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吃甜的。」
「那……郕哥哥,你嘗嘗這個,口微酸,也很好吃。」
「本王不吃酸的。」
我心一笑
,這蕭郕還真是個榆木腦袋,浪費人家。
我心瘋狂吐槽,然后心有靈犀般地抬頭看了蕭郕一眼,正好對上他殺過來的目……
12
其實也不能說蕭郕是在看我,不過我卻莫名心虛。
蕭郕只待了一會兒就走了,走的時候,竟然讓人在屋里設了火盆。
好巧不巧的,我邊正好擺了一盆。
我烤著暖烘烘的火盆樂得聽邊上的小姑娘們講八卦。
「聽說南邊來的這位郡主是因為年紀大了,專門來京城等著指婚的。一來就看上了郕王殿下,跟陛下提過好幾回,陛下沒得到郕王的答復,就沒應!」
「我還聽說,今日的宴會,就是大長公主幫郕王殿下相看人家的,不過我瞅著郕王對誰都冷著一張臉。」
吃了一肚子八卦,我混在人群里,提前退了出來。
沒想到竟然看見在湖的另一頭,蕭郕與一位被樹遮擋住子的子站定說話。
仔細一瞅,就發現對方是嫣然郡主。
因為這個季節,敢用鵝黃擺的也只有了。
看樣子蕭郕有點惱怒,背著手,站得遠的。
然后我好像被他發現了。
這人是按了雷達嗎?
我趕忙跑了,正巧宴會也進行得差不多了,我準備打道回府。
那知,一車簾,卻發現里面坐著個人。
嗨!可不正是郕王殿下嗎?這是有分啊!
13
正當我以為自己上錯了馬車時,蕭郕開口了:
「今日的宴會本王不方便先走,有急事搭個便車。」
行吧!
誰讓您頭上帶個「王」呢!
一路無言,正當我覺得尷尬要找點話題的時候,蕭郕卻先開口了:
「我跟嫣然郡主不可能的!」
嗯?
我納悶抬頭,他跟嫣然郡主能不能關我什麼事?
蕭郕又道:「他爹和薛相勾結。」
原來是政治立場不同。
不過,這些說給我一個后宅子聽是不是不合適?
他的意思是讓我傳達給大哥周慕?
「哦!」我答應下來。
馬車一顛一顛的,蕭郕坐在我原本的位置上,悠然自得,我靠坐在車門的位置,像個端茶倒水的小丫頭。
有些人不得不說,天生氣場強大。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其他人都會不自覺地變陪襯。
他長得也真是好看,不知他未來的王妃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正當我胡思想間,馬嘶長鳴,一大力撞了上來,我不自主地向著蕭郕飛去。
蕭郕也是一陣慌,可他長手長腳的,雙手張開撐住車壁,立即穩住了形。
而我,好巧不巧的,正好闖進了他門戶大開的懷抱。
呃……
就趕上是我投懷送抱一般。
我的鼻息瞬間聞到一陣男子上特有的荷爾蒙味道,雙手還環著郕王的柳腰。
這覺——就很妙啊!
馬車下一陣慌,我的丫鬟隔著車簾詢問。
蕭郕的下硌著我的頭頂,說話時我能覺到他的結震。
「還不趕起來。」
我手忙腳地爬起來,不知住了蕭郕的什麼部位,只聽他一聲悶哼。
后知后覺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本王要是廢了,你負責嗎?」
我尷尬地。
「是……是因為有人沖撞了馬車,我才會撲向你的,那個,要負責也應該是撞車的負吧!」
我底氣有點不足。
說完我就鉆出了車帳。
冷靜了一會兒,又開始暗自懊惱。
!多好的機會。
我負責我是不是就能做郕王妃了啊?
「是那個不長眼的擋了道路?」對面馬車一聲囂。
我定睛一瞧,嗨,這不是盧俊遙盧大才子嘛!
14
聽說薛青青已經嫁去了盧府。
兒家嫁人相當于第二次投胎,尤其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之下。
慶幸我沒有嫁給這樣一個人。
男人嘛!寧可平庸,還是腳踏實地的好!
姓盧的八就是故意撞上來的。
今日他乘坐的是薛府的馬車,里面坐著已經是夫人裝扮的薛青青。
盧俊遙一臉得意。
「唉吆,這不是周府的小娘子嘛!我們的車子大,不好后退,要不你往旁邊讓讓?」
這條巷子雖窄,兩輛馬車也能勉強通行。
就算是一方讓路,我們已經走了四分之三,也應該是他讓。
姓盧的明顯就是找碴。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
還宣揚了我的份,想搞臭我的名聲。
但他大概是忘了,我跟他一樣,一個穿越者。
不出頭不代表我懦弱、怕事、膽小。
周圍人一看對方是薛府的馬車,都讓我后退。
我的車夫捂著傷的額頭上來拉車。
「小姐!我們……」
我沖著搖頭一笑。
看著盧俊遙道:「早就聽聞盧才子詩名,今日我們不如切磋切磋,誰輸了就退兩步如何?」
周圍人頓時好。
盧俊遙一臉尷尬。
薛青青下場助威。
「我夫君作了那麼多名遠揚的詩句,還能怕你不。」
我邊掛起冷笑。
當初為了研究蜀繡,背了一年的古詩,我就不信,我的儲備量干不過他!
盧俊遙以「花」為眼,開始了這場競技。
繡品多花鳥,這簡直就了我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