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子說笑,梁國婉樂公主早已不在了,而是我大齊的婉貴妃。」
貴妃的墓不應該在皇陵嗎……
郁凌握拳頭,雙眼盯著他:「你當如何?」
「旁人不知,質子卻知這墓。個中要害,想必質子都清楚。」
「長公主殿下的意思是,若您回心轉意,之前往事都不計較。否則……」
「否則?」郁凌冷笑出聲。
「休怪殿下無!」說罷,那太監摔袖走了。
郁凌矮蹲下,拂去了碑前的落葉。
他突然笑了,落寞出聲:「若按輩分,是我的姑母。」
話說,書中沒有婉貴妃的描寫。
也不知道這姑母和他不?
我
有些局促,安一句:「人死不能復生,殿下保重。」
他輕笑:「是啊,人死了就死了。」
嗯?這句和我說的是一個意思嗎?
怕他偏激,我又補充道:「們雖死卻活,活在我們心里面。」
郁凌怔愣,起走了,不太放心我又轉頭。
「你站在此,別走。」留下他的背影。
我懷疑他占我便宜但沒有證據……
他回來帶著一木牌,細細地拭,低語:「你大概想和葬在一起吧……」
他抬頭看了看我,眼中的緒不明。
他不會是要殺👤滅口吧?
「把它立在碑旁,磕三個響頭,帶上你吃的如意糕,每年七月十三來替我祭拜。」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工人,還要被恐嚇……
回宮路上,一乘黃輦轎,浩浩從遠而來。
「前方何人祭拜?」沉厚的聲音帶著一些嘶啞。
「回陛下,是梁國質子。」那領路太監彎腰小步向前。
第 4 章
「噢?抬起頭來。」
龍威下,郁凌抬了頭,我也莫名抬起了頭。
只見轎上男人臉上驚訝之:「婉兒?」
郁凌子向后仰,躲過男人出的手。
「都說外甥多像舅,他卻很像你……」
看向我時,眼中的驚訝更是掩飾不住。
「是你?」
嗯?什麼鬼?
「你竟到死還是不放心我……」男人像是被力了一般,虛靠在座上。
「既然如此,也休怪我……」臉一變,眼神狠厲,看向我們。
但只是甩了手示意回宮。
皇帝離開后,我和郁凌對視,他眼中盡是敵意。
他像貴妃就算了。
我這是怎麼回事?
郁凌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似有傷痛。
長公主派人帶郁凌來皇陵,不過是開頭,警告他梁國人在大齊不識好歹的下場。
為了讓他屈服,開始讓他做些臟活,喂馬除糞、倒潲水,等等。
但都是他在公主府的耳目做的這些事。
我給他們放風。
……
而后,國師向皇帝諫言,簡而言之,宜打獵。
皇帝下令到長公主府,下個月讓質子一同去打獵,且要好好照顧他。
長公主也就停了這些臟活,改讓他去池塘挖藕。
不知道郁凌為什麼親自去了,還威脅我一起。
工人沒什麼好抵抗的。
雖然塘園生活很好。
但,不幸的是,和郁凌一起下去挖藕時,我大姨媽來訪了。
第 5 章
公主府中有圓形池塘,兩畝見方,四面庭院環繞,是個賞景的好去。
半畝荷池漾碧,藕碩淖中藏。
前兩日暴雨,池中淤泥塌,人走進池塘,陷進去半條。
郁凌在池塘中央彎腰微蹲索,不時拿桿借力用腳踩,確定藕的位置,再俯下把蓮藕從泥中挖出來。
「哇!不愧是殿下!」我在一旁海豹式鼓掌,不得不驚嘆男主的強大環。
即使是下地干活,他穿笨拙的蓑,臉上沾上些許泥渣,不似平日里俊秀,卻神采飛揚。
聽著糯的驚呼聲,郁凌心中一暖,不由得輕笑:「接好咯。」
我個頭小,只能遠遠跟著他,吃力地走著,幫他遞藕。
今日郁凌心不錯,眉眼中一片溫,不時沖著我笑。
「呵,真的是哇(挖)喔(藕)!」我抹掉額上一把細汗,笑道。
「吃藕不忘挖藕人。」我抱著藕,一點一點跟在他后面走。
卻不防他腳步一頓,我一頭撞上他的背,鼻子一疼。
「誒呦,殿下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他轉過,看了我一眼,抿了下卻沒有張,又邁出加速向前走。
「欸?殿下,等等我。」我有些疑,趕去追他。
到了岸上,我彎下腰,沖洗藕節上的淤泥。
「你傷了?」郁凌的聲音傳來,關心且疑。
「沒有啊?」我一臉茫然。
「你屁上……有……」他突然向我走來,想看清楚。
「啊?」
「啊!!!」
!!!
危!!
現代最害怕被拜訪的親戚——大姨媽。
瑪德!我想罵人。
「剛剛被石頭劃了一下,到屁上了。呵呵呵呵,殿下我先回去了……」
我回頭一陣干笑,然后火速往住跑。
到住后,
我草草理了一下,打算去騙個小婢問問怎麼理。
好巧不巧,走出門正好到一小婢跑過來,氣吁吁,小臉通紅的。
「阿音!」
嗯?知道我?
難不是找我對食?
「你……認識我?」我瞪大眼睛看著,指了指我。
「你怎麼又把我忘了?」
這婢姚春,是原的閨,原本來和一樣是婢。
據說是長公主授意小太監去冷宮時,怕做得過火,派原前去臥底。
這下子縈繞在我心頭的疑問都一消而散。
為什麼我會混在太監里沒人發現?
不是世出奇,是純純一臥底。
為什麼我會被踢出去?
不是人緣太差,是純純合不了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