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你,都是為了你,我的所有一切都白費了。
「就是你毀了我,你一個低賤的宮,什麼都幫不了我。」
他對著寶兒又打又罵,完全沒有之前灑的樣子,活像個瘋子。
而寶兒則是滿臉淚水,滿臉的不可置信。
戲看夠了,我就走了。
當初沈清辭求娶我就是帶有目的的,但他與寶兒從小相伴相的太深。
如果他與寶兒相守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他偏偏都想要,也太自信。
最后落得個與寶兒決裂,自己崩潰的下場。
兩個字,活該!
15
秋季,已經逐漸變涼,我圍了個斗篷才去了刑場。
我的兩個前夫排排跪在刑場上。
一個貪污一個叛國。
監斬是我大哥,他們曾經的大舅子。
周圍的百姓都覺得有趣,畢竟現在的楚懷玉可謂是人人皆知。
一提就是,潑辣,十分潑辣。
畢竟我當初除了當街追顧子燁,還有做生意時也找上了好多欠錢不還的客戶的門。
我的前半生經歷,大家都能倒背如流。
「這就是楚老板的兩個前夫君啊。」
「要說楚老板雖說沒有半點子樣子,但是拿自己私房銀子賑濟災民,給百姓施粥,絕對的好人啊,前夫竟然是個貪。」
「楚老板背后是楚國公府,那麼大的世家,都戰戰兢兢當臣子,這個顧將軍好大的膽子。」
「楚老板真是遇人不淑,還好早早和離了,不然要被連累死。」
……
我聽著周圍百姓的議論,我的名聲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不過,我喜歡。
隨著監斬的令牌扔下來,劊子手一口酒噴在刀上。
片刻間,人頭落地。
柳九兒突然出現在我邊,問我:
「懷玉,你傷心嗎?」
我轉頭看他,一臉疑。
「一個曾經你的,一個曾經你的。」
這麼說,倒是提醒了我,這兩個人跟沈清辭不一樣,都跟我的淵源頗深。
但我想了想,搖了搖頭。
在他們背叛我的那一刻,所有的都不值得留了。
(全文完)
 
我本來想做一個昏君的,但是天意弄人。
毒死我的仇人喜歡我,還讓我生了個聰明的孩子,大泱人民歌頌我「賢惠能生,太子彗星轉世」。
宰相不小心喝了我的毒藥,結果是個大臣,我的子民歌頌我「慧眼識人」。
我上吊的時候,不小心扯出個破爛方子,結果治好了蓉城的黑死病,蓉城百姓上街游行「帝姬乃大羅神仙轉世」。
出去玩個樂,隨手救的窮青年,居然是下屆的狀元,于是世人再次歌頌「帝姬千秋萬代」。
我真的想做昏君的。
1
我是個天吃吃喝喝只會躺平的擺爛大學生,在某天的歷史課上,我正打著盹,同桌一掌呼在我背上,聲音之響亮,震驚了整個教室,也功震醒了我。
我一個大睜眼,就對上講台上老教授怒目圓睜的大眼睛,慫得我趕低頭裝模作樣地翻開桌子上的書。
老教授眼里可容不得沙子,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進行思想道德教育。
「易江沅!你看看你天在課上跟周公談,再看看杜江沅,一字之差,一代明君,你呢!」
老教授氣沉丹田,用了十足的力。
我小啄米點頭,附和著:「對對對!」
然后領了三萬字的「武宣明德帝姬」人撰寫。
武宣明德帝姬乃歷史上大泱國的一代明君,此子聰慧過人,頗有膽識,行事果斷,在位期間為國為民,擅修水治,大赦天下,造福萬千國民。
還親自上戰場鼓勵前線的士兵,真是千古奇子。只是跟諸葛亮有點像,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出師未捷先死。
武宣明德帝姬暴斃在了自己的寢宮,史書記載,其死相慘烈,珠目出,口吐白沫,臉青僵,此乃劇毒,堪比鶴頂紅。
比鶴頂紅還毒的毒,得多毒,我不同起這個帝姬。
下一秒,我該恨自己的圣母輝,我該同我自己了。
谷雨跟霜降憂愁地瞧著自家帝姬,嘀咕:「帝姬近日是犯了惡食癥嗎?怎麼不筷子?」
我惆悵地嘆口氣,用筷子拈了豆芽菜,跟谷雨說:
「你家帝姬不是犯了惡食癥,是犯了紅薄命之癥。」
2
霜降大駭,連忙呸道:「帝姬這是說什麼話,帝姬千秋萬代,可是要萬壽無疆的。」
傻霜降,哪來的萬壽無疆,你家帝姬再過幾年就要嗝屁了,還是被比鶴頂紅還要毒的毒給毒死的。
「唉!」
我重重地嘆口氣,沖谷雨跟霜降揮手:「把這些撤了,朕自己去走走。」
谷雨霜降兩人張口還要說什麼,我趕打住:「千萬別跟來,朕就想自己走走,別管朕。」
我穿來這個世界半個月了,明德帝姬的子被我瘦了五斤,谷雨霜降兩人急得我去上個廁所都要跟著。
可煩人了。
今天不管說什麼,我都要自己走走:「怎麼?現在連朕的話都不聽了?」
我搬出皇帝的架子著,兩人這才作罷。
走到花園,我隨手掐了一朵薔薇,在手里一瓣一瓣扯著:「死,不死,死,不死……」
扯掉最后一個花瓣:「死。」
我把花蕊扔在地上,跳在上面踩著:「呸呸呸,說什麼死不死的,不吉利,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