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在我之前,我是與無夢師姐心意相通的。如今我因中蠱上了自己,這無夢師姐如何自?!」
「弟子不是那種仗著自己中蠱就沒了底線的人,也愿意舍棄自己的,全自己與師姐!」
我的師父似乎被這番直擊心靈的言論驚呆了,他眼睛也不金了,笑容也不掛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和無夢?什麼時候的事?」
我神低落,雖
決定面對現實,可我放不下自己。
「大約,是師姐送我向花時起,我們便心意相通了吧。」
師父不坐那兒裝仙風道骨了,他猛地站起來:「向花是我拿給無夢的!」
我大驚:「原來,我是師姐的第三者嗎?」
4.
我心神大震,不明白如此完無瑕的自己為何要到這種心靈上的傷害。
眼淚順著我線條優的臉頰,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落。
師父慌了神:「你先別哭,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不,你讓我哭。」我翹著蘭花指做拒絕狀,「我要把這難過通通發泄出來,不然憋壞了對不好!」
師父:「……那你看著哭吧。」
就在這時,大師兄來了。他一進來,見我哭得如此我見猶憐,后退一步,瞠目結舌:「親娘啊,你眼睛還有這用途呢?」
我不跟憨憨計較,翻了個優雅的白眼,止住了眼淚。
師父有些頭疼:「云風,你可知無夢有沒有心上人?」
云風大師兄大大咧咧地說:「有啊,不就是清靈師妹嘛!」
「那天親口和我說的,要死清靈師妹了!」
我瞬間神抖擻:「我就說嘛,世上沒有人不如此完的我。」
隨后又帶了點同地看向師父:「師父,原來你才是而不得的第三者啊。」
大師兄的眼神在我倆之間竄:「這是師門辛啊!」
師父指著我倆,冷聲道:「滾。」
哎,自尊心挫的男人。
5.
第二天一大早,師父就過來敲我的門,他說要帶我去找能給我解蠱之人。
我磨磨唧唧不肯走:「有種要被人棒打鴛鴦的覺。」
師父懶得跟我廢話,手臂一揮,一道金就將我纏了一只粽子。他把我往肩上一抗,我倆原地起飛。
我在他肩上抗議:「師父,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的很難過,我的心靈也很難過!」
師父二話不說把我橫抱到前。
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橫著總比豎著好,我認命了,老老實實癱在他懷里裝死。
飛著飛著,就飛到了一孤島。
這島草木茂,景極好,師父將我抱進了一座木屋。
木屋的主人是個長相極為艷的漂亮姑娘,看到我倆這架勢,眼神里難掩驚訝:
「凰,你干嘛?搞囚不要搞到我這里啊!」
我能到師父膛狠狠起伏了一下,他聲音冷:「你看不出中蠱了嗎?」
「你下的?」
師父:「……」
我能察覺到師父的無語,心地為他解釋道:「不是師父下的,是有刁民要害我,給我下了蠱,師父是專門帶我來解蠱的。」
「原來是這樣,是我誤會了,我柳音。」柳音說完,一把將我從師父懷里摟了出來,雙手舉著,端到眼前仔細瞅了瞅。
「確實是蠱,不算難解,給我幾天時間,我給調配解藥。」
師父從后面又將我奪回懷里,語氣平淡:「那你抓時間。」
我被他箍在懷里,全程腳不沾地。
我:「二位有沒有想過,其實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站好。」
6.
調配解藥的這幾天,我和師父就暫住島上。
柳音說可以讓小侄陪我玩,被我婉拒。
我忙著顧影自憐,連師父和我搭話,我都很敷衍。
師父:「清靈啊,你要不起來走走?」
我頭也不抬:「噓。」
我只顧著低頭欣賞水中的倒映,看著那張清麗容,我便覺得心里被填得滿滿的。
師父很暴躁,在我邊來回踱步。
直到夜,我才依依不舍地同水中倒影惜別,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看著空空如也的院子,發出了驚呼:
「我的大水缸呢?!」
柳音正巧出門,隨口回道:「讓凰昨夜給扔海里去了。」
我去師父房前瘋狂撓門:「師父,你有本事扔水缸,你有本事開門啊!」
師父很有本事,所以下一秒他就打開了房門。
師父應該是剛睡醒,瞳孔還閃著金,沒有完全被黑覆蓋。
「清靈。」
我癟了癟,到底沒敢繼續嚷:「你怎麼把大水缸扔了?」
師父平淡地說:「想扔就扔了。」
「哦。」我又打不過他,只能悻悻離開。
我去管柳音借銅鏡,柳音表示從來不照鏡子。
我看了看臉上的妝,對這話的真實存疑。
無聊的我只能坐在樹下吹風,間或舉起手來端詳一下。
「清靈。」師父走到我邊來。
我還記著他扔我水缸的仇,他是導致我忍相思之苦的罪魁禍首。
師父輕咳了一聲:「你想不想看我的真?」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低下頭去:「不想。」
師父走了。
我聽他里碎碎念著:
「只是中蠱了只是中蠱了只是中蠱了……」
7.
本來柳音說需要四五天才能做好解藥,但是第三天傍晚的時候,就找到我說要給我解蠱。
我看臉不太好,腳步還點虛,關心問道:「柳前輩你是連夜做的嗎?其實不用這麼著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