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是他娘教育得不到位。
「小孩，你爹位都快不保了，還耀武揚威什麼？」
李姣兒滿臉的不可置信，看著我問：「你怎麼知道？」
我白了一眼，沒理，越過走了。
走了一段后，背后傳來林言清的聲音。
「怎麼，連你勸說都不聽嗎？
「委屈你了。」
我一直在走，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后我聽到的只是小孩的一聲：「爹爹，罵你三心二意。」
我沒回過一下頭，畢竟是看一眼惡心一整天的程度。
其實林言清能在尚書位子上待這麼多年還是有點能力的，奈何，李姣兒不爭氣，收賄賂。
皇帝已經派人暗查了，剛好是楚國公府的人。
林言清估計是得到消息，劍走偏峰，以為示弱一下，我就會回心轉意。
幫他擋這一劫。
事實上我早跟祖父說，讓那位大人嚴查。
估計下次見面不是郊外的乞丐堆就是秋后問斬的行刑台了。
11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我又撞上顧子燁一家三口，曾經的孩已經長了年。
頗有些顧子燁年意氣的模樣。
他看到我時，眸子明顯地暗了暗，隨即又變得無害。
親親熱熱地過來挽我。
「楚姨，好久不見了。」
我不聲地避開：「咱倆不僅不，而且有仇。」
顧子燁皺眉：「懷玉，幾年前的舊事，你怎麼還記著，他又不是故意的。」
他說得我火大，那個孩子是我一生的痛。
我譏諷，「是，你又不缺給你生孩子的。」
我要繞過他們，卻被蘭娘拉住了。
「妹妹，夫君當初并非要棄你不顧，如果你愿意，回來好不好？」
我看著突然笑了，對招手。
以為有戲，連忙湊近我。
我湊到耳邊，低了聲音：「怎麼？回去幫你們造反，最后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嗎？」
蘭娘的震驚和李姣兒如出一轍。
我笑，自從立暗閣后，我就調查了的底細。
畢竟邊關塞外莫名其妙出現個人，還剛好救了顧子燁，哪有那麼巧的事。
一查不得了，亡國公主。
這是要復仇啊。
但低估了顧子燁的兵權，這麼多年才徹底清，真正的虎符在楚國公府，沒辦法，誰讓我三叔厲害呢。
以為我對顧子燁還是有誼的，這才讓顧子燁接近我。
騙虎符。
真巧，三個人湊一起了。
只不過，我現在的想法是，狗男人別來沾邊。
只想掙錢，誰也不！
12
突然一陣聲音響起，一群護衛軍圍住了我們。
上來就按住了三人，顧子燁想掙，卻被人死死著。
以防萬一，軍士還給他喂了藥。
「顧將軍，你謀反叛國證據確鑿，跟我們去見皇上吧。」
蘭娘也被死死住，問我：「楚懷玉，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沒回答，只是出來一把小匕首。
捅進了年的肚子。
「咱們之間的賬兩清了。」
曾經你害我孩子一條命，我如今要你點，兩清。
我可不相信小孩子什麼都不懂的說辭，他就是故意的。
就算不是故意的，也是有人授意的。
我不理會顧子燁和蘭娘的謾罵，拿帕子了手。
自顧自地離開了。
13
見到柳九兒的時候，渾的力突然之間就卸掉了。
「九兒，你是不是覺得我有點睚眥必報？」我問。
「沒有，我覺得姐姐這麼做，剛剛好。」
「既然有能力，為什麼不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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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我的知心姐妹，跟我一個想法。
「對了沈清辭怎麼樣了？」
「他啊？」柳九兒輕嗤一聲。
「早些年的那盤棋，將他的勢力逐步瓦解，說不定現在正抱著小宮，哦，不，九皇子妃哭呢。」
「你說他這種也夠有趣的，不珍惜自己羽，扔得太快了。」
「說到底還是出低賤。」
柳九兒話剛出，我連忙阻止。
「九兒，慎言。」
畢竟再低賤，也是皇家人。
柳九兒笑著捂了捂，然后跟我說，「沈清辭沒當太子，他之前籠絡的人，都是猴子了，要不是咱們在背地里撐著，也演不了這麼多年。」
「他為了重新拉攏楚國公府的人，跟你套近乎，只不過他還得哄著小宮。」
「我真慘啊，個個都是有目的地接近我。」我嘆。
「沒辦法，誰讓你有楚國公府這棵大樹。」
「你也不差，他怎麼不找你？」
「或許覺得你好騙？」
我迷茫，難道我長了一張看起來不清醒的臉嗎？
我最清醒好不好！
14
皇宮里在我這采購了貨，我要去送貨。
我可能真沒看黃歷，剛好跟沈清辭上。
他雙眼無神，宛若行尸走。
看到我時，眸子明顯亮了亮。
「懷玉，你幫幫我好不好？」他抓住我的手腕。
我想出來，卻不出來：「我只是商幫不了你。」
「不，你能的，懷玉，你幫幫我，我跟那個位子就差一位了。」
隨后而來的寶兒看到他與我拉扯，連忙上前試圖拉開他。
臉上滿是對我的防備。
「楚懷玉，你還要糾纏阿辭嗎？」
我：？
能不能搞清楚，是他拉著我！
又去跟沈清辭說：「阿辭，這樣不更好嗎？你我以后一生一世，游歷世間，做個閑散王爺也好的。
「你答應過我的，我們去看花看水，反正你對這些權勢也不興趣。」
沈清辭似乎被，松開了我，但隨即又把寶兒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