高踩低,克扣我的吃食和銀錢是常有的事。
我不在乎。
對我來說是個好事。
11.
可我還是不得不爭寵。
我發現意歡不是自己病死的,害死公主的真正兇手是舒妃,憑我的能力是無法的。
我要借皇帝的手,殺了。
只能靠我僅有的貌和年輕的。
12.
為了驗那種狀態,我讓心腹給我找了幾個男人。
我真真正正地會到了什麼是。
我記住了,反復練習那種狀態下的神態和作。
漸漸地,我可以控制了。
我穿著薄紗,第一次主去書房,找了皇帝。
那天,他很高興,他以為自己又行了。
13.
我花了半年的時間布局,讓皇帝賜死了舒妃。
我的意歡公主,可以瞑目了。
我也利用他的手,鏟除了后宮里所有的異己。
現在他沒有利用價值了,可以死了。
我給了他辦事時吃的藥丸,他生龍又活虎,其實里面包裹著慢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