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個走向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大師兄聽懂了,他非常自信地下了結論:「師門大喜啊,師妹變師娘!」
我苦哈哈地說:「這是師徒👪倫,走到外面都是要被人吐口水的。」
11.
晏現在寸步不離地黏著我,黏得我芳心大。
我對他確實有些晦的心思,可這是忌,不能宣之于口。
也不知道師兄師姐他們為什麼會接得這麼自然。
「晏,要不我們還是去找柳前輩吧,宗門人多眼雜,你再這麼下去,要被脊梁骨的。」
晏抱著我坐在椅子上,擼我像是在擼貓,他想也不想:「讓他們說去,重要的是清靈喜歡我。」
我支支吾吾沒搭話。
晏鬧緒了:「你不喜歡我?」
喜歡肯定是喜歡的,不然我也不能和他。
「晏,咱倆要真了,那就是有違倫理的野鴛鴦。」
我繼續說:「再說了,咱倆這年齡差……」
晏把我放下,蹭地站了起來,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控訴:「你是嫌我年紀大!」
說罷轉就走。
我就是提了這麼一,我也沒有嫌棄的意思啊。
就在我準備追出去哄哄他的時候,晏又回來了。
他興致地和我說:「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我是妖神,我可以控制自己外表年齡。」
「你現在是二十八歲,我二十八歲的時候……」
隨著話音落地,他的形也發生了變化,一道金閃過。
我聽到一道里氣聲音說:「長這個樣子!」
站在我眼前的,是只有五六歲孩模樣的晏。
12.
晏舉著手讓我抱他,我正把他抱進懷里呢,無夢師姐進來了。
一進來就震驚得合不攏:「你們,這麼快?」
我不想知道里的「快」指的是什麼,木著臉給解釋:「這就是師父。」
無夢恍然大悟:「你們,玩這麼野?」
我:「……」師姐你還記得自己是修仙之人嗎?!
晏用小手著我的脖子,音清脆:「無夢,你有何事?」
無夢說:「柳前輩傳訊,說解藥做好了,不方便離島,師父過去一趟。」
誰知道晏一聽這話,直接把臉埋我脖頸里了:「我不去,什麼解藥?我又沒病。」
無夢點評:「諱疾忌醫。」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為什麼不想解蠱?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
「難道說你解蠱之后就不喜歡我了?」
「當然不是!」
小晏的聲音有些低落:「我知道你現在由著我縱著我都是因為我中蠱了,等我解蠱之后,你肯定就不理我了,又要搬出那些三綱五常來說,還要嫌棄我年紀大。」
我還沒說什麼呢,無夢師姐就驚呼了一聲:「師父,原來您能有話直說啊,您早這麼坦率的話還有我們啥事兒啊?」
我不得不打斷一下:「所以,有你們啥事兒啊?」
無夢師姐不搭理我,擺擺手走了:「話我帶到了,去不去看你們自己吧。」
我看向懷里的小晏:「你真不去?如果你解蠱之后還能告訴我你喜歡我,我就好好考慮一下。」
他沉思了一番,最終眼神堅定地看向我:「我去。」
13.
師父解蠱回來已經三天了。
第一天我去找他,他說不適休息了。
第二天我去找他,他不在房里出門去了。
第三天我可算見到他了,他給正殿弄了道屏風。
我隔著屏風看他看不真切,只聽他說:「清靈啊,你同其他弟子說一聲,師父要閉關了。」
我聲音平淡:「閉關多久呢?」
他底氣不足:「先閉一百年。」
「行,弟子知道了。」說完我就離開了。
走出正殿,我心里頭還不是滋味的,晏這算是什麼意思?就算覺得沒臉見人,那也該有個度吧?
一百年,誰要等他一百年啊!
「師妹,看起來不怎麼高興啊。」
我被突然出聲的無夢嚇了一跳:「師姐,你在這里做什麼?」
無夢說:「清靈,你山門前是王府郡主吧?」
我不知道為何突然提這事兒,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
「你還記得你八歲那年,養了一只鳥嗎?」
一提,我恍惚間想起,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師姐,你怎麼會這麼清楚我的事?」
無夢嘆了口氣,幽幽說道:「那只鳥,就是剛浴火重生的師父。」
我干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14.
八歲那年,確實有一只鳥飛進了我的院子。
看起來是只年鳥,可是上卻稀稀拉拉沒什麼羽,都是些糟糟的絨,看著真是丑。
下人們要把它扔了,但我看到了那雙眼睛,是金的,如同琉璃一般純粹。
我決定養它,給它起名裊裊。
「裊裊,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起這個名字嗎?」
裊裊乖地站在我的手背上,我說:「因為我希你能長出羽來,你現在的樣子好像沒穿服,有點丑。」
裊裊停在那里一不,而后撲棱著兩條跑到角落不理我了。
八歲的我,是整個王府的掌上明珠,怎麼可能將心比心一只鳥?而且我也不覺得他能聽懂我說的話,所以我還是會說它丑。可能是說得多了吧,它習慣了,聽這話都不搭理我。
我因為養著這麼一只丑鳥,也被那些小姐爺嘲笑過。
每當這時,我都會狠狠反擊。開玩笑,我的裊裊,我說丑可以,別人敢指手畫腳,那我也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