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從我屁后面狠狠踹了我一腳,我整個魔撲通一聲落池。
后來,我一直在琢磨怎麼才能活捉那只襲我的小凰。
但是太機靈。
而且那個戰神不管干什麼,總有一只眼睛隨時隨地在關注那只小凰。
一直也不能得手,搞得我很抑郁。
后來兩族談和,我回魔族養傷。
但是小凰始終在我心里活蹦跳,攪得我心緒不寧。
聽說凰一族夫君是要靠自己孵出來的,我找了很多路子,想了很多辦法,終于了火云天境。
卻看到凌淵正盯著那顆刻有池青梧名字的蛋。
我一急,什麼也顧不得了,跟著他就跳進了蛋里。
我們兩個在蛋里只做兩件事,聽池青梧嘮嗑,打架。
還好我有魔族至高傳承,打起架來不輸凌淵。
出來后,我和凌淵都想憑借自己突出的個人魅力吸引娘子的注意,順便打對方。
可是那個靈族的缺德玩意兒突然出現,搞得
我們三個沒辦法繼續三角。
只能先干正事了。
娘子還跟在戰場上一樣,聰明又勇敢,永遠沖在最前面。
幽都山上,原本一切如所料,我們配合得很好。
結果靈族那個缺德玩意兒忽然拿娘子的命要挾我們。
我很糾結。
但是凌淵忽然問我,有沒有聽過族廣為流傳的「追夫火葬場」。
我……我聽過。
娘子給凌淵講睡前故事,都不給我講,我趴窗戶外面聽的。
很。
凌淵抱著枕頭哭,我抱著窗台哭。
十萬年前,赤羽金和自己孵出來的夫君恩有加,但那時靈族為禍六界,神魔都是他們腹中之。
他們唯一忌憚的只有凰一族的火焰。
赤羽金不知怎麼,竟漸漸與靈族族長好,時常一起相聚小酌,暢談風花雪月。
傷了夫君的心,二人最終割發斷。
赤羽金也被逐出族,為六界謾罵唾棄。
后來天族合六界之力圍剿靈族,那夫君已是天族戰將,卻至死不再與多說一句話。
赤羽金就連看一眼曾經的人也是奢。
直到所有靈族被困幽都山,赤羽金剖出自己的心丹化為陣眼,助天魔兩族啟海回陣,將靈族徹底封印。
眾人方知赤羽金原是為了大義,棄了自己。
那做夫君的眼睜睜看著妻子死在自己面前,卻沒說一句話,只是漠然轉。
從此,了無蹤跡。
……
我同意和凌淵一起幫那個缺德玩意兒逆轉海回陣。
因為凌淵告訴我,娘子一定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
但是這次,他要陪娘子一起去死。
媽的,殺我別用深刀。
我這倒得什麼霉,要來摻和你們倆?
娘子終究借涅槃之火焚了幽都山上所有靈族。
而凌淵那個傻子攔都攔不住,縱跳火海。
幽都山上的涅槃之火燃了七七四十九日,我站在云巔看了七七四十九日。
后來,我在一堆灰燼中撿到兩個燒得黢黑的蛋。
我的真是窮奇,讓我孵蛋真的很侮辱奇。
但如果我是自愿的,那也不算侮辱吧……
嗯!不算!
孵了三千年,總算破殼了。
先出來的是個男孩,臉上還有嬰兒,眼神卻很堅毅。
我沒搭理他。
專注地盯著第二個蛋。
那是個糯糯,俏可人的閨。
我忍不住吧唧一口,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個男孩告訴:「我是你爹,他是你養夫哦。」
閨開心地拍著小手,咯咯直笑。
看來對我這個爹和那個養夫都很滿意啊!
只要開心,我這個當爹的怎麼都行。
嗯!
是的!
怎麼都行!
(完)
 
我嫁了三次。
第一次是個文臣,
他懷里攬著好友的孀,說我容不得人。
第二次是個武將,
他只給我留了句對不起,就追人去了。
第三次是個皇子,
后來他遣散后宮,跟真雙宿雙飛了。
經歷這三次失敗,我徹底明白,男人有什麼用,搞錢才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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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對面三人,他們懷里個個攬著妻,似乎是我的視線,一抬眼便與我對上。
而后三人又齊齊躲開。
儼然一副愧疚不敢看我的模樣。
我輕聲嗤笑,至于嗎,不就是見前妻了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做什麼虧心事。
這場宴會真的就是看熱鬧必備,幾乎能來的全來了。
我現在名聲不好,他們都認為我會在這宴會上跟他們三個打起來。
不然都對不起我潑辣的名聲。
事實上他們多慮了,我現在對他們三人就一個態度,無、不、勿擾。
為大昭的第一皇商,我不僅有權還有錢,干什麼要在這三棵歪脖子樹上吊死,樂伶清倌有的是,還一點都不比他們三個差。
雖然我喝的是果酒,但是喝多了,還是有些暈乎。
打算出去吹吹風,結果晃晃悠悠地撞上一堵「墻」。
我腦子清明了些,剛想罵是誰不長眼,擋我的路。
一抬頭,就對上一雙清亮的眸子,我還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厭惡。
他皺著眉:「楚懷玉,你就非要這麼窮追不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