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邊有個從小長大的宮,就寶兒。
看來在權力面前,再濃厚的誼也不行。
我沒有出聲,悄悄地離開,
召集了三個姐妹,把事給說了。
結果一個兩個都不相信我。
趙妃說:「姐姐,我見過那個寶兒,跟殿下怎麼可能?」
吳妃說:「就是,一個宮能迷住殿下?你莫不是把殿下看了某個小侍衛?」
只有柳妃柳九兒站到我邊:「姐姐,我信你,九皇子殿下并非良人,那個寶兒跟他絕對有關系。」
于是我們四個的塑料姐妹就斷了,分了兩撥。
我和柳九兒各自聯系家里,給他下了一盤瓦解勢力的棋。
至于那兩位依舊在爭寵。
沈清辭整日里依舊跟我琴瑟和鳴,每次宮都要牽著我的手。
說,害怕我在宮里迷路,要牽了,不然丟了怎麼辦。
離譜,我三歲后就時常宮陪姑母,在皇宮比國公府還悉。
他口中說的會走丟的人,想必都不是我吧……
只不過,我真的低估沈清辭了,他剛在朝堂站穩了腳跟,就遣散后院了。
甚至我還沒拿到主導權,大意了……
他說:「我對不起你們,但我真的有一個值得我用一生去的人。」
然后他就帶著寶兒下江南了。
事實上我跟柳九兒心知肚明,他去江南是去奉旨辦案,至于寶兒,只是為了穩住。
他真的。
但這段不權勢人的雙宿雙飛佳話里。
我們四個工人,真是功不可沒。
8
「你是追尋真了,只可憐吳妃哭瞎了眼,趙妃上了吊。」我悠悠道。
「我和寶兒兩相悅,本就容不下其他人,我也沒辦法。」
「是是是,表面雙宿雙飛,實則拉攏員,你的真純粹。」
沈清辭白了臉,他自認為偽裝得很好,沒想到卻被拆穿。
我看了看三個人,輕笑,三位忍著惡心來找我,想必都是上了麻煩事。
但是,我沒有興趣幫你們,所以勿擾。
我看著不遠來找我的柳九兒,走了過去。
柳九兒問我:「他們找你干啥?」
「你說呢?」
跟我相視一笑,大家都心知肚明。
9
要說我跟柳九兒那真是相見恨晚,離開九皇子府后,本來我們要分道揚鑣。
卻住了我:「楚姐姐,你要不要跟我做生意?」
我滿臉疑。
故作高深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姐姐,整日里拿府里的銀子能有多,你跟我做生意,保你暴富。」
其實我對銀子還真沒概念,楚國公府不缺銀子,即使當過兩家的主母,這些事也是我帶過去的管事打理。
我剛想拒絕,但是看著希冀的目,有些不忍心。
我最終點了點頭。
主要我也不想回去面對老祖父對我狂嘆氣的模樣了。
后來我發現,我的那些銀子簡直是微乎其微。
楚國公府每個月給我的月銀是 70 兩,平時買個簪子服的沒什麼。
但是如果要請個清倌樂伶本不夠出場費的。
我跟著柳九兒在賺錢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是天生的商人,我跟著不僅學會了算賬還有各種東西。
明顯該是老板的,但是愿意居幕后。
把名和利讓給了我。
說:「姐姐,你不會騙我。」
我也表誠意,主跟皇帝討了個皇商的封銜,或許皇帝陛下覺得自己兒子確實過分,很快就允了。
有了這個名號,我倆如魚得水。
我們從一家小小的布莊,用了七年,擁有了很多店。
甚至京城突然有名的報暗閣都是我們的。
功從皇商變第一皇商。
我們賺得盆滿缽滿,怎麼形容呢,就連過年,我都可以拿出銀子來給國公府增加可花銷的銀子。
果然搞錢什麼的才是道理。
快樂又幸福。
10
我跟柳九兒回到我倆買的宅子。
一邊吃糕點一邊喝茶談之前的一批貨。
但剛說一句就被下人打斷。
那三個男人追過來了,一同的還有他們的妻子。
我拍了拍手上的糕點殘渣。
「九兒,你說見還是見啊?」
柳九兒輕抿了口茶:「都是姐姐的爛桃花,還是姐姐自己拿主意。」
「嗐,也沒啥好見的,平白惹人煩心。」
據暗閣的報,這三個人很快就會得到報應了。
我吩咐,不要再來打擾,繼續和柳九兒談起事來。
只不過安分了兩天。
我剛出門,就被人堵了。
我看了看面前的子還有手邊的孩子。
子是李姣兒,孩
子想必就是林言清的好大兒了。
「怎麼?林言清不來派你來了。」
李姣兒已經年逾三十,還咬著故作弱。
「姐姐,以前是我不好,你回來吧,我不與你爭了。」
我看著這副模樣,直想笑。
「什麼你不與我爭了,當初不是你撿我不要的嗎?」
「林郎當初并非有意休你,只是氣急了,才……」
「打住。」
我制止接下去的話。
「當初是我休了林言清,朝三暮四,三心二意的狗男人我可不要。」
這點還是要強調的。
小孩一聽不樂意了,掙開了李姣兒的手就來打我。
「你算什麼?區區一個商,我爹可是尚書,你等著我爹派人來抓你吧。」
七八歲的孩子滿是驕蠻任,可見林言清教育得并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