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個世界都有每個世界的規矩,融也好,消融也罷,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選擇學會負責。
亦如此!
17
四月,有客迎門。
我再次見到了蕭郕。
他瘦了也黑了。
當初他為了保護我,箭羽雖沒刺中要害,卻也去了半條命。
傷還沒好,又跑了一趟龔州,當王爺的可真忙啊!
他給我帶了兩箱龔州的特產,我說多謝。
他笑言:「如此冷漠,枉費我相思之苦。」
我:嗯?
什麼什麼之苦?
蕭郕嘆了口氣,滿眼都是寵溺無奈。
「周景,我心悅你,你知是不知?」
「喀喀喀!」
我抬頭,滿心滿眼都是他。
「你心不心悅我無所謂,重要的是——我你。」
五月,我進了一趟宮。
皇后見了我,夸我知書達理,明如照,跟家阿郕是頂好的一對。
隨后,皇上為我和郕王指了婚。
六月,我嫁了蕭郕,了郕王府唯一的主人。
七月,郕王自請去云州封地,帝不允,再請,再再請。
九月。
十二月,茶花滿山,璧影雙。
曲中歸。
(全文完)
 
我中蠱了,會上睜眼后看到的第一個人。
我選擇照鏡子。
從此這世上多了一個自的人。
1.
全宗門都知道宗主那不學無的小兒子追我不,給我下了蠱,囂著要讓我他得掏心掏肺、死去活來。
誰想到他把我關在房間里下了制,用他爹的權力把我師父堵在門口,面面俱到只等我睜眼,結果出個門的功夫讓我照到了鏡子。
我放下鏡子,正到方無端進來,四目相對,他瞪著的眼睛又亮又瘋狂。
「哈哈哈哈哈,你們想要阻止我,你們來晚了!」
「清靈已經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我!」
師父隨后跟進來,眉頭皺,看樣子恨不得把方無端給劈了。
他走上前問我:「清靈,你可有哪里不適?」
「并無,師父放心。」
我端坐在梳妝台前,再次捧起水鏡,看著鏡中的自己,心漾。
「我怎能生得這般絕,一顰一笑都如此勾人心魄,每每看到這張臉,都我心悸。」
方無端和我的師父都沉默了。
我顧影自憐,看完自己的臉又自己的手:「這就是青蔥玉指吧,連指甲的弧度都完至極。」
方無端耐不住了,他急匆匆地上來問道:「清靈,你看著我,可曾有什麼覺?」
我瞥了他一眼,連忙挪開視線,十分不滿道:「方無端,你作何要污了我的眼睛?這雙眼睛猶如星辰般明亮人,只能拿去看好的事,你這是一種,還不速速離去!」
方無端一口哽在中,氣得七竅生煙:「清靈,很好,你給我等著!」
我堵住耳朵:「怎能讓如此難聽的聲音被我聽到,真是委屈死我的耳朵了。」
方無端出門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
師父看我的眼神無奈的,最終他嘆了口氣說道:「好的。」
2.
我上了自己這件事,全宗門都知道了。
誰讓方無端把這事兒鬧得這麼大,事后他被宗主足百年,師父才算勉強接這個結果。
「清靈師妹,你別擔心,師父肯定會找到解蠱的方法的。」我的同門師姐是這樣安我的。
我不明白:「師姐,我不需要解蠱,我能每時每刻都和我的人在一起,我很高興。」
我著自己的臉,臉陶醉:「皮細膩,不管是手還是臉都這麼舒服,這種到要溢出來的覺,師姐你懂嗎?」
師姐木著臉看了我一會兒,突然沖師父大喊道:「師父,你救救師妹吧,我不了了!」
師父端坐在上首,白飄飄,仙風道骨,聞言只是笑:「這樣不也好?清靈學會了自己,那些慕者退避三舍,雙贏。」
「可是,但是,就是——」師姐在我和師父的注視下「是」了半天,沒「是」出后文來。
師父問:「無夢,你想說什麼?」
師姐把目轉向我,最終憤然道:「沒什麼。」
我被師姐的眼神傷到了,難過地問:「師姐,你為什麼這麼看我,是不喜歡如此完的我嗎?」
師姐皮笑不笑:「當然不是啦,誰能拒絕一個完的你呢?是吧,師父?」
3.
我的師父,是尋仙宗唯一的非人掌峰,但也因此限,不然以他的實力,方無端不等到我的角就會變飛灰。
師父本是妖神凰,據說特別酷炫,可我怎麼央求他變一下給我看看,他都斷然拒絕。
幻化人形的師父也十分俊,就是好穿素的服,白瞎了他那張禍國殃民的臉。
無夢師姐氣呼呼地走了,走之前沖我嚷,說我別后悔。
留我和師父大眼瞪小眼。
師父正經嚴肅地對我說:「清靈,解蠱與否都可按你的想法來,但為師有一點要提醒你,你中蠱之前若有心儀之人,或已互通心意,對那人來說是不公平的,你要想好再做決定。」
我思考起師父的話來,師父說得有道理。
「難不——!」從我出事以來,師姐對我的態度就很不好,之前最疼我了。
「師父,請您替弟子解蠱!」
師父笑了,眼睛里有金流轉,這代表他十分高興。
「清靈可是想通了?」
我義正辭嚴地回道:「師父說得對,我雖自己,但也知道先來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