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仙君,我們族與青丘族紛爭已久,您……」
不等金翅雕族人說完,原仙君一字一頓打斷了他:「傷、、者、死!」
天地間席
卷起暴的砂礫,每一顆都仿佛帶著鋒刃,沙塵將金翅雕族幾人包圍其中,轉瞬間暴起霧,他們便已喪命!
我從來不知,原仙君的手段竟然如此狠絕。
他轉抱住了我,急切喚道:「阿俏!阿俏……」
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他了,我甚至能覺到自己生命氣息的流逝。
我的傷太重了,無藥可救。
任由他抱著我我,臉上涼涼的,好像是他的眼淚……
我終于失去了意識。
13.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我與原仙君相識許久,我與他一起練劍,一起釀酒;我去九重天巡邏,他會在我回來時琴為我彈奏一首放松的曲子;他為九重天修補結界時,我就去找人比武換靈丹給他補靈力……
我們攜手相伴,在九重天過著平淡又溫馨的生活。
我知道這夢境是南青過往的經歷,那縷神識終究還是給我造了影響。
可夢境只是夢境,我是阿俏,不是南青。
漫長久遠的夢境后,我終于醒了過來。
一睜眼,便看到阿娘在抱著我哭,阿爹和阿姊也都在旁邊,阿姊滿臉淚痕,阿爹眼睛也是紅紅的。
「阿娘……」我試著開口,嗓子沙啞幾乎無法出聲。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阿娘笑著哭。
「我……沒死?」
我以為那麼重的傷,自己死定了。
阿姊哽咽著道:「阿俏,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嗎?你昏迷了整整三百年!」
我愕然,自己竟然昏迷了三百年?
確認我終于蘇醒并沒事后,阿爹去理族中事務,阿娘去休息了,阿姊給我講這三百年來發生的事。
「我們與金翅雕族雖然積怨已久,但始終沒有發生沖突,你與金翅雕族人那一戰,他們死了五人,金翅雕族不肯善罷甘休,差點與我們發生大戰。」
我記得自己只殺了一個人,那剩下的四人全是被原仙君所殺。
「最后是原仙君站出來,承認他殺了那五人,并自損萬年修為,才平息了金翅雕族的怒火……」
「阿俏,你當時已經瀕死,也是仙君拿出了自己的萬年丹給你溫養,你才能吊著一口氣,撐到現在醒過來……」
阿姊說著,淚眼婆娑,最后道:「仙君對你深義重,阿俏,你不該錯過。」
與阿姊說了會兒話,我就已經疲力盡,只能闔上眸子休息。
心中悵然,三百年前的種種與夢境織,如夢似幻,我都已經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有些異樣,原來三百年的昏迷,竟然凝出了一仙骨。
不知不覺我竟然已經化了劫鍛了仙骨。
除了仙骨,似乎還有別的東西,我一張口,吐出來一顆火紅的丹。
三百年的溫養,丹已經極為悉我的氣息,被我吐出來,它就朝我拱過來,不斷散發著親近的意味。
這就是原仙君的丹啊,他沒有丹,又自損萬年修為,這三百年是怎麼過的?
14.
我又休養了一個月,終于恢復,決定把丹送還給原仙君。
又來到了九重天,我出他當初送我的那塊玉牌,竟然還能解開所有制。
到了他的住,淡淡的桃花香傳來,我竟然有些近鄉怯。
再見到他,我該說些什麼?
我站在桃花林外,躊躇著不敢前進。
卻沒到原仙君的聲音竟然從我后傳來:「你在此地做什麼?」
三百年未見,一聽到他的聲音,竟然記憶猶新。
我忙轉過看著他,訥訥張口:「我……」
「等等。」他突地抬手,打量著我,「我的住都設有制,你是怎麼進來的?」
「……」
我低頭看手里的玉牌,他不記得玉牌了?
原也看到了玉牌,詫異道:「我竟給過你玉牌?小仙子,那我們以前就認識?你是我什麼人?」
我終于聽出不對勁了,瞪大了眼瞧著他:「你不記得我了?」
原仙君笑了笑,道:「不知為何,我修為損失了不,丹也不見了,沉睡了三百年才醒過來,過往前塵,的確有很多都不記得了。」
「南青呢?你也不記得了?」
原仙君笑著搖頭:「南青將軍的威名仍留存于世,我也聽說自己曾與關系切,只是很可惜,現在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
他竟然忘了南青,這是我怎麼也想不到的。
我吐出丹,懸浮于掌心,遞給他。
原愕然:「我的丹?為何在你這里?」
我笑了笑,道:「仙君三百年前救我于水火,眼看我要殞命,才用自己的丹幫我溫養傷勢,也是因此,才害得仙君沉睡了三百年。」
「現
在我痊愈了,特來謝仙君,并歸還丹。」
原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那麼我修為損失,是否也與你有關?」
他雖是質問,但語氣并不惱怒,眼底帶著淡淡笑意和探究,溫和地著我。
我的臉頰好像又燙起來了:「大概是吧。」
他突地走近了一步,幾乎到了我的跟前,低聲問:「我們是什麼關系?」
能讓他自損修為并出丹,關系自然非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