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
「傅洲!還有下次,你來生孩子!」
三月時,我誕下了一個皇子,眾大臣老淚縱橫:「大泱終是后繼有人了。」
皇子聰慧伶俐,小小年紀就有雄才大略。于是世人歌頌:「帝姬賢能,為了江山社稷才日日夜夜勤耕耘,乃千秋之君。」
我聽完憤死。
6
雖然有了孩子,但我還是不死心,我決定再試試
其他法子回去。
我拖霜降讓太醫房的孫太醫給我抓了草烏藏著,霜降一臉疑地問我要這毒藥干什麼,我說宣室殿里有老鼠,咬人,我磨毒老鼠。
霜降雖然很迷茫,但還是照辦了。霜降就是好,不像谷雨那樣咋咋呼呼的,纏著要問到底。
傅洲越來越忙了,有時候一整天都見不到人影,問他去哪了,他說有事,讓我別擔心。
我那是擔心你嗎?我是擔心自己的小命。
我提著孫太醫給我的草烏,一腳踩一塊青石板蹦跳著回去,結果在涼亭到了自家宰相何羅鍋。
這位宰相就是當時參傅洲在暗地養兵的那位,我眉一皺,晃了過去。
何羅鍋趕起,對我恭敬地行禮,我一屁坐下揮揮手讓他別行禮了,趕坐吧。
我看著他放在桌上的藥罐,又瞅瞅我手里的:「宰相這是生病了?」
雖然我讓他別拘著,但是何羅鍋還是不敢坐,我將藥罐放在桌子上,起將他按下。
「別跟朕客氣。」
何羅鍋這才放心坐著,對我拱拱手:「那老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手指點著石桌面,出親切的笑容,夸獎他:「聽說宰相將前朝治理得井井有條啊。」
我是發自心地謝,要不是何羅鍋在前朝鎮著,我這皇位估計早不保了。
何羅鍋是明德帝姬一手提拔起來的,在我擺爛的這些日子,唯有他在奏折上對我說:「帝姬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這朝政自由老臣為你守著。」
我當時得稀里嘩啦,差人給他送去了好大一顆東海夜明珠。
這真是恩人吶,我甚至都想退位讓賢,但是我給傅洲說的時候,傅洲不同意,我轉念一想,他想做皇帝,肯定不想讓宰相上位。
何羅鍋又站起來給我鞠躬,一大把年紀的老頭對我這個晚輩敬禮,我了鼻頭有些不自在。
「帝姬謬贊。」
古板的老頭,無趣得很,我站起來隨意地拍了拍上不存在的灰塵,虛虛扶了一下何羅鍋,提起桌上的藥罐就溜,省得待會何羅鍋又是一堆大道理。
雖然何羅鍋幫我理朝政,但是他也嘮叨啊。
一大把年紀,瞎什麼心。
我提著罐子去了乾蘭苑,溜去小廚房,讓傅洲那兒的婆子把草烏放進我點的燕窩粥里:「記得啊,只煮一碗。」
叮囑完,我雀躍地轉,就撞到了一堵墻。悉的味道襲來,我抬頭就對上傅洲那雙好看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映出此刻歡欣鼓舞的我,傅洲笑得寵溺:「沅沅什麼事這麼開心?」
我順勢抱住他的腰,甜甜地笑著:「因為想著要跟夫君一起吃飯呀。」
傅洲溫的我的鼻子:「你呀,怎麼跟小孩子一樣。」
我逗他:「夫君不喜歡嗎?」
傅洲白皙的臉頰染上紅暈,小聲地說:「喜歡。」
我雀躍起來,不管我最后是怎麼死的,現在快活就好了,因為傅洲真的長得帥,我最喜歡好看的人了。
晚上,我在乾蘭苑用膳,傅洲在飯桌上一個勁地給我夾菜,我實在撐不下去了,攔住他的筷子:「別夾了,別夾了,撐死了。」
傅洲這才作罷,我懷疑他把我當某種一樣,生怕我死。
吃得差不多了,婆子才把我要的燕窩端來,傅洲吃味地問我:「沅沅怎麼只給自己熬燕窩粥。」
我看著他惺惺作態的樣子只想翻白眼,呵呵,喝了毒不死你。面上卻驚訝著把責任推給還沒退下的婆子:「哎呀,我不是說了燉兩碗嗎?你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婆子倉皇著跪下,說:「老奴分明聽見是帝姬說只要一碗。」
我生氣地把桌上的筷子扔在上,呵斥道:「大膽,敢污蔑帝姬,你有幾個腦袋掉的!」
婆子不住地磕頭謝罪,磕得地板咚咚直響,我聽著都疼,但是我不能了馬腳。
「帝姬息怒,帝姬息怒啊,老奴句句屬實,帝姬明查,老奴斷不敢污蔑帝姬啊!」
整個乾蘭苑都是這婆子的哀嚎,我雖于心不忍,但看著傅洲在一旁抱臂的模樣,只能咬牙繼續演下去。
「來人!把這狗奴才給我拖下去斬了!」
一聽要斬頭,婆子嚇得頭也不磕了,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失神喃喃著:「冤枉啊,冤枉啊,帝姬。」
我心里急得不行,斜眼瞟傅洲,罵他怎麼還不攔著我。
已經有人來拖人了,我額頭冒汗,在想要不打臉算了,傅洲這才慢悠悠地開口:「算了吧,沅沅,這奴才應該是年紀大了,聽岔了,才燉了一份。」
既然有人給了台階,我肯定馬上就下,直點頭又覺得太過暴,端正地坐下,裝模作樣咳嗽兩聲:「既然傅人開口了,那朕姑且留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