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整個天啟皇城的人都知道,宰相林國遠喜得一對龍胎。
兒子取名林宥塵,兒喚作林綰綰。
除了與龍胎青梅竹馬的李邕,沒人知道真正的林綰綰與林宥塵除了別不同,長相幾乎一模一樣。
跟哥哥長得很像的我從小就喜歡李邕。
我總是扮男裝屁顛屁顛跟在他后。
李邕吃酒我吃酒,李邕打獵我也跟著打獵。
后來我隨他出征,我一戰名,贏得了軍功。
但我是子,李邕又急需相府的扶持。
他與父兄商議之后,我的軍功都掛在了不曾上過戰場的哥哥頭上。
因為這事,父親和哥哥給我另取了一個名字---曲離。
他們找來了長相姿與我有幾分相似的同齡孤,此子頂替我林綰綰的名字,養在府中。
而我,多年來都以林宥塵之名掛帥出征。
3
好不容易凱旋,班師回朝途中,我遭遇了伏擊。
醒來時,雙手筋脈已被挑斷。
我被多次轉手販賣,最終被賣到了西臨國邊城地區為奴為婢。
西臨人販子在我右臉眉角下烙了西臨奴隸印記。
直到駐守一方的北寧王祁璋攻下西臨邊城,我才得以自由。
在北寧養傷的數月里,我得祁璋善待。
即便有所心,我還是拒絕了他的意。
心心念念著天啟皇城中有掛念我的家人,有曾與我山盟海誓的未婚夫婿。
回到皇城,我才發現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我自己的一廂愿。
4
回到相府時,母親已不在人世,我見到的只有的牌位。
哥哥因為我替他出征立功,被封為永定侯,可世代承襲侯爺爵位。
本就是相爺的爹爹,在朝堂上的勢力更加穩固。
而我的未婚夫婿李邕,也由原本的三皇子變了主東宮的太子。
但他眼里不再有我。
他滿眼都是我的替林綰綰,兩人的意還被傳為佳話。
何其圓滿的結局?
獨獨我是多余的那個人!
5
因為我臉上的奴隸印記,李邕看都不想看我一眼,父兄厭惡我。
父親對外宣稱我是林宥塵在戰場上救回來的孤,是他新收的義。
我心里多到一點親人的憐憫。
可沒過幾日,整個相府上下都在傳我這個義臉上的印記。
他們都說我在敵國當奴婢,說我子不干凈,留在相府簡直有辱門楣。
父親和哥哥怒極了,活埋了那群編排我的奴仆。
他們還找來了江湖郎中,生生把我臉上的印記剜掉。
6
短短數月,我嘗到了比當俘虜時還要難熬的酸楚。
我知道,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林綰綰。
在人前總是一副乖巧懂事的弱模樣,人后卻使盡手段對付我。
偏偏,我爹我哥還有李邕都向著。
直到北寧勢力不斷壯大,天啟皇室惴惴不安地想要用聯姻捆綁住祁璋,林綰綰才了刁難我的心思。
皇城中,公主皆已婚嫁。
而林綰綰曾在世家宴會上一口氣寫出了十首好詩,是譽滿京城的才。
聯姻北寧,自然是第一個被考慮到的人。
林綰綰終日以淚洗面,說著打死都不要嫁到北寧的話。
「父親、哥哥,我愿替出嫁!以相府義之名出嫁北寧。」
這話說得我自己都想笑,明明我才是相府真正的林綰綰,卻還要用一個「替」字。
與其說我在委屈自己,不如說我找到了繼續活下去的希。
因為人人畏懼的北寧王,在我看來比眼前這些虛偽惡毒的人要好上百倍。
7
我不知道我的父兄和李邕用了什麼法子,使得連面都沒與我見過的當今圣上封我為安寧郡主。
出嫁那日,我被迷暈。
半夢半醒間,我聽到了林綰綰與哥哥林宥塵的對話。
「塵哥哥,曲離嫁到北寧并非明智之舉。若有一日,知道戰勝歸朝被伏擊、被販賣、被挑斷筋脈甚至毀容的事都是我們安排的,會不會讓他的夫君北寧王報仇?可別忘了北寧王是重兵在握、人人懼之的瘋子。」
「你的意思是殺了阿離?」
哥哥的無接話讓我心頭猛然一。
我本就替他出征,賞的軍功名祿都掛他名下,他怎能如此對我?
「塵哥哥,我也是替你擔心。你可別忘了,你的赫赫軍功是親手打下的。即便是緣至親,可誰知道往后會如何編排此事呢?」
林綰綰眸中閃過怨毒:「只有死人,才不會有編排的機會。如此,你我才能一切安好。」
哥哥默許了林綰綰的做法。
讓我無比吃驚又惡心至極的是,哥哥將摟懷中,兩人互啃了一番。
8
我被林綰綰和林宥塵安排的「敵軍細作」綁上了城樓。
細作綁匪讓前來營救的李邕和我的父兄做出選擇,我和林綰綰只能活一個。
林綰綰在我耳邊輕聲笑道:「曲離,二選一,他們定然選我。你也不用擔心出嫁的事,我會讓人替你當那聯姻的安寧郡主。」
沒等我回話,又笑了:「什麼安寧郡主,遇到我這樣的穿越,你這輩子只能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