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不管。」
世子也坐了起來:「嫁給老王爺,于你三姐姐或許是最好的出路,如果此樁婚姻毀了,或者你三姐姐守了門寡,以后聘嫁艱難不說,八又會被你父親犧牲。而老王爺沒有正妃,也無子嗣。嫁過去是唯一的側妃,掌管家財,不用從媳婦兒開始熬,就了太君有人給養老,何樂而不為?」
我瞪他一眼:「你說得好聽,老王爺如此暴,若讓姐姐去殉葬可怎麼辦?」
安南世子無奈道:「你啊,只有籌謀卻沒有急智,我瞧著你那姐姐比你看得開多了。就像大姑娘一心想嫁遠將軍一樣,你怎知道,你三姐姐不想嫁老王爺呢?」
見我低頭默默,安南世子拉過我的手道:「明天去和你姐姐談一談,莫要自作主張。」
我看著他,噘著不甘不愿地答應了。
安南世子輕笑:「既然四姑娘心中有我,那我這個采花賊是不是要留下徽記,才算完任務了?」
我愣愣:「你還有采花的徽記?安南世子印麼?」就知道這個家伙是個風流鬼!
他湊上來扯過我的領,咬上一方肩頭,嘟囔著輕笑:「聘你太貴,我已兩袖清風,現在只有……牙印。」
19
我對著銅鏡看著自己雪白肩膀上那一枚狗咬的紅印兒,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上了當,不但沒給人家戴上綠帽子,反被人家窺探出心意,占了便宜去。
但我沒工夫哀悼自己,三姐姐的歸才是最重要的。
我去了三姐姐閣中,向坦誠相告,三姐姐掐我臉蛋:「你就不能給我省一點名聲,留著以后紅杏出墻的時候再敗?」
我瞪圓眼睛:「姐姐真要嫁給老王爺?」
「是啊,無論以后嫁去誰家,都不如做老王爺的側妃,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娘日后的富貴面。況且老王爺家資厚,也甚不錯。」
「可老王爺喜姐姐,若要你殉葬……」
三姐姐點了點我的額頭:「放心,我已有辦法。」
我看了許久,見姐姐竹在,緩緩地放開了手。
就這樣,父親從溫泉山莊回來后,三姐姐請嫁,被吹吹打打地抬進了王府。
哥哥武舉的績很不錯,唯一不豫的就是出嫁甫甫三月的大姐姐,在冰天雪地里被橫著抬了回來。
姐姐癡遠將軍十一年,嫁到他家,連個年都沒過上,只帶回來一封休書。
大姐姐高燒燒了七天,燒得渾滾燙,醒過來后,整個人沉默了許多。
瞧著姐姐這樣,我恨嫁的緒又起,還沒想出幺蛾子,安南王府已準備將我迎娶過門。
我出閣那天,大姐姐來為我送嫁,這是回娘家后第一次出寢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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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府門外,白雪紅帳,大姐姐著花轎靜靜出神,我過薄紗蓋頭,拉一拉姐姐的手,姐姐只抬手替我理了理喜穗。
喜慶的吹打聲又起,我在薄紗下約能瞧見白馬上大紅喜服的俊逸年,這一瞬間,我想,或許我這一步沒有走錯,畢竟同他在一起,應該比伴著青燈古佛更有趣。
可大姐姐……
難道天下盡是事與愿違嗎?無心的最終仍是要嫁人。
癡心一片的要孑然此生?
正當我怔愣著,世子旁邊傳來一聲啞的低喚:「元臻……」
20
安南世子下馬來扶我上轎。
同他一起走近的,是一個頗為高壯的男人,他看著大姐姐下意識地出手,又不敢般收了回去,他有些笨拙,也有些局促,只撓了撓頭,又喚了一聲:「元臻……」
我看不清大姐姐的神,只聽出聲音里滿含著霜雪:「這是我妹妹大喜的日子,你不該來。」
隨即,大姐姐向安南世子欠:「世子見諒。」
見我轎后,轉回去了,全程沒有看過那人一眼。
世子娶妻甚是繁瑣,被暈乎乎塞了生餃子,絞下一段青后,我累得只想躺倒。
世子也被灌了不酒,渾都泛著一種糧食純的味道。
待房中眾人都退下。
我跟個貓一樣開花生桂圓蓮子就要往床上趴。
因著襟相連,世子也被我帶倒。
他褪下我的冠,扯開霞帔,瞧見我肩頭現的齒痕,滿意之至。
「不錯,還在。」
「那日我特意看了合婚帖子,才知曉世子原是屬狗的。」自從大姐姐被休回家,他每隔十日,便要來閣中咬我一遍。
「是又如何?」
「婚約已定,世子何須我皮苦,我還能跑了嗎?」
他笑:「那可說不好,不如為夫檢查檢查,是不是被人調包了……」
我紅著臉,看向他那雙桃花眼,平心而論,安南世子應該算是一個完的男人,他有趣、會疼人,又聰明。
做事果斷利落,正好配我著慢吞吞的子。
唯一中不足的,可能就是脾氣急些,但這都無傷大雅,或許他真的能為一個好夫君。
婚后清晨。正在我沉淪在好婚姻的暢想中無可自拔時。
世子將我從紅帳抱起來,讓我坐好,塞給我一張紅箋,我半垂著的眼皮落在那些字上時不由睜得圓圓:「你有二十八個庶母?!」
「是啊。」他壞笑,「娘子,你該起來整活兒了。」
我瞬間清醒,后知后覺地發現,我被騙了,這嫁的到底是個什麼糟心不講理的混賬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