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就進我和凌淵之間,拉著我的胳膊撒:「娘子,凌淵哥哥是戰神,好厲害!不像我,只會害怕,我好怕再也見不到娘子了。」
耳邊是某人握拳頭的咯吱聲。
而丹華這個妖孽不知死活,還在哼唧手上破了皮,要娘子吹吹……
「你看那是什麼?」我示意他往后看。
趁他回頭的功夫,一腳將他踹出老遠。
8
所以說,我當初為什麼會從背后襲,狠狠一腳踹上丹華的屁,直接將他踹進池?
原因就是他是個戲。
兩軍對峙,一即發。
結果他來了句:「戰神哥哥,天帝都被你給寵壞了,我可舍不得我的戰將這麼辛苦,我親自來了~」
我看不下去,繞到他后就是一腳。
戰場上一點都不嚴肅!
誰還不知道魔族拿得出手的大將已經被凌淵收拾得差不多了。
從池里爬出來之后,丹華廢話很多,就是多次揚言要活捉一只凰回去烤了下酒。
我能讓他如愿?
后來兩族談和,天魔大戰結束,我火速趕回族開始孵蛋。
我這人心大,與我無關的人和事從不放心上,滿心期待天道為我定下的正緣夫君。
沒想到出這麼大紕。
看著隨時隨地劍拔弩張的凌淵和丹華,我覺得天魔大戰像是結束了,又好像沒完全結束。
加之方才那團來去無蹤的黑影,總覺得眼前這場雨,其實是山雨來風滿樓的雨。
而我這一腳下去,凌淵微微挑眉,明顯心大為舒暢。
丹華爬起來之后,看我的眼神無辜委屈中竟然還帶了點興,不過到底是消停了。
「說說吧,二位為何同時跑進我的夫君蛋?」沒地方坐,我只好環抱雙臂站在他倆對面。
凌淵:「娘子心悅我。」
丹華:「我心悅娘子。」
我蹙眉思考二人言外之意。
凌淵的意思是早就知道我饞他,見我遲遲不行,也沒有行的打算,所以他索自己主送上門?!
丹華的腦回路我一向搞不懂,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多有點傾向在上。
「第二個問題,剛才那個黑影是什麼?」
我有一種覺,我的仙府被糟蹋這樣,他們能這麼快變回本,與剛才那個黑影不了干系。
果不其然,凌淵說那黑影看不清真,出手卻極狠辣凌厲,沖著取他們倆命而來。
為了自保,他們只好強行突破,褪去年形態。
得知方才我去找翎看過水月靈鑒,凌淵堅持要去見見翎。
去就去吧,反正我仙府沒了,吃飯睡覺都困難,早晚要去找翎打秋風。
9
天將拂曉,我領著兩個夫君就上了翎的門。
沒想到鸞宮正熱鬧呢。
族麾下各大鳥族族長來了二十多個。
我們到的時候,孔雀族長正在抱怨多年來鳥族時常發生失蹤案,活不見鳥,死不見尸,報到鸞宮也沒有下文。
現在就連鷹族族長也下落不明。
翎沉著不說話。
雕老大脾氣沖,直接嚷:「百鳥族都有族人失蹤,唯獨族不曾有,族長若是再
不出面徹查,只怕難堵悠悠眾口!」
翎正為難間,忽然瞥見站在我后的凌淵,眼睛一亮,立刻從座上跳了下來。
到底是天族大哥大家的頭號戰將,翎將凌淵奉為上賓。
天魔大戰后,天界宣稱戰神凌淵閉關修整,時日不定。
當時眾說紛紜,有猜測他了重傷所以閉關,也有說戰神已然隕滅,宣布閉關只是天界的障眼法。
如今堂堂戰神忽然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我族,謠言不攻自破,族蓬蓽生輝。
整個鸞宮幾乎傾巢而出,鳥族各族長也不抱怨了,圍著凌淵噓寒問暖。
被出人群的我和丹華對視一眼,索溜出大殿。
「娘子,凌淵哥哥好歡迎啊,不過我只要有娘子陪就很開心了。」丹華又犯病。
我擺擺手:「不急,咱倆去找寶貝疙瘩玩。」
翎的寶貝疙瘩弱不能自理,平常兩人幾乎形影不離,今日竟半天不見蹤影。
想來是半夜被我擾了清夢,在寢殿補覺呢。
「不要嚇到人家。」我轉示意丹華噤聲。
隨即一腳踹開寢殿大門。
他沒睡覺!
他竟然在讀書?!
只見疙瘩哥衫工整,端坐幾前,正手持書卷,聚會神。
眾所周知,在族,我和疙瘩哥是數一數二的文盲,看到書就反胃。
人生最可怕的莫過于你躺得正舒服,你的對手卻在悄悄努力。
更加一反常態的是,他竟然容忍了我的踹門行為,只是掀了掀眼皮,淡聲揶揄:「這麼喜歡來這里,干脆住下?」
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腹有詩書氣自華?
「不了,你卷著,我先撤。」我趕替他合上門。
沒辦法,丹華一聽他的話立刻跳出來罵罵咧咧,說他言語輕浮,不守男德,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這要不跑,怕有之災。
大門閉上的那一刻,我臉上笑意立刻僵。
事出反常必有妖,前路坎坷啊……
繞了一圈回到正殿,熱鬧依舊。
凌淵招手讓我過去。
站回他邊的那一瞬,有一只手狠狠在我腰間上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