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看著我這位前夫,哦,不,前前前夫林言清,怎麼這麼長時間不見,他變得這麼自了。
許是我很久沒答話,他又繼續說:「楚懷玉,我知道你離開我后,兩次婚姻失敗,但是,我如今也有妻有子,你莫要糾纏我了。」
我看著他,輕聲嗤笑:「腦子有病,就去治。」
還糾纏他,好馬還不吃回頭草,何況是這種垃圾。
2
我跟林言清也算年定,那是我剛二八芳華,是楚國公府最小的姑娘,份尊貴,尊貴到我不只是世家小姐,還是皇親國戚的那種。
小姑娘的最是純粹,就因為林言清給一枝花遮了雨,就一見鐘。
后來打聽到他是新榜探花郎,我就找人幫我打聽他的喜好。
雨天送傘,雪日送炭,為他洗手做羹湯。
林言清終于被我打,逐漸接納了我。
但他總覺得自己是寒門學子,要有了一番作為才能娶我。
就這樣,我從十六歲等到了十八歲。
我從來沒有手過他場上的事,因為林言清怕被人詬病吃飯。
其間我也有著急過,但他總會擁著我,哄著我說:「懷玉,別急,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到時冠霞帔,十里紅妝,如今我舍不得你跟著我吃苦。」
后來他當上了大理寺卿,上我家提親,楚國公府也不需要再找什麼門當戶對的親家穩固地位,我倆的親事就這麼了。
房里,他對我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負我的誓言。
我信了,甚至攔住了他要發毒誓的手。
現在我是真后悔,咋不讓他多發幾個,雷劈死他,為民除害。
兩年,林言清升為尚書職,他的能力確實有目共睹。
我以為,我們倆會恩恩,他理公務我研磨,夏日賞花冬日賞雪。
就這麼快樂地過一輩子。
事實上,我以為的真的是我以為。
林言清一位同窗兼好友因病去世,留下一位孀,據說他們三人是一起長大的,便把那子接了過來。
結果,這的平日里跟我演姐妹深,跟我訴苦,凄凄慘慘戚戚,轉頭在我回娘家時,勾搭上了林言清。
還是我臨時起意回家撞上的。
就離譜……
眼看著我都捉了,兩人也不裝了。
林言清說:「懷玉,我想娶姣兒為平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你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人話嗎?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你朋友尸骨未寒,你就想著娶人家媳婦了。
我冷著臉,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倆。
李姣兒一個勁地往林言清懷里,看我都小心翼翼的。
似乎怕我撲上去打。
林言清見此更氣:「楚懷玉,自古道嫁夫從夫,如今,你是不愿意嗎?」
我依舊沒說話,繼續冷冷地盯著他們。
林言清氣紅了眼:「我知道,你一向都是看不上我的,既然你如此容不下人,那我們就和離吧。」
以前怎麼沒發現林言清腦補這麼厲害,我輕聲嗤笑:「林言清,我若是看不上你,我為何嫁給你?如今王大人尸骨未寒,你為他的好友,
卻同他的妻子在一起了,這等做派,真是個小人。
「還有,你也不用拿和離嚇唬我,我可以和離,但你要明白,是我休了你。
「因為我不是非你不可。」
就當四年青春喂了狗,從此一去不回頭。
后傳來林言清氣急敗壞的喊,我也沒有回頭,只是吩咐婢子,把我的陪嫁全部帶走,花掉的就找東西抵。
我是一個銅子都不留給他的,事做得很絕。
幾乎搬空整個尚書府。
后來我才知道,那位李姣兒跟林言清早就是兩相悅,是林言清心尖尖上的白月。
只是李姣兒被迫嫁給了王大人,他那日給花撐傘,也是因為李姣兒跟他分手而傷心。
睹花思人。
我那個心真的是,后來我把賣消息給我的人打了一頓,都沒解氣。
林言清典型是那種,娶不到喜歡的人,娶誰都無所謂了。
剛巧我是那個倒霉蛋罷了……
3
我轉就走,卻被林言清一把拉回來,他氣急敗壞:「楚懷玉,你就非得嗎?
「這樣,我跟姣兒商量下,重新娶你做平妻你可滿意了?」
他的語氣就像是施舍。
我掙開他,后退好幾步。
在差點撞上另一個人的時候,被扶住了。
我轉頭一看。
哦豁,這不是我的前夫沈清辭和前前夫顧子燁嗎?
我的肩被沈清辭攬住:「剛才我都聽到了,林尚書真是好大的面子,本皇子的前皇子妃,竟然去給你當平妻?你是在侮辱本皇子嗎?」
顧子燁也附聲:「懷玉,雖然你現在不是我妻了,但也是我妹妹,哥哥說過,他擾你一次,我就打他一次。」
我看著這兩個為我出氣的男人,輕聲嗤笑:「兩位,演戲去戲館哈。
「畢竟,都是一樣的貨,在這裝什麼?」
顧子燁臉一變,沈清辭也放下了攬住我肩的手。
我往前走了兩步,三個男人站在我旁邊。
大型修羅場?不,三個渣男的戲曲大舞台罷了。
顧子燁說:「懷玉,別太過分,若非兒時分在……」
「該提的提,不該提的別提了。」
他還提這些,當初就是被他一口一個「兒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