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委屈地扁起:「娘娘,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我商禾禾,我的爹爹是威名遠揚的鎮國大將軍,赤膽忠心、驍勇善戰。
他的江山,是我爹爹用命守的。
我是爹爹的獨,被養長大的萬金大小姐,雍容爾雅,明艷人,儀態萬方。
自打我十七歲進宮起,江聿風就獨獨寵我一人。
短短三年,我就了金尊玉貴、一呼百應的皇貴妃。
江聿風說等我誕下太子,便封我為皇后,我信了。
直到我看到那張與我七分相似的臉,我才明白,皇后之位空了那麼久,并不是留給我的。
江聿風小心翼翼地環住纖細的腰肢,滿心滿眼的歡喜,眼神得像化不開的春水。
在我見到的第一眼,我便知道,我輸了。
雖然的容貌與我有七分相似,但氣質卻迥然不同。
秦雪兒,人如其名,如凝脂,手若夷,一襲白勝雪,宛若下凡的仙子。
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間頗有江南子的韻味。
聽說是江聿風年時在江南蘇州認識的青梅竹馬,自小便兩相悅,私訂終,一直念念不忘。
而我,卻蠻霸道,因平日喜騎馬箭,皮不似那般白皙,平日又穿紅、喜戴金玉配飾,雖張明張揚,風采卓絕,英姿颯爽。
和一比,卻有些……俗了。
秦雪兒……
忽而想到江聿風空閑時畫各種各樣的雪景,我便扯著他的袖子央他教我畫,他總是看著我,笑著搖搖頭不說話,像是在過我看另外一個人。
如今想來,真是可笑,原來我從頭到尾,都是秦雪兒的替。
2
我和江聿風有約定,每月十五我們都會上山禮佛,求福禳災。
不過這次,他卻帶上了秦雪兒。
山路崎嶇難走,下過雨的山路更添了些泥濘,江聿風牽著我的手,一深一淺地向山頂爬去。
他的手不似往日那般溫暖寬厚,并沒有牢牢地牽住我,連我差點摔了,他也恍若不知。
是的,他在走神。
他仿佛心不在焉,每隔一會兒就悄悄地向秦雪兒那瞄去。
突然,秦雪兒地驚呼一聲:「啊,好痛!」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便瞬間甩開我的手,攙扶著后泫然泣的秦雪兒。
「雪兒,沒事吧?痛不痛?」他把秦雪兒擁在懷里,心疼地著紅腫的腳踝。
雪兒顰著眉,著我哽咽道:「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搶聿風哥哥的。」
「只是雪兒的腳真的很痛。」
「呵!裝模作樣!」我冷著臉哼了一聲。
此等拙劣的把戲,我怎會與計較?有失份!
眼不見為凈,我帶著連枝快步往山頂爬去,把他們遠遠地甩在了后面。
宮人們都在傳,秦雪兒是被江聿風抱上山的。
這麼泥濘的山路,這麼寒冷的天氣,江聿風不顧龍,是一口氣把抱上了山。
呵,真是逞英雄!好力!男子氣概!
禮佛完畢,我和江聿風在宮人的伺候下共進晚膳。
江聿風笑地對一旁的秦雪兒招了招手:「雪兒,累了一天了,你過來,與朕一同用膳吧!」
我心中頓時不悅,「啪」的一聲,把筷子甩在了桌子上,滾燙的湯濺了江聿風一臉。
「什麼份?也配與我一同用膳?!」
秦雪兒瑟地躲進江聿風懷里,仿佛了天大的委屈,瞬間紅了眼圈:「聿風哥哥,雪兒好怕,雪兒還是不吃了……」
江聿風沉著臉,擱下筷子,緩緩站起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我看不懂的冷漠。
他出一冷笑,用最溫的聲音說著最殘忍的話:「禾禾,你不能這樣欺負。」
「雪兒這些年了好些苦,好不容易才回到朕邊,朕絕不能再讓委屈。」
「禾禾,你是萬金之軀,錦玉食,富貴榮華,什麼都不缺。」
「而雪兒,只有朕。」
他把我至墻角,俯看著我,眼神翳:「商禾禾,如果你再欺負雪兒,就不要怪朕不顧那麼多年的意了。」
「你記著,從今日起,雪兒,就是朕的底線。」
他本不管我的心,他只是想為撐腰。
他看不得一丁點兒委屈。
我仰著頭,倔強地看著他,眼淚在我眼圈里打著轉兒,忍著不落下來。
秦雪兒眼中含淚,角卻出了一笑容,得意地看著我。
我猛地推開江聿風,拉著連翹落荒而逃。
山風很涼,拂過我的臉頰,帶走了我一顆金貴的淚珠。
3
春三月春風暖,我和連翹悠然地在花園中賞花閑逛。
連翹知我心不好,每天變著法兒地開解我,拉著我出去玩。
騎馬、賞花、游湖、踏青一個沒落地全都安排上了。
我穿得很,紅的琉璃繡花,上面用昂貴的金銀線繡著金閃閃的凰,華麗耀眼。
烏黑如云的發髻上簪著一只價值連城的雕盤龍紋翡翠簪,在的照耀下泛著瑩瑩幽,彩奪目。
這是西域上貢的,聽說全天下就那麼一支,江聿風賞給了我。
還記得他小心翼翼地簪在我的發髻上,聲音得像一灣春水:「禾禾,只有全天下最好的東西才能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