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喜歡玩水,我便命人把臟污的小池塘清了清,換上干凈的水。
好時我便帶它進去一頓撲騰。
我和小白在池塘里玩得不亦樂乎,連翹在一旁焦急地催促著:「娘娘,快上來吧,當心別了涼!」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一輕,被一只大手撈了上來。
我抬眸一瞅,真晦氣!是江聿風。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我:「商禾禾!你不要命了!和一條狗在這玩水!」
他按著我,耐心地給我著漉漉的頭發,絮絮叨叨地罵我:「商禾禾,朕才多久沒見你,你就瘦了這樣,真不讓朕省心……」
「你這小子骨,要是著涼了,罪的是你……」
他著我的雙手,不停地給我哈著熱氣。
我怔怔地盯著他,陷了恍惚。
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那些他待我極好的日子里。
當晚,務府的賞賜源源不斷地送來。
什麼千年人參、天山雪蓮,各種珍貴稀奇的補藥和價值連城的珍寶……
哦,還有一桌滿漢全席,菜人,一看就是江聿風的小廚房做的。
我冷眼瞧著宮人們忙碌著,周公公走近我,恭恭敬敬地給我行了一禮,嘆了口氣:「娘娘,您說說,您何必和陛下置氣呢?」
「陛下心中,一直是有娘娘的。」
「奴才瞧著,皇上經常看著娘娘送的玉佩發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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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娘娘,您只要服個兒,皇上就的找您來了,皇上想您想得呢……」
「依老奴看,您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未必不如雪妃娘娘……」
我嗤笑了一聲,哦?他心中竟有我?
真是個賤骨頭。
我面上出一不屑,冷著聲兒:「周公公,麻煩你回去轉告你主子,他的寵,本宮一點也不稀罕。」
呵,他心中有我,那便最好。
這樣到最后失去的時候,才更痛呢!
他痛了,我就暢快了。
沒承想江聿風竟站在門口聽墻角,聽到我那句不在乎,他竟惱怒地跳了出來:「好一個不稀罕!」
「商禾禾,你真是好骨氣!」
「以前是朕小瞧你了!」
他漲紅著臉,梗著脖子,著氣,像是一個被激怒的孩子。
真稽。
也不知我以前竟如此眼瞎,瞧上這麼個貨。
他眼瞧著我沒反應,氣急敗壞,怒聲道:「去請雪妃!」
沒多久,秦雪兒被宮人簇擁著,笑盈盈地走來,親地挽起江聿風的手:
「陛下,您這是又和姐姐置氣了?」
低眉順眼地偎著江聿風,江聿風摟著的腰,怒目橫眉地看向我。
他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著我,好像篤定了我會吃醋,并和他鬧氣一般。
真是……稚。
江聿風早些年用這種手段惹我吃醋,每次我總是又哭又鬧,氣得好幾天都不理他。
他這人特別賤,見我生氣就兒地過來哄我,又親又抱,把我圈在懷里說些好聽的話。
我以前也傻,特別吃這一套,裝模作樣捶打了他幾下然后又哭又笑地歪進他懷里。
抱作一團,卿卿我我。
如今一想,只剩下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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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之以鼻地看向他,眼神里全是諷刺。
他見我如此反應,眼底閃過慌,把懷中的秦雪兒摟得更。
我們針鋒相對地對視了一會兒。
他突然惻惻地笑:「雪兒,你平日不是總說貴妃娘娘的東西好嗎?」
「如今就在這,你看看可有你想要的?」
「你想要什麼,朕都賞你。」
秦雪兒沒有應聲,是自詡不凡的,自然不喜歡被當我和江聿風斗氣的工。
冷著臉掙開江聿風的懷抱,打量了一圈蕭瑟的冷宮,眼底生出了一抹嫌棄。
直到看到在盆邊搖頭晃腦喝著羊的小白。
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出細白的手指指了指:「陛下,我想要……那只小狗。」
我像是被人當頭棒喝一般,脊背一寒,眼前一片發黑。
我猛一激靈,如閃電般地沖了過去,把小白地護在了懷里,厲著聲兒,震喝道:「不行!!!!!!!!」
秦雪兒是故意的!
早就知道我喜歡那條小狗!知道!我離不開那條小狗!
我喜歡的東西,全都要奪走!
現在我就只剩下小白了,還要奪走!
這是想要了我的命!
我像一個護犢子的娘親,歇斯底里地怒吼著:「不可以!江聿風!絕對不可以!」
「這是我的小狗!我什麼都可以給,只有它不行!」
江聿風的臉上出了得逞的表,無地揮了揮手,奴才們一擁而上,來爭搶我懷里的小白。
小白瑟著,明顯到了驚嚇,「汪嘰~汪嘰~」地著往我懷里躲。
我把它護在懷里,用臂彎去抵抗那些爭搶的奴才,死活就是不撒手。
眼見我要護不住了,我一,絕地跪倒在地,哭喊道:「我錯了!我錯了!我道歉!」
「江聿風,是我錯了,我服了!」
「我不和你置氣了,求求你別帶走小白!」
我的抖得像篩糠一樣,跪著一點點往前挪,死死扯著江聿風的角,哭得上氣不接上氣:「江聿風,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別帶走它,好不好?」
「求求你……」
我地抱著我的小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癱坐在地上。
江聿風的詫異地看著我,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解。
他,從沒見過我這樣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