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吭哧吭哧拎著人爬上岸,又把手里這個人拖上去,才發現是一個男人。
剛剛那個落水聲,就是他吧,我說我聽力一向很好。
這個男人長得還好看的,即使糊了一層水草。我把水草拉下來,按著他的膛,出了些水。
人還是沒醒,我左右犯難,我還趕著回家呢。
但良好的社會主義道德束縛著我,我不能見死不救。不管了,我吸一口氣,住他的鼻子,做起了人工呼吸。
堂堂帝姬給你做人工呼吸,就了去吧。
做了幾次,這人終于咳嗽了一聲,又吐出水來。
我放下心來,正要起繼續趕著回家,這人一把拉住我的手:
「大人,你救了我,小人無以為報,只好自相許。」
我大駭,忙不迭甩開他的手:
「休想占朕便宜。」看朕搬出份,嚇不死你。
誰知這人一把抱住我的哀嚎:
「帝姬啊,求求你為
傅洲做主啊!」
嗯?傅洲?
我嚇得暈了過去。
4
我醒來一睜眼看見的就是傅洲的臉,嚇得我又要暈過去。傅洲阻止了我,笑得一臉純良:「多謝帝姬的救命之恩,小的……」
我一個起捂住了他的,然后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麼,恨不得把手剁掉,這捂的哪是人的,這分明是老虎的。
傅洲一臉疑:「帝姬,你這是?」
我趕打住他,免得他又搬出以相許這套:「救你是朕的職責,不論今天是誰落水了,朕都會去救。」
傅洲聞言出傷心的表,那雙好看的眼睛竟是蓄起了淚,配著尚還潤的裳,好不可憐。
「你怎麼不換服?」我好奇地問他。
「稟帝姬,小人沒有服可穿。」
我不可思議地眨眨眼,不相信道:「怎麼可能沒有服穿?」
傅洲又出一副了委屈卻不敢多加怨言的表,我拍拍他的肩,放聲音:「怎麼回事?給朕說說,朕為你做主。」
在我關切及肯定的目下,傅洲終于開口,可憐地說:「我一進宮,他們就欺負我,不給我吃的,也不給我穿的,說我是下賤坯子,活該被囚在這冷殿。」
傅洲說到這還噎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表,委屈道:「他們還經常打我……」
我怒不可遏,居然在二十一世紀還能聽到如此新聞,哦不,在大泱王朝還能聽到如此傳聞。
被我使勁拍床沿的一掌嚇到,傅洲抖了抖,瘦弱的子著破爛的青衫,漉漉的頭發在瘦削的臉上,看得我直心疼。
我怒吼:「誰這麼對你的?說出來,朕砍了他的腦袋!」
「是帝姬你。」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扯出一個僵的笑容:「那啥,以前朕糊涂,對不住你。」
傅洲十分善解人意:「我知道不是帝姬的意思,帝姬也只是被他人蒙騙,我對帝姬沒有任何怨言。」
呵呵,你小子心里已經用鶴頂紅把我腌味了吧。
我眼珠一轉,瞧著傅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你剛剛跟朕說要以相許,還作數嗎?」
聞言傅洲欣喜地點頭:「作數作數。」
「那,過幾日,我們就舉辦婚禮,這些天,你就住在乾蘭苑吧,你需要的東西朕待會派人給你送過去,有什麼想要的,都給朕說。」
傅洲激得在我床邊跪下磕頭:「謝謝帝姬。」
我揮揮手讓他趕換服去。傅洲走了,我趕從床上起來,焦慮地踱來踱去,谷雨跟霜降已經被我的作驚呆了,愣愣地在一旁木著。
「谷雨啊,霜降啊,我現在對傅洲好還來得及嗎?」
5
我要立傅洲為后的消息一經傳出,就得到了滿朝文武的抵制。因為我已經一個月躲避在寢殿不上朝,一出來就要立傅洲為后,氣得滿朝大臣參我的折子遞了又遞。
他們現在不參我,參傅洲的折子都能堆一桌了,甚至有人參了當時讓我貶了傅洲的那位大人。
他們覺得是這位大人讓傅洲來勾引我的。
真是離譜,但是傅洲這個皇后,我立定了。
我以「帝姬登基多年尚未立有后宮,且未有子嗣」為由堵住了朝堂的悠悠眾口,因為他們此前也多次上奏,讓明德帝姬立后,為皇家綿延子嗣。
眾大臣只好互相安,帝姬這是想開了,是好事。
殊不知,我依然不上早朝,于是他們將法子遞到了傅洲手里,讓傅洲來勸我上早朝。
我了一把傅洲現在被養得紅潤的小臉,壞笑道:「難道夫君早上醒來不想抱著朕睡嗎?」
被我如此大膽的話得紅了臉,傅洲別過頭:「雖然為夫很想抱著沅沅,但是,我還是希沅沅能做個明君。」
末了,他又說:「你不知道外面傳什麼樣了。」
我挑了挑他的下,印上一個吻:「夫君很在乎嗎?」
我知道外面在傳我被傅洲下了降頭,整日與他夜夜笙歌,不理朝政。我嗤笑,我是娶了傅洲后才不理朝政的嗎?
這些大臣真是會說笑。
傅洲吻了回來,見我走神,壞心眼地咬了我一口。
我吃痛瞪他一眼,這廝笑得如花似玉:「沅沅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數月后,我懷孕了,我看著面前的雪白的魚頭湯,惡心地「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