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趁他們還是年形態時殺了他們,些阻礙吧?」
結果凌淵和丹華強行突破,他以一敵二自然不能贏,轉而襲我,又被凌淵砍傷。
回去的路上恰好到鷹族族長,便吃了他恢復功力。
我踹開寢殿大門時,他端坐案前假裝讀書,其實案幾之下便是一鷹羽。
那時,我便知道,我的猜測是對的,所以才慌忙拉走丹華。
我將他撈起來抵在陣眼之上,狠狠扇了他一掌:「你聰明的,竟然混進我族境,讓翎花一萬年孵出你這個禍害!」
他出舌尖了角溢出的,笑得森又得意:「你怎知……不是心甘愿呢?」
我頷首:「果然是心甘愿,所以現在凌淵他們大概已經將制服,你等不到人來救你了。」
翎有水月靈鑒,可觀世間萬,所以我從不相信會不知道枕邊人的來歷。
可仍舊與他形影不離,縱容包庇他殘害同族。
助紂為,自甘墮落。
12
「你去死吧!」
凰烈焰耀著沖天火,海回陣已然啟。
「還有一件事,你知不知道……」薛憐在陣石上,聲音很低很低,想我附耳去聽。
「不想知道!」我才不上當。
「你難道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金脈嗎?」他忽然喊道。
我稍加怔愣的功夫,已被他捉住命門。
他鉗制著我,走到陣前威脅凌淵和丹華:「立刻逆轉海回陣,否則我就掏出的心丹,讓死在你們面前!」
「省省吧,既然我才是金脈,不管他們轉不轉,你都會掏了我的心丹。」
畢竟,只有純正的金心丹才可以擊碎那塊陣石。
千算萬算,沒算到我自己才是金脈。
看來先輩們當年為爭族長之位,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混淆脈這種事也干。
唉,吾命休矣。
臨死之際,我只想再多看兩眼我的兩個夫君。
一個一個妖嬈,盤靚條順,法力高強,簡直是行走的芳心收割機。
可惜啊,我沒艷福,到現在都沒親過一個……
可是這一看不打,兩個人竟然真的在那商量逆轉法陣!?
丹華:「娘子沒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凌淵:「我決不能再一次眼睜睜看著娘子死在我面前。」
這……這不是自甘墮落嗎?
咱仨說好的里應外合,不惜一切代價搞死在逃靈族呢?
現在我就是那個代價。
你們不能腦啊。
但是不論我怎麼喊話,都無法阻止。
他們全然不顧后族人的阻撓,是生生逆轉法陣。
丹華一向瀟灑肆姿,但我沒想到凌淵也會有這樣任的時候。
一旦法陣逆轉,被困十萬年的靈族破陣而出,在場所有人都會為他們腹中之食。
待他們在這里吃飽了,恢復了力氣,甚至修為大漲。
六界恐怕再無片刻安寧。
而我和凌淵還有丹華,死了也會萬人唾棄。
我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薛憐仍舊擒著我的命門,我回頭沖他一笑:「你知不知道……」
都說凰涅槃,浴火重生。
其實涅槃是凰的天劫。
扛得住涅槃之火,修為更上一層樓,扛不住,便化為灰燼。
而金涅槃之火,可焚世間萬。
「凰雖不輕易涅槃,但是如果想,隨時都可以。」
我反手抓住薛憐的肩膀,將他推至角落,同時將陣中所有同族推出陣外。
赤紅的火焰將我和他包裹,我看著薛憐一點一點化為灰燼,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翎一心助心之人迎回族人,不惜將族辛如數相告。
機關算盡。
但是他們那樣的人,不會想到真的會有凰寧愿焚燒自己,也要力挽狂瀾。
凌淵和丹華的嘶吼在我耳邊悠悠。
我在火中覺自己的一點一點消失。
但是我很開心,靈族永遠別想出來。
我帶著赤紅的火焰直法陣深,將所有靈族全部帶走。
我的夫君們,也不必為了我被六界所唾棄。
一切都很完,不是嗎?
不管干什麼事,總要付出代價的。
這一次,我甘愿做那個代價。
不然啊……兩頭牽,我好為難的。
若是選了小白,只怕小紅就會為我心上的朱砂痣;若是選了小紅,又怕小白變念念不忘的白月。
作為一只年凰,我其實兩個都想要,可那樣又會傷了他們的心。
實在選不好。
幸好,這下不用選了……
我在烈焰中慢慢闔上眼,覺自己像個孤膽英雄。
任由自己陷無盡的虛空。
永無止境地下墜。
可是,卻忽地有一力拽著我,不讓我繼續墜落。
那力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直到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的全。
他似是松了一口氣,淡聲呢喃:「這一次,我陪你。」
我便任由他纏著,安心睡去。
(正文完)
【丹華番外】
我是六界最倒霉的魔尊。
天魔大戰,我說不打不打,手底下魔王非要打。
結果一個個全被天族那個戰神嘎了,我為了魔族的面子,只好親自上戰場。
對手太強大,開戰之前我決定先迷對方。
結果話音未落就遭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