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紅如火,熱烈耀眼,舉著長矛站在人群中,便是最引人注目的那個……」
原仙君與南青,一個高傲一個隨和,一個冷淡一個熱,兩人格截然相反,卻又彼此吸引。
而那時,妖魔兩族向天界發起攻擊,他們籌備千年,突然發難,擊破了天界的結界,直九重天!
原仙君為上古凰,擁有無上神力,他化結界守護九重天。而南青則提起長矛,殺戰場之中……
天界足足用了一百年,才徹底鎮了這場浩劫,也因此失去了上千位得力干將,包括南青。
原仙君耗費了萬年修為重塑結界,然后就去戰場尋找南青的骸。
可死得太徹底了,連魂魄都沒有留下,唯一有的,便是上天庭時點的命燈,那里殘留了一縷的神識。
「這一世你吃了那麼多苦頭,下一世有個好出吧……」
原將那縷神識投青丘,隨后進了阿娘,與我融為了一。
8.
「所以,自我出生,你便一直關注著,直到我修煉出九尾前去梧桐山?」我咋舌,「你盯了我三千年!」
原仙君苦笑:「你這麼一說,倒顯得我偏執了。」
難道不是嗎?
我心里涼了,冷冷道:「就算我有一縷
南青將軍的神識,使得我與模樣一樣,可我沒有的前世記憶,經歷的那些,于我而言只是一段故事,我只是阿俏,青丘的阿俏!」
「小狐貍……」他眸底有一痛苦之。
我直接冷冷打斷他的話:「原仙君,雖然我很喜歡你,但你不喜歡我,那以后,我也不要喜歡你了!承蒙你這段時間的照拂,阿俏告辭!」
說罷,我仍不解氣,搶過他手里的酒碗,往他臉上一潑!
看著他風姿俊逸的臉被桃花酒淋,我才解氣地「哼」了一聲,轉沖了出去。
9.
我回了青丘。
阿爹問我在外的這段時日過得如何,我只說逍遙快活,絕口不提在九重天的日子。
可我的種種表現卻瞞不過阿娘的眼睛。
笑著打趣我:「阿俏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是啊,可是他又不喜歡我。
我委屈地撲進阿娘懷里,眼淚嘩嘩直流。
阿娘著我的頭安:「就算是神仙,也躲不過一個字,這樣也好,有的人終其一生也不到自己的劫,阿俏你才剛剛修煉出九尾,就已經窺得一二,化劫也是早晚的事。」
我才知道,原來化劫是這麼苦的事……
可阿姊與朱雀族的族長為何卻能濃意,一路順遂地走到最后?
阿娘說每個人的劫都不同,有的甜,有的苦,求不來,放不走。
我干脆不再去想,開始悶頭修煉。
可是不管怎麼修煉,修為始終無法再寸進,據阿娘說,除非化了劫鍛出仙骨,否則我一生也只能到這兒了。
那我就不修煉了!
我又回到了以前那沒心沒肺的日子,吃喝玩樂,帶著一眾跟班整日在青丘游手好閑。
可每每睡,我就會夢見原仙君,他有時在桃花樹下彈琴,有時在玉床上小憩,有時在念書,那雙桃花眼總是時不時瞥向我。
他總是笑地我「小狐貍」,不管我怎麼折騰,他也不惱。
最后玩得累了,我往后一倒,正好落他懷中,抬眸便是他那張出塵飄逸的臉。
他的氣息與我纏,溫地喚:「南青……」
「我不是南青!」
我驟然從夢中驚醒,心臟仿佛被狠狠,又酸又痛。
后背竟然已經被冷汗浸。
我再也睡不著,洗漱了一番出來看月亮,正巧我養的小鳥銜了一封信回來。
是阿姊的信。
上次親太忙碌,賓客太多,顧不上與我敘舊,此番又邀請我去梧桐山做客,好好待幾天。
我也覺得在青丘山很無趣,便答應了阿姊的邀請。
10.
再次到梧桐山來,不復上次那般忙碌擁,我能好好欣賞一下四周的景。
阿姊陪著我,給我準備各種好吃的,還有他們特的月華酒。
看到酒,我就想起我釀的桃花酒來,上次封存了三壇,我摔了一壇還剩兩壇,也不知道那只老凰喝了沒有?
我正心酸著,姐夫忙完事也過來了,還心地給阿姊帶了一個披風。
「山上風大,別著涼了。」姐夫臉上幾乎要溢出來,眼睛恨不得黏在阿姊上。
我撇了撇,都是修道之人,怎麼可能著涼?
恩也就算了,還到我面前來秀,真是……羨煞旁人。
阿姊瞥了我一眼,道:「阿俏,我準備了幾套新服在你房中,你去看看喜歡嗎?」
我懂,嫌我礙事了。
讓他們夫妻獨,我乖巧地退開,準備回客房去。
剛回到院子里,就見空地上晾著一件火紅的,流溢彩,仿若一團會跳的火苗。
真是鮮艷耀眼的!我一下子想起了畫像上的南青將軍。
我平日喜歡穿綠,從未試過紅,看著這子,突然就忍不住想,若穿在我上是什麼樣子?
我收了子回客房換上,那子就仿若為我而生,熨帖流暢,擺跳躍人,將干練利落與嫵多姿完地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