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擁有最尊貴純正的金脈,只有可以打開族至寶水月靈鑒。
靈鑒開,可通萬象,知過往。
翎心,罵罵咧咧放我進屋,打開了靈鑒。
的寶貝疙瘩聽說我后院起火,也不罵了,披著袍子興致地跑來看熱鬧。
三個人圍在靈鑒前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重要畫面。
……
想過一千種可能,但萬萬沒想到出現在靈鑒里的竟然全都是天魔戰場上的畫面。
其實當初翎忽悠我去的時候,也沒打算我能出多大力,無非是老大打仗,我們做小弟的無論如何也得出點人,表個立場和忠心罷了。
戰神凌淵點兵備戰時,漫天神兵天將,氣勢如虹,上古異,多如牛,我連號都排不上,領著族小分隊徘徊在外圍,頂多算個氣氛組。
可我偏偏從小虎慣了,上了戰場不知不覺就沖到了最前面。
小時候阿爹給我講睡前故事,講的全是戰神凌淵如何如何神勇善戰,所以我拼命向他靠近,也算與偶像并肩作戰過。
神與魔的戰場,瞬息萬變,戰神又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除了戰場上,旁的時候面也見不著。
所以我不知道,原來我一直仰慕的戰神凌淵竟然早已注意到了戰場上玩命廝殺的小凰,無數次從背后出手替我擋了襲擊。
而他,知道我在他布陣時悄悄替他護法,也知道我會狠狠補刀所有傷過他的魔族……
大戰結束后,凌淵回天界閉關休養,我回族孵化夫君。
自始至終,我從未奢過我與凌淵會有別的可能,一一毫也沒有。
但是凌淵的元神卻在沉睡之后,輕車路地鉆進專屬于我的夫君蛋。
他想做我的夫君?
戰神凌淵竟然想做我的夫君!!
我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腔里「嘭」地炸開,比飲了十瓶桃花釀還上頭。
翎的寶貝疙瘩嗤笑一聲,冷艷開口:「收起你那不值錢的樣子。」
想來每個人的社圈都有這樣一個人,只要他一開口,你就很想揍他。
不過這會兒我沒空搭理他。
翎「咦」了一聲,指了指靈鑒上的一襲紅影。
原來凌淵的元神進火云天時,魔尊丹華不知從哪冒出來,趁著境開啟的間隙,竟尾隨他一同進我的夫君蛋。
我能理解我或許是因為打仗不怕死得了凌淵的青眼,但我實在不能理解,被我狠狠踹過屁的魔尊丹華跑進來干什麼?
7
我們族每一個凰出生之時,火云天境之中就會伴生出一個夫君蛋,與凰相連。
當初他倆一同進,在蛋中又沒有分出勝負,吞噬其中一方,我的便生生分了叉。
一頭牽著我,另一頭牽著凌淵和丹華兩個。
我就這麼被地,腳踩兩只船……
我心復雜,一路往家飛去。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畢竟家里還有兩個年形態的大佬在互毆。
想到這,我打起神振翅快飛。
可惜,凰到家了,卻沒落腳。
方圓十里,寸草不生,仙府廢墟,夫君齊消失。
我料到我會家無寧日,卻沒料到竟然連家都沒了。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地拍,暖暖的眼淚跟寒雨混一塊,夫君們的影子無在腦海徘徊。
這一刻,什麼不的。
戰神是吧?魔尊是吧?
把我固若金湯的一座仙府禍禍這樣,再落我手里,看我不把你們兩個狗頭擰下來!
我氣得罵罵咧咧,原地暴走。
「把誰的狗頭擰下來?」綿的雨霧中,一個高大影扛著一把九月連環刀向我走來。
戰神凌淵!
小白這麼快就變回凌淵了?!
隨著距離的拉近,我狠狠吞了口口水,企圖平息狂跳不止的心。
但是那人并不打算止
步,直走到與我咫尺之距,勾著清淺的笑:「嗯?娘子準備擰下誰的狗頭?為夫愿意代勞。」
六界誰人不知,戰神凌淵最擅擰狗頭。
但是你看我敢吱聲嗎?
「沒……沒誰。」我干笑著連退幾步。
凌淵卻忽然收起臉上笑意,凌空揮起手上的九月連環刀。
嚇得我頭皮一,后背上的羽翅本能展開,環在前。
結果虛驚一場。
他的刀劈向了我側后方的一團人形黑影,也不知是哪路妖魔鬼怪,被他一劈迅速消失于無形,連氣息也沒留下。
想來是個極厲害的角。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要襲我?
搞得我以為凌淵一言不合就要砍死我,反應過度了……
而凌淵收了刀,竟然還夸我:「不錯!反應還是這麼快。」
我尷尬地收起翅膀,訕訕一笑:「今天天氣不錯。」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霧:「娘子說得對!」
……我要早知道戰神這麼親切,天魔大戰那會兒就下手了。
何必勞煩他親自鉆夫君蛋,搞得現在兩頭牽。
我看著一紅從天而降的魔尊丹華,長長嘆了口氣。
巨佬干架就是不一樣,還能拔苗助長。
小紅也變回魔尊丹華了。
較之小紅,丹華妖嬈更甚,眼角眉梢皆是勾魂攝魄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