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黏黏糊糊地在他耳邊撒:「去浮島干嘛呀,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那我們明日再去。」他非常爽快地妥協了。
在和晏確定道關系之后,我表現得并不算熱,我們倆的相還是和之前一樣,有點小親昵,但是摟摟抱抱親親這種,絕對是發乎止乎禮。
如今我了黏人小糕,這可給晏高興壞了。
這都不是我因為中蠱而纏著他了,是他反客為主纏上了我。
「師父,您能做個人嗎?」無夢見我倆這樣,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很明顯清靈這是中蠱了,您不趕帶去解蠱,您擱這兒,上啦?」
晏輕咳了兩聲,維持住沉穩的師父形象:「聽你們的描述,這應該是柳果的你在心口要開水,不知道怎麼就賣給了方無端,這個蠱很好解,我明日就帶清靈去解蠱。」
無夢聽罷呵呵一笑:「明日復明日,都中蠱三天了,差不多得了啊。」
他倆說話,我就窩在晏懷里犯迷糊。
迷迷糊糊間,我心下一松,靈台凈明,于是非常利索地從晏懷里站了起來。
晏有點懵:「清靈?」
我微微一笑:「這幾天中蠱,給你添麻煩了。」
晏:「啊?」
無夢毫不客氣地狂笑出聲,晏臉都黑了。
18.
次
年三月,我和晏舉行了道大典。
宴會結束后,我倆并肩躺在床上,雙方都有些張。
「我們,要……雙修嗎?」這麼干躺著,我真的有點躺不住了。
晏側過將我摟進懷里:「你若不愿,我們就不做。」
我出手細細描摹著他眼睛的形狀,那里面流轉著金流沙般的芒。
他可真好懂,我笑瞇瞇地親了他一口:「晏,我們雙修吧。」
晏作一頓,翻覆在我上,支著手臂,垂頭看著我:「清靈,我你。」
我心臟跳得歡快,這種漲滿的歡喜要撐破我的膛。
「我也你,晏。」
晏的吻落在我的角,我卻輕輕推開他:「我想看你的真,我想看我的裊裊現在是不是長了漂亮的羽。」
晏趴在我上,把頭埋進我的頸窩:「你說丑,我才不給你看。」
我有些哭笑不得,那時候的樣子,任誰也夸不出一句好看。
「那就算了吧。」本來就是我一時興起,也不想迫他。
晏靜了一會兒,翻坐了起來,拉著我的手來到院子。
他囑咐我:「不管好不好看,你都要夸好看。」
我十分配合地點點頭:「放心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道如烈焰般的紅閃過,我盯著眼前的景象,甚至屏住了呼吸。
夜幕之下,是一只璀璨華麗的火翅凰。
晏昂首站著擺了半天姿勢,見我沒反應,又小心翼翼地低下頭看我。
他現在都比我高兩尺,我走近他,他便蹲下讓我他的羽。
「清靈,要不要坐上來?」他攤開翅膀給我當階梯。
我毫不猶豫地坐了上去,摟著他后頸的羽,不釋手:「好好好喜歡!」
「走吧,我帶你去看海上明月。」
我接道:「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說完又覺得和景不符,改口道:「眼前鳥是心上裊。」
晏似乎不太滿意「鳥」這個字,昂起脖頸鳴錚錚,載著我飛星夜。
我聽底下無夢大喊:「大半夜的什麼啊,擾民了你們知道嗎?!」
(正文完)
【番外:晏】
1.
我和蛟龍打架,他單挑打不過我,了人來群毆。
因為打不了這麼多人,我選擇同歸于盡。
這次實在消耗太大,導致我法力盡失掉落到凡界。
2.
我被一個撿到,見了我的第一面就說我丑,還給我起名裊裊,寓意讓我穿件服。
我又生氣又恥,好歹是個妖神,我也不想奔啊。
3.
小孩兒玄清靈,王府郡主,份極為尊貴,經常到皇宮賞。
大概是沒什麼朋友,所以帶著我不離。
因為我的長相,沒被人嘲笑,其實從不以份人,但是每當這時候,就會變得伶牙俐齒,還會用自己的份去威脅人。
我覺得很可。
4.
心照顧了我兩年,這兩年間我恢復了一些法力。
其實也能開口說話,但我沒這樣做,我怕嚇到。
5.
十歲的時候去上了私塾,回來和我碎碎念學到的東西,我聽了一耳朵之乎者也只覺得犯困。又說教書先生明明那麼年輕,卻是個滿腹經綸的人,言語間充滿向往。
的父親不讓帶我去私塾,說是會玩喪志。
第二天我就跟了去,我要看看誰把我「閨」迷得神魂顛倒。
5.
我看到了那位教書先生,確實是個很沉穩的年輕人,穿著白,言語溫和有力,很有幾分出塵味道。
清靈見我跟過來,很是高興,抱著我不撒手,上課總是走神,被先生罰了抄書。
我有心幫抄,可我的爪子不允許。
清靈倒是開心,說沒想到我這麼離不開。
6.
時間一晃了冬,清靈倒騰出針線來,說今年要親自給我做小裳,雖然我真的用不上。
針線活兒不好,經常扎到手,可還是興致。
我心想,若是做好了,我今天一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