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芽終于破土而出,在心頭拼命舒展著,勾起心跳如擂鼓。我承認,我喜歡上了他。在年年歲歲的相依相偎里,在生死攸關的舍命中。
我不自地靠過去,將輕輕地印在他的間。在這一刻,我陡然生出妄念,如果他能一直留在這里,該多好。
8.
第一次夢技能的使用,收獲頗。那如今阻攔男主的最大力量,便來自太后。
我們打算故技重施,太后夢做思想工作。
這一次我們駕輕就,扮作高高在上的佛祖與羅漢。等太后在夢中虔誠地祈福時,我與裴翊隨著靈乍現。
太后激得連連叩首,不復平日里的端莊與高傲。
「阿彌陀佛,閔氏
,老僧不忍大祁運數斷絕,特來予你示警。那謝氏乃天降,能助大祁國運昌盛。可脈尊貴,不可與旁人共一夫。若皇帝另寵旁人,則會暴早衰,而大祁也會被他國所滅。」
我一本正經地信口胡謅,滿意地看到太后驚恐至變的臉。
大功告后,我滿意而歸。這一次我醒得晚些,睜眼時裴翊與我挨得極近。見我清醒連連后退,可躲閃的眼神總帶著些心虛的味道。
這模樣,不是與我上次親他,差點兒被抓包時,一模一樣。
他,也喜歡我嗎?
我狂喜,角不由自主地上翹。可我還沒來得及表示,他便急匆匆出了門。我目瞪口呆,不過他心虛的樣子,真可!
接著,我又多次太后夢中,扮佛祖扮得得心應手。為了探知裴翊心思,我多次假公濟私,使出渾解數來撥他。
他每每落荒而逃,臉紅心跳的模樣令我歡欣鼓舞。
就在這一追一逃的空隙里,太后終于松了口。
大祁皇帝更能抓住機會,他正逢染了風寒,等「謝知眠是天定」的傳言流出,立即裝模作樣地加重了病。
太后本就誠惶誠恐,又聽聞皇帝生病前剛寵幸了個宮,一時駭得無以復加,不但立馬撤掉了送去的人,還立即召了謝知眠進宮,話里話外都是贊賞。
最大的阻礙消失,初愈的大祁皇帝立刻去找謝知眠,我拉著裴翊在樹下蹲,等著聽他倆的海誓山盟。
可大祁皇帝的表白才到一半,謝知眠竟跑了。我怒,不是要死要活獨占男人嗎,怎麼我給鋪好了路,又矯個什麼勁兒。
眼看著騎馬跑走,我也立刻騎馬跟上。這事關系到我的生死存亡,我怎麼都得問清楚。
我一氣兒追到了京郊的河邊,可舉目四,居然不見了蹤影。面前唯有一條長河,河水深不見底。
我腦中警鈴大作,和大祁皇帝還沒勾搭完全,要是現在掉進河里,系統會不會又讓大祁皇帝冤枉我。
我忍著恐懼往河里探去,就瞧了一眼,我便有些頭暈目眩。我想往后退,剛邁腳步,背上忽一大力,整個人不控制地向河中倒去。
我驚恐得尖出聲,重生這麼多世,我唯一沒學會的便是游泳。這要是掉下水去,怕是大羅神仙都難救。
終于,在我即將掉進去時,有人及時拽住了我的手。
我慶幸回頭,陌生人一襲白飄飄,清俊容在逆里笑得溫潤,上挑的眉眼自帶萬般。
9.
我一陣恍惚,他這模樣,我總覺似曾相識。直到他將我放開,端端正正朝我拱了拱手,我才慢慢回過神來。
這般大剌剌地盯著旁的男人看,實在有失統。我鬧了個大紅臉,想要道歉,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正尷尬間,裴翊沖了過來。他額間還帶著汗珠,眸中關切流轉。一看到我與一陌生人在一,立刻警惕地將我拉到后。
這本也算得常規作,可這一次,他居然毫無顧忌地牽住我的手。
我的心中一陣激,自從上次大祁皇帝對謝知眠表白失敗后,他便有意無意地躲著我。
我本來存著氣,來追謝知眠時,故意不肯等他。可看他此刻近乎于宣示主權的舉,心里的甜翻涌而出。
「還要多謝壯士相救。」裴翊替我道謝。回頭又當著陌生人的面,了我的發,佯怒道,「還不跑,惹得我多擔心。」
這不說是故意都說不過去。我瞇瞇笑,眼中便只剩了他。
可那陌生人真的好眼,我又忍不住地回頭,仔細回想我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
我這不經意的作被他逮了個正著,他掰過我的頭,氣呼呼道:「好看麼,看夠了嗎?」
我憋著笑,想說沒有,可又不肯放過這證明愫的機會,遂口而出道:「裴翊,你就承認吧,你是在吃醋,你喜歡我。」
他臉上閃過一惱,可轉瞬又抿了,淡漠道:「那個人不是你能的,我不過是不想你被蠱,從而壞了我們的計劃。」
我一愣,有些不習慣他突然的轉變。
而他已轉過去,聲音更加冷靜,亦更加無:「你也別再自作多,我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在我的世界里,我早已經有了朋友,溫又獨立自主,遠不是你這種紙片古代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