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吃醋呢。
兩個夫君難免這樣,痛也得齜牙咧地笑。
長老并族人們還在圍著凌淵繼續吹捧。
他卻忽然攬著我的肩膀一臉驕傲:「我是青梧的夫君!」
其實他不知道,族最能打的池青梧之所以那麼能打,是因為父母早亡,在族中盡白眼欺凌,不得不用蠻橫拳腳來武裝自己。
做青梧的夫君,并不值得驕傲。
可眾人稍加怔愣之后,水般的熱與吹捧齊齊向我涌來。
我覺得很沒滋味,轉打算開溜,肩膀卻被按住。
「別走,聽著……」凌淵低語。
我抬眼去看,才發現他其實笑意不達眼底,看向眾人的目甚至有些蔑視。
原來他知道,也都懂。
但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池青梧現在有人罩著了。
雖然我已經靠暴力打服了所有人,但是誰能拒絕戰神凌淵的維護呢?
我與他一同欣賞眾人的吹捧,直到他們語盡詞窮,氣氛逐漸干癟、凝固,一個個開始腳指頭摳地板。
我長舒一口氣,暢快了!
10
凌淵向坐在主位的翎提出借水月靈鑒一觀。
可靈鑒開,鏡面卻是一團幽黑,遮了迷霧一般什麼也看不清。
水月靈鑒之所以是凰一族的臉面和驕傲,正是因為六界之大,凡所萬象,無所不曉。
即便是只草履蟲,也能照出它祖宗十八代。
今日這形,聞所未聞。
來的路上,我在凌淵和丹華面前吹了幾口牛,這會兒看著黑黢黢的鏡面,我第一個覺面子上掛不住。
「卡……卡殼了?」我有些心虛。
凌淵搖搖頭:「幽都山。」
在場所有人聞言,俱是倒一口涼氣。
十萬年前,有靈族為禍六界,食仙魔為食,化他人靈力為己用。
說白了,不論是神仙還是妖魔鬼怪,只要有修為,他們都吃,一點不挑食。
那些被吃掉的倒霉蛋,為他們果腹之,修為也盡歸其用。
雖然不講武德,但是高端的食材,助長了他們無與倫比的實力。
他們甚至還出了菜譜,一頓飯最也要一仙一魔,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六界人人自危,幾乎到了談靈而變的程度。
后來,天魔兩界聯手,傾六界之力,以極其慘烈的代價滅了靈族,封印幽都山。
自那之后,六界人才凋零,也就近兩萬年,天界才出了個戰神凌淵或可媲上古戰將,魔族有丹華雄踞一方。
沒想到十萬年過去,竟還有靈余孽卷土重來,而且極有可能就在鳥族地界活。
翎面無,各鳥族族長面面相覷。
幽都山地天魔兩族界之,一旦封印被破,了十萬年的靈沖出來,只怕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生。
凌淵深深看了我一眼,當即表示要回天界商議對策。
丹華早已一溜煙跑沒影了。
而我了留守娘子,寄人籬下。
剛端上飯碗,就有個缺德聲音幽幽傳來:「呵,關鍵時刻沒人要了。」
這飯誰不吃就別吃,反正我是一定要吃的。
我吃得可香了,一連吃了三碗。
氣得疙瘩哥筷子一撂,看我的眼神晦暗不明,好像一只隨時準備撲上來撕咬獵的猛。
但他很快又偃旗息鼓,挑眉道:「吃吧,吃得多才有好。」
呵,有些人吃不慣平常飯食,還要每日上餐桌表演,也辛苦的。
11
不日,天魔兩族再度聯手,派重兵駐扎幽都山。
族自然沒有不出面的道理。
說起來,在對付靈族這件事上,族曾厥功至偉。
當年靈橫行,各族苦不堪言,唯有凰之火可驅趕一二。
后來圍剿幽都山,數萬只火凰將靈圍困,族長赤羽金剖出自己的心丹化為陣眼,天魔兩族合力啟海回陣,功將靈族封印。
凌淵站在山頂與我說起這段過往,聽得我心驚跳。
族先輩果真了得!
丹華趴在我肩上哼氣:「好危險,我怕娘子傷。」
我一手握著凌淵,一手握著丹華:「有你們在,我不怕!」
加固封印,需要重啟海回陣。
翎也親臨現場,一個人孤零零站在一塊巨石上遙旋轉的法陣,目森幽,不知在想些什麼。
眼看渾包裹著烈焰的火將士一個接一個投重新開啟的法陣之中。
我與凌淵、丹華對視一眼,也振翅起飛。
烈焰罡風的法陣之,天旋地轉,晃得暈頭轉向。
但我還是于烈火飄搖中尋覓出那個悉的影。
一聲令下,數百只火凰齊齊向那個影撲去……
「就是現在!」
我與凌淵和丹華約定了信號,他們得到我的信號便會立刻啟法陣,將這一只出逃的靈重新鎖陣中。
既然他想趁我們加固封印時混進來借勢逆轉海回陣,放出靈族人,那我們便將計就計,請君甕。
偽裝凰混陣中的疙瘩哥薛憐,跪伏在我爪下,滿眼不甘,問我是如何識破他的。
我笑。
那晚只有我們三個看了靈鑒,知道我那兩個小夫君是戰神凌淵和魔尊丹華。
結果我剛走沒多久,他們就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