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踩完這一通,我累得不行,最近沒有胃口,子都虛虛的,找了個涼亭坐下來。
看著花園開得姹紫嫣紅的花們,我再次惆悵地嘆口氣。
要是谷雨跟霜降在這兒,又要說我嘆了多氣了。可是怎麼能不嘆氣,我一好好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社會主義大好青年,穿在了被毒死的帝姬上,我還有那麼大好的年華,我網上買的雪娘還沒到呢。
好歹死前讓我吃一口唄,我的雪娘。
史書只記載了明德帝姬被毒死的慘狀,但沒記為何被毒死,我穿來之前閑來無事搜了一下,只有不知哪來的野史記了幾筆。
說明德帝姬小人暗算,不滿子統治王朝,暴斃亡后,封地王登基,改國號為乾。
我覺得,我的死跟這個王不了干系。
我立馬回到宣室殿查起了明宣帝姬的折子,這個王,我好像在被谷雨著批折子的時候見過。
我這點墨水,哪里看得來這些折子,所以在這里大半月,除了每天被著四更起上早朝,然后沖回寢殿補覺外,我都在擺爛中度過。
傅洲這名字,還是那天隨手一翻,發現有人上奏他在封地疑似暗中養兵,有謀反之意,讓我革去其職,并收回封地,囚于皇宮之。
我那天著實看得頭大,又昏昏睡,只讓谷雨在旁邊把折子翻開遞給我簽字就。
我心中大駭,折子里赫然寫著王兩個字。
「啪嗒。」
我手里的奏折掉落,的我一屁坐在地上,
谷雨端著墨盤進來嚇得一個手,研了一半的墨潑在了我的臉上:
「帝姬,饒命啊。」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墨,拉著谷雨的手:
「谷雨啊,趁早準備后事吧。」
谷雨嚇得暈了過去。
3
我憂愁地思考了一夜,覺得傅洲這人肯定是不滿明德帝姬奪了他的封號,收了他的封地,將他囚于皇宮之,又將朝政治理得不遜于男人,于是下毒毒死了。
但現在人也貶了,都囚在了皇宮之,我又不能讓時間倒流。
于是,我想出了一個法子,我只要擺爛,當個昏君,百姓就會喊著讓我下台,到時候,我就退位逃命去,這皇帝誰當誰當。
說干就干,第二天谷雨霜降我起床上朝的時候,我開始裝病,咳得肺都要出來了,別說,看谷雨跟霜降兩人大驚失的模樣,我覺得我能拿個皇宮奧斯卡。
霜降去請了太醫,谷雨守在我的榻邊,凄凄慘慘哭著:「帝姬哎,這是惹了什麼事,怎的半個月來接連生病。」
我面上捂著假意咳嗽兩聲,心里卻樂開了花:「傻谷雨。」
不一會兒,太醫就來了,搭了塊帕,開始給我把脈。
「帝姬這脈象虛弱,跳無力,導致了氣虛,所以會食不佳,四肢無力。」
得,幸虧我這半個月沒怎麼吃飯,才得了這病。
谷雨跟霜降兩人在我旁邊直掉眼淚,我氣若游地倆:「還沒死呢,別魂了。」
兩人哭得更兇了。
就這樣,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個月,躺得我都快得褥瘡了。
前朝一片哀怨之聲,大臣王之德帶頭參奏明德帝姬荒廢朝政,不理朝綱。
「哎哎。」
「這這這。」
「霜降,再使勁點。」
「對對對。」
我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躺這麼久,我的老腰都快廢了。
谷雨在旁邊氣得直跺腳:「帝姬,前朝參你的奏折都快堆山了。」
我揮手示意過來,谷雨一臉不明所以地靠近,我臉上勾起壞笑,惡爪向的臉:「小妮子,長胖了吧。」
谷雨驚一聲往后退:「我胖了,我胖了。」
我將頭換了一邊,悠哉道:「對,你胖了。」
谷雨哭著跑出寢殿了,霜降在我頭上嘆氣:「帝姬,你就逗谷雨。」
誰讓這妮子老是讓我去批奏折、上早朝呢?
我揮手讓霜降退下,起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穿好了這古人繁瑣的服。我挑了素的服,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后,了玉簪,從窗戶翻了出去。
笑死,谷雨跟霜降以為派人在大門口守著,我就會乖乖待在寢殿讓們給我送奏折嗎?
天真。
我背著手心很好地往花園走去,花園那邊有個湖來著,小說里不都這麼寫,死了就可以穿回去了,我若跳下去,沒準就回到家了。
花園都沒人,可能也是我這個帝姬抱恙在,大家都不敢出來尋樂,畢竟天子抱恙,庶民同病。
看看,古人就是無趣,不過我看著假山后面的湖,拜拜了您嘞,本小姐要回家咯。
不過,還沒等我快樂地跳湖,遠就傳來「撲通」一聲。
聽這聲音,我大不妙,趕向湖邊跑去。
湖面除了一圈一圈的波紋,什麼都沒有,難道我聽錯了?
唉,不管了,反正我要回家了。
我站在岸邊雙彎曲,雙臂搖晃著起勢:「瑪尼瑪尼哄!」
跳進湖里,我下意識地閉眼憋氣,覺到這樣死不了,我睜開眼睛準備將自己淹死,突然發現自己前面漂著一個人。
嚇得我一張湖水全灌了進來,本能的求生意識讓我撲騰著浮出湖面,等過氣,我再次潛下去,抓起那個人的領子往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