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突然一痛,是姬珩在拿筆打我腦袋:「別瞎看。」
「殿……」
「也別瞎想。」
很難不瞎想。
因為后來的每一天,姬珩都會給我送來各式各樣的東西,吃的、穿的、用的,甚至我住的地方都好了不止一個等級,也不讓我干活。
東宮里里外外,議論紛紛。
連李若蘭都聽到傳聞,上來堵我:「你和太子殿下什麼關系?」
我下意識護住自己的服:「主仆……關系?」
笑了,但不是生氣,反而很激,上下打量著我,滿臉不可思議:「我說我怎麼攻略都沒用,原來是我別錯了,想不到啊想不到!Emmm……太子殿下和小太監,這對 CP 不錯,姐磕嗑了!」
自以為我聽不懂說的話,在我面前,毫無忌地慨和「發瘋」。末了,臨走前,還語重心長地拍著我的肩膀:「小太監,不錯哦!有前途,姐看好你!姐不跟你搶了,姐換個人攻略。」
仿佛是為了給提供新的攻略對象一般,裴殊剛好那麼巧地走過。
李若蘭目落在他上,笑得不懷好意:「這個也行。」
22
我覺事逐漸不可控,跟系統請示了一下,讓他們早點把游戲的問題解決好,送我出去。
這破游戲,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再待下去,得把我整出病了。
「你再堅持一段時間,聽說我們這款游戲,被一個大佬看上了,等他考察完,如果愿意投資,那咱們就有錢了!」
我眼神一亮:「什麼時候的事?」
「有好一陣子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耐心等待半個月,回去的消息沒等到,只等來了系統再次給我安排的新角,這次,是大皇子派來刺殺太子姬珩的刺客。
救命!太子哪是那麼好刺殺的?!
「毀滅吧!這樣的日子,我夠了。」
系統給我加載功夫技能時,言又止:「你悠著點,別餡了。」
「放心,我心里有數!」
「我的意思是,你別真把他捅死了,他不能死的。」
「你也太看得起我的能力了。」
23
寒深重,巍峨東宮如夜間大般蟄伏,宮持燈于道,井然有序。
太子寢室之,清風自窗欞的間隙吹進室,吹散開滿室的蓮花香,床榻上懸掛著的淺青帳幔微微浮,現出床上兩道重疊的人影。
就在不久前,我趁著夜正濃,黑進了姬珩的寢間,本是想刺殺他,誰承想他竟然早有準備!
我剛靠近床榻,他突然從被子里出只手拽住我,往床上拉!
而且他好生奇怪,遇到刺客,他不人,還往床上拉?還扯我服?
我只能在床上和他打起來,層層疊疊的紗帳下,兩道糾纏在一起的影遠看還以為在做什麼不能播的事。
姬珩力真好,打到最后,我技能都失效了,他還力十足。
我被他逮住了。
他將我扣在懷中,眸中帶著狠戾而興的笑:「閣下有點眼啊。」
我服被他拉扯得差不多散了,真實樣貌早就顯現出來。
我選擇擺爛:「技不如人,我認輸、要殺要剮,隨便你。」
他起我的下頜輕易扳回我的臉:「誰派你來的?」
我瞪著他,沒吭聲。
他神倦懶,也不惱:「六弟……」
我驚恐地瞪著他。
他突然一笑:「是六弟派你來的?」
我無語,又搞這種大氣。
「你說是就是吧。」
他突然輕咬了一口我的耳邊:「那是大哥?」
我震驚,眨了眨眼,靠,耍流氓?!
我氣得咬牙切齒:「你別太過分!」
他瓣一勾:「又不是沒睡過,一回生二回。」
我哭無淚,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
是。
「殿下,我錯了,我不該騙你,其實那晚,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面不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我散落在肩上的頭發:「那你騙了孤這麼久,孤是不是該討點補償?」
什麼補償?
直覺不好,不敢再和他周旋下去,我呼喚系統:「救命!」
系統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姬珩又暈了。
我一把推開他下床。
想起他幾次三番對我、對小六子、對六皇子做的事,沒忍住在他腰上重重一掐!
離開前,想到了什麼,我又返回去,在他臉上咬出一個牙印。
看著自己的杰作,我終于滿意離去。
很是期待他第二天醒來的反應呢。
24
我頭一回起那麼早,就為了看姬珩出丑。
然而當我步伐輕快,開心雀躍地來找姬珩時,卻發現他很淡定。
他仿佛看不到臉上那道明顯的牙印一般,從容地和嘉禾郡主說著話。
我不解地和一旁的小七對視了一眼,小七神避諱,一臉「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的表。
嘉禾郡主言又止,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太子哥哥,前段時間您找的那位子,可是找到了?」
聞言姬珩視線淡淡地掃了我一眼,意味深長:「找到了。」
我莫名覺不對勁,還沒等我想清楚這奇怪之,嘉禾郡主再次開口:「太子哥哥,嘉禾還有事,先走了。」
得,目測這個人也準備換攻略對象了。
人一走,我不嫌事大,故作驚訝地提醒:「天吶,殿下,您這臉……」
聞言姬珩抬頭向我,以往那雙深邃莫測的瞳眸此時此刻噙著些微的倦懶以及寵溺,竟比往日還要危險些。
我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