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音拉著我坐下,一邊鼓搗那一排瓶瓶罐罐,一邊說:「我也不想啊,可某鳥都要急得噴火了。」
我:「什麼鳥?」
柳音:「金了吧唧紅不溜秋大尾鳥。」
我:「……」這鳥可真夠怪的。
解蠱的過程順利。我先是吃了一堆花花綠綠的藥,而后柳音調了一盆黑黢黢散發著怪味的水,讓我盯著那盆水看。接著我眼睛一陣刺痛,兩條黑的細線便從我眼睛里掉了出來。
那一瞬間,我除了惡心再也沒別的想法了。
「了。」柳音把那盆水端走,「你現在覺怎麼樣?」
我捂著眼睛不愿回想:「好的,近期都不想照鏡子了。」
柳音笑著說:「眼睛里有這種東西,確實人發麻。」
這時師父走了進來:「清靈,可是解蠱了?」
「是。」我想起自己前幾天的所作所為,臉頰發燙,「多謝師父為弟子尋了解蠱之人,弟子激不盡。」
我以為師父會因為我這些日子的無禮好好說教我一番,沒想到他只是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腦袋:「沒事兒了就好。」
我心下微,這蠱毒是不是還有殘留啊……
8.
師父問我:「你和無夢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捂著臉說:「就是純粹的師姐妹關系。」
師父點點頭:「哦,那我就不是而不得的第三者了?」
「師父。」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你快饒了我吧。」
就在這時,門外火急火燎跑進來一個小姑娘,看著和柳音有五分相似。
邊跑邊喊:「姑姑救我,林雨他喝了我研制的你在心口要開水,要把我搶回去做新娘!」
「柳果,你能不能消停兩日!」
「讓二位見笑了。」話雖這麼說,柳音還是要了藥細細研究起來。
柳果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轉眼看到了師父,頓時眼睛都亮了。
「凰!」跑到師父邊,笑瞇瞇地拿出一個小瓷瓶,獻寶似的遞給他,「這是我新釀的果,你嘗嘗。」
我看了看師父的臉,很慈祥。
看來人家把他當心上人,他把人家當晚輩了。
「沒大沒小。」師父接過了小瓷瓶,又對著我說,「柳音的侄,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不過已經一百年沒見了。」
這是在和我解釋?我有點兒迷糊:「弟子明白。」
師父似乎輕嘆了口氣,在柳果目灼灼的注視下,喝了一口:「確實味道不錯,多謝你了。」
他說完這話,形猛然被定住,盯著柳果的眼神一錯不錯。
「凰,你果然是喜歡我的吧!」柳果笑得志在必得,「這可是我心研制的你在心口要開水!」
我:「師父?!」
師父下一秒直接將我抱在懷里,還在我臉頰旁蹭了蹭:「清靈,我們親。」
我&柳音&柳果:「!!!」
9.
大水沖了龍王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柳果氣得要上房,柳音氣得把打了一頓。
我站在原地很無奈,師父跟個背后靈一樣黏在我上。
「柳前輩,我們恐怕要多叨擾幾日了。」
柳音也沒了脾氣:「我會盡快研制出解藥的……柳果,你給我回來道歉!」說罷又去追傷心落跑的柳果去了。
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啊,我不知道怎麼面對這樣的師父。
「師父,你要不先把我松開?」他從背后摟著我的腰不撒手。
「你答應和我親,我就松手。」
我有點崩潰:「師父,咱倆親那是👪倫啊,你清醒一點……說兩句吧,等你解蠱之后有你后悔的。」
師父不依不饒:「那你別我師父了,我晏。」
我折中了一下:「、師父……」
聽起來像廚房里顛大勺的。
「就晏,不加師父。」
我無奈答應下來:「行行行,晏就晏,只要你別解蠱之后怪我目無尊長就行。」
& &
& & 晏可算松了抱著我的手:「我們回去親吧。」
我飛速搖頭:「再等等吧。」
晏不聽我的,打橫抱起我就往外飛:「等不了了。」
「你會后悔的,你真的會后悔的——」
10.
師父抱著我回了宗門,一路上所有人都看我們,我只能捂著臉裝死。
無夢出來湊熱鬧不嫌事大:「哎呀,師父您終于對清靈下手啦?」
「師姐,你就別添了,師父他中蠱了!」
晏不滿地說道:「晏。」
「晏。」我有氣無力地解釋,「晏中了你在心口要開蠱,非要和我親。」
「師姐你別擔心,等師父解蠱了,他最喜歡的還是你。」
無夢:「哈?!」
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云風大師兄,嘖嘖稱奇:「原來我的師門這麼糜嗎?」
我說:「師父、晏不是送了你向花嗎?」
這是修真界的花,送這花就是表達自己的心意。
「我不是把花拿給你了嗎?」無夢說。
總覺得好像哪里沒對上?
我又說:「我不該收那花的,但當時師姐你塞我懷里就走了,我拒絕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而且我覺得師父送你的東西,你就算不喜歡也不能這麼隨便地轉送他人吧?」
顯得師父還怪可憐的。
無夢一個白眼翻上天:「那是師父托我轉送給你的,他喜歡的是你!」
我一時有點吃驚:「那、那當時你為什麼不說?」
無夢冷哼一聲:「我拿了花去找你,半路聽其他弟子說方無端要對你出手,我急著去教訓他,就想著先把花給你,回頭我再解釋一番。結果是他調虎離山,等我回來的時候你都上自己了,我還解釋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