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誠地建議道:「我要是你,就夾尾做人,當個紈绔不好嗎,非要出來丟人現眼。」
沒曾想,盧俊遙卻說偏不我如意。
「承蒙岳丈大人看得起,我丟了前的差事,他又給我在戶部找了個差,怎麼樣,你沒想到吧?」
「他老人家還說了,沒道理我一個七尺男兒這委屈。今日不管闖下多大的禍事,都有他為我撐腰。」
我微微皺眉。
薛相爺跟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我?
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蹊蹺?
「給我砸!」
沒等我想清楚,盧俊遙就吩咐手下打砸。
我這才慌了一下,可千萬別把我新收集來的民間繡品給砸壞呀。
就在他剛吩咐完時,門外突然闖幾個玄配服的人。
來人手矯捷,沒幾下就將姓盧帶來的人全摁趴下了。
門口,人影晃。
一道陌生又悉的聲音響起:
「盧大才子好大的口氣!不知對上本王,薛相爺要如何為你撐腰呢?」
我一瞅。
嗨!這不是郕王,蕭林云嘛。
這該死的封建僚口氣,我可太喜歡聽啦!
8
盧俊遙對上郕王蕭郕,那必須只有點頭哈腰的份兒。
而且他對郕王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
這事兒我理解。
畢竟我作為一個旁觀者,都覺得蕭郕的目太有侵略。
這大概就是掌管刑獄的氣勢吧!
蕭郕將盧俊遙好一頓貶低,盧俊遙點頭哈腰,屁都不敢多放。
我發現他這點倒是學得特別快。
「砸壞店里的東西怎麼辦?」蕭郕問。
「賠錢!」盧俊遙苦哈哈道。
「不妨告訴你。」蕭郕道,「周家的鋪子背后是本王在撐腰,下次薛丞相如果有意見,可以直接登本王的府門詳談。」
盧俊遙立馬就跪下了,直說絕沒有這個意思,一時鬼迷了心竅。
「還不快滾!」
蕭郕表冷得能凝出冰來。
盧俊遙扭頭就跑了。
我以為事都完了,蕭郕卻兩步向我走來。
站定在我前,這才上
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見我完好無損。
低聲哄:
「別害怕!我會在附近留兩個人,以后有人鬧事,報我的名號,這京城不想死的都不會惹我。」
我:「……」
我沒害怕啊!
9
蕭郕走了,留下一地凌的我。
我怎麼覺得他好像剛才對我溫的呢?
莫非是……他跟我哥,所以也當我半個妹子。
我覺得我猜得大差不差。
看著滿地凌,我沒空想這些有的沒的,趕將店里打掃干凈才是正事兒。
姓盧的再沒敢上門來鬧事,聽聞事后薛丞相還帶了禮登門給郕王賠禮道歉了。
為此,我哥周慕生了好幾天悶氣。
直說,都是他沒有耀門楣,頂好門戶。
如果現如今父親還在世,定不會薛丞相如此看不起。
賠禮只去郕王府,是當我周家沒人了嗎?
我勸大哥。
「來日方長,多行不義必自斃。」
二哥什麼都沒說,卻整日將自己關在書房里,閉門苦讀,爭取明年能考個好績。
多好的兩個孩子啊!
我一個當妹妹的。
甚欣!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年節。
祭了灶,給父母上了香。
我們兄妹三人難得聚在一起斗地主,開始守歲。
「三代一,要不要?」我看著兩個剛上手,已經輸得下不來台的兄長一臉竊喜。
這可比開店來錢快多了。
見兩個哥哥搖頭,我將手里的牌全甩了下來。
「飛機!我贏了,給錢給錢。」
「小妹,你這到底是發明的什麼新玩法?怎麼盯著二哥的錢袋子。不玩了,看看月亮多有意思。」
沒等我反對,輸紅眼的周景不干了。
「別廢話,我就不信了,今天贏不了一局,剛才都怪你,是地主你打我做什麼?!」
「誰讓你連個二都要不起?」二哥反駁。
「讀書讀傻了你,大小王都在周景哪兒你看不出來?」
我見大事不妙,趕讓小翠發牌。
「再來再來,下回哥哥們就知道怎麼玩了。」
周府正門敞開,沿街路過的孩,都能在府門前領一份糖果,府里的下人們雖都站在自己的崗位上當值,臉上卻洋溢著濃濃的笑容。
廳堂里,我們三兄妹圍著火爐,玩得興高采烈。
一切都是那麼溫馨自然。
就在這時,大門通傳,郕王來訪。
不等我們錯愕的三兄妹迎出去,蕭郕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兩位哥哥要跪。
蕭郕,直接轉去了另一面。
「免禮!本王剛從宮里出來,路過貴府,見府門大開,就進來湊個熱鬧,子宴不會嫌棄我吧?!」
最后一句連稱呼都改了。
看來我猜得沒錯,周子宴跟郕王果然私不錯。
兩位哥哥當然說不會。
我見有外男,必要的規矩還是要守一守的,當即提出要回后院。
兩位哥哥沒說什麼,蕭郕倒是先說話了。
「本朝沒有子不見外男的規矩,我與你兩位哥哥也相,周景姑娘如此避我,看來是本王擾了你們的雅興。罷了,我還是回府自己守歲得了。」
蕭郕似乎還嘆了一口氣,站起要走。
兩位哥哥自然挽留,蕭郕卻將眼神直直地向我。
這是在等著我表態啦?
我都說了,我回后院他們三個想怎麼鬧怎麼鬧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