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
4
顧子燁比我大三歲，可以算是青梅竹馬。
他犯錯，他挨打；我犯錯，他還挨打的那種。
他十七歲時去了戰場，剛開始還有書信往來，后來就斷了。
我再見到他時已經有六年多了，當時我剛跟林言清和離不久，而他是戰功赫赫歸朝的大將軍，好不威風。
兩兩相，他沖我出笑。
「懷玉，許多年不見了，你變漂亮了！」
「你是來干什麼的？」對上他，不自覺有了兒時的蠻。
「本來是來找你哥的，這不聽說你欺負了，我就來找你了。」
「我？我能什麼欺負。」
在他面前，面子是絕對不能丟的。
「好好好，懷玉最厲害好不好，你晚上別睡啊，等著哥哥，哥哥帶你報仇。」
他角掛著寵溺的笑，如同時一模一樣。
似乎多年的分離并沒有拉遠我們的距離。
從小的默契我心中了然，我應了下來。
晚上，顧子燁來找我，他攬住我的腰，飛出了楚國公府。
一落地，我立馬退開他。
通紅的耳尖匿在夜里，暗自希他看不出來。
事與愿違，只聽他輕笑：「不是吧，懷玉，你還害了？耳朵那麼紅。」
「我才沒有，我就是熱，對，就是熱。」
「好好好，懷玉才沒有害，是哥哥我自了。」
顧子燁笑著過來拉我的手，帶我往前走。
是一及其的小巷子。
一群黑蒙面人圍著一個麻布袋子。
袋子一直在，似乎有人。
只聽那袋子里的人喊：「你們是哪里的賊人，我是當朝尚書，你們好大的膽子。」
顧子燁朝我做了個噤聲的作，我明白他要干什麼。
我倆一齊走過去，對著那袋子里人就打。
直到打累了，才停了下來。
我倆相視一笑。
第二天，京城里就傳起來，林尚書被賊人擄走打了一頓，然后扔在了尚書府門口，被發現的時候，已經就吊著氣了。
我聽著婢給我講述，一邊嗑瓜子一邊笑。
渣男，活該！
晚上，顧子燁約我看星星，本來我是想拒絕的，奈何打不過他，被他強制帶上了房頂。
他就像時一樣，給我指那些星星。
說著說著他就不出聲了。
我轉頭看，他
正滿眼溫地盯著我。
「你，你看我干什麼？」我有些結。
「看你好看不行嗎？」
我連忙把頭轉回去，不敢說話。
顧子燁向我靠過來，一把把我拉進懷里，我一時間張得都不敢呼吸了。
他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笑：「張什麼？」
「沒，沒張啊……」我故作放松。
「懷玉，嫁給我好麼？」
他這話一出，我呼吸都停滯了幾秒，側頭看他，正對上他那雙燦若星河的眸子。
比天上的星星更要耀眼。
我又把頭轉過去：「我，我配不上你，我已經……」
他如今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我已經嫁過一次人，沒由來的自卑席卷了我。
「楚國公府的姑娘，無論嫁誰都是下嫁。
「懷玉，我很早就喜歡你了，你能不能答應我？」
似乎只有在自己面前，顧子燁才會流出自己的脆弱。
我看了看天上的繁星，突然想到了時和他一起的日子。
我輕輕應了聲：「好。」
聲音很輕，很快就被風吹散了，可他的耳力好，高興得像個孩子。
皇帝在朝堂上問他要什麼賞賜。
顧子燁說：「請陛下為臣和楚國公府懷玉賜婚。」
他還挑釁地看了一眼林言清。
皇帝是我的姑父，他十分高興：「好！懷玉這塊玉可算有人能看到了，不像之前的人，眼瞎。」
他這話無疑是在點林言清。
就這樣，我剛出尚書府，又嫁將軍府。
朝中很多大臣都來祝賀，就連皇帝都來了，唯獨沒見林言清。
不過也好，省得大喜的日子晦氣。
新婚夜，我們折騰許久，抱著我的顧子燁夢中喃喃道：「懷玉，你放心，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我想，我終于得到了一份好姻緣，以后會一直幸福。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這是屬于我倆的幸福。
可我還是想多了。
我不否認顧子燁的強力壯，很快我就懷孕了，同時府中也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著樸素的子手里牽著一個三歲的孩子。
們要找顧子燁。
我不明所以，還是將他們母子請了進來。
可當他們看到顧子燁時，我傻了眼。
們一個喊夫君，一個喊爹。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握了茶杯，盡量讓語氣平和下來。
「顧子燁，怎麼回事？」
顧子燁皺了皺眉，推開他們：「蘭娘，你怎麼找到京城來了。」
「夫君，一別四載，如今你妾在旁，功名就，真讓我心寒。」
我不是傻子，聽出來說的妾是我，當時我就把茶杯摔了。
「什麼妾？我是明正娶的夫人。」
似乎被我嚇到了，重新躲進了顧子燁懷里。
顧子燁眉頭皺得更，這次他是對我不滿。
看著似曾相識的一幕，我頭都大了。
「顧子燁，你最好解釋解釋。」
他依舊不理我，又打量起那個孩子，看著跟他幾分像的臉，他問：「這是我的孩子？」
蘭娘點了點頭。
隨即顧子燁說：「怪我，都怪我，我以為恩已報，沒想到……如今我欠你的是徹底還不清了。」
他把母子二人，重新擁住。
自始至終我都是一個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