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第417章

他們已將他們以為的北寧王妃青禾囚在了相府鹿鳴苑中。

13

圓月被烏云遮住,天地間一片漆黑。

我和孫冥宗利落地潛祁璋在京城的新府邸。

板著子坐在案桌上描描畫畫的人抬眼皺眉:「何人?」

祁璋的聲音低沉暗啞,卻無損他懾人的氣勢。

孫冥宗眉角微跳,見我默許,便揮掌朝祁璋近。

祁璋亦不廢話,頓時出手。

兩人赤手空拳,作迅猛凌厲,招招相抵,作極快。

我走到祁璋桌案前,坐在他方才坐的位置上,托著腮幫看桌上的畫。

畫中是我最喜歡的石榴花。

與往昔不同的是,躍然紙上的石榴花更加的惟妙惟肖。

14

整整一刻鐘的對打較量,以孫冥宗敗落終止。

我斂起再見祁璋的喜悅神,開口淡淡道:「北寧王獨石榴花,可是因為一個曲離的子?」

祁璋眼神一寒:「你怎知曲離?」

我好笑:「北寧王不記得我了?我曾刺殺過你。」

祁璋冷笑:「刺殺我的人多了,你很慶幸還活著。」

這話,還真被他裝到了,卻全然不是吹噓。

先前屠君妍刺殺祁璋時,蒙了面紗,沒來得及報上名號,就被他一掌轟了。

抿了抿,我轉了個話鋒。

「天啟皇室在你北寧鐵騎即將攻下西臨時急切召你回京,不過是怕你祁璋將北寧坐大。」

祁璋眉梢輕挑,沉聲道:「你們是何人?」

狼狽起剛站穩的孫冥宗捂著口甚是恭敬道:「暗夜二家主孫冥宗。」

我嫣然淺笑:「暗夜三家主屠君妍。但屠君妍已過去,我現在曲離,是暗夜的三家主,是林相府的義,亦是你北寧王被扣在相府的未婚王妃。」

還沒收起笑意,祁璋瘋了般疾移步而來。

好在我躲閃得足夠快,不然脖子已被他擰在手中。

他眉心微蹙:「你說曲離是林相府的義?」

我輕嗯點頭。

「可你不是曲離。」

「曲離死了,我是替曲離報仇雪恨的人。」

剎那間,祁璋整個人都愣住,里低喃著:「阿離……」

孫冥宗開口道:「真正的曲離早在前往北寧時就死了,相府囚著的那位是他們安排的替,阿妍算是替的替。」

祁璋軀一震,愣愣地看著桌案上的石榴花。

許久許久,他才有些神經質地慘笑了一聲:「是他們害死了曲離?」

「想知道?」我微微勾,「去趟相府多能知道點東西!」

15

相府,鹿鳴苑。

「小姐,當初青禾上聯姻花轎時奴婢被打暈了,才讓僥幸保有那張臉。」

「有什麼關系,如今不還是落到咱們手中?」

「哼,天道好回,奴婢今日定要在那賤人臉上剜下一塊。」

門外傳來林綰綰和的聲音。

青禾嚇得渾

我拍拍的手背:「別怕,從北寧驛站換下你那日起,我就是曲離,沒人能在我面前欺負你。」

青禾攥我的手:「咱們要事事小心,林綰綰就是個毒婦。」

我莞爾,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林綰綰的手段。

16

「妹妹,想不到咱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林綰綰笑意盈盈的話語繞在耳畔。

我轉那一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你是誰?青禾呢?」

「姐姐,我是阿離啊,你不記掛我,怎麼反倒記掛起我邊的婢?」

話落,青禾從室走出,給林綰綰施禮:「奴婢青禾見過大小姐。」

林綰綰斜了春一眼。

立馬低語解釋:「明明帶回來的只有青禾一個人,奴婢也不知道今兒鹿鳴苑怎麼多了個人。」

林綰綰目掃向我:「你說你才是阿離?」

「怎麼?摘下面紗,姐姐就不認得妹妹了?」

言語冷冷地接了我的話:「這位姑娘,你可知相爺的義右臉眉角下有西臨國奴隸印記?」

林綰綰眉眼微抬,勾巧笑:「春此言差矣,阿離眉角下的刺青后面不是被爹爹和哥哥找來的郎中給剜了嗎?」

努努看向我:「所以,姑娘你想當我的阿離妹妹,多得在臉上剜下一塊一模一樣的疤以表誠意啊!」

說完,春后的糙漢擼起袖子握著短刃朝我撲來。

17

我三兩下奪了劃來的短刃,一腳一個,將糙漢踹出了房門。

沒等主仆二人緩過驚恐,我已移到林綰綰跟前,掐著的脖子將抵在墻上。

「林綰綰,你的意思是剜下眉角的一塊就是待嫁北寧的曲離麼?」

「那我要是在你眉角下也剜下一塊,是不是就不用找替,你自個就能充當曲離被扣在這相府中了?」

冰冷的刀刃在林綰綰瓷白的臉上,的瞳孔瞬時間驚恐地放大。

「大膽,你可知我是相府千金、未來的太子妃?我哥哥是手握兵權的永定侯,我要有個閃失,他們都不會放過你。」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這一切本就不屬于你,你不林綰綰,你什麼來著呢?我想想哈……」

「哈,想起來了。」我著林綰綰的小臉,輕笑了一聲,一字一頓沉聲道,「你好像是個孤。不管你是孤還是皇,林綰綰的一切本就不屬于你。」

我冷哼一聲,毫不留地在右眼角下剜下一塊,就像我當初被摁在地上剜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