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子沒有反應,傅洲踢了一腳,才激涕零地又跪著磕頭謝恩。
我頭疼地擺擺手,
趕端過燕窩粥喝一口,祝愿我下一秒就回家,結果在我喝完之后,傅洲端過我的碗,就著我喝過的地方喝了一口。
我目瞪口呆,完了,我要把傅洲毒死了。
擔驚怕了幾個時辰,結果直到晚上,我都還好好的,我躺在傅洲懷里,正要睡,谷雨在門外大喊:
「帝姬,不好了!」
這谷雨天天這不好那不好,我翻了個打算繼續睡。
「宰相暴斃了!」
我靠!
7
我的宰相怎麼死了!
我從床上一骨碌翻起來,傅洲一臉困倦地拉住我:「沅沅,再睡會。」
睡什麼睡!我的前朝鎮朝神都沒了,我哪里還睡得下去。
見我執意要起,傅洲即使困得眼睛都瞇一條了,還是起床穿要陪我去。
我心里慌慌的,有他陪我,我也安心點。
連夜到了宰相家里,我進門瞧見一個悉的面孔,孫太醫,他怎麼也在這。
在傅洲去看何羅鍋的死相時候,我裝作不經意晃到他面前,用手孫太醫的后背:「何羅鍋怎麼死的?」
孫太醫瞧見我,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我瘋狂使眼給他,讓他出去跟我說,這可不能讓傅洲聽見。
于是我倆地出去,藏在門邊,我低聲音:「孫太醫快說,我的宰相怎麼就死了?」
孫太醫見我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也跟著鬼鬼祟祟起來,貓著老腰,湊到我面前:「帝姬,宰相這是被毒死的啊!」
怎麼宰相被毒死了,我還沒死呢?
我將手攏在邊,用更細的聲音說:「誰這麼大膽!敢毒死當朝宰相?」
孫太醫的手巍巍地捋了捋他的白胡子,我不耐煩地打掉,都什麼時候了,還賣關子。
手被我打掉,孫太醫瞪我一眼,這老家伙,真不把本帝姬放眼里,雖然本帝姬天尋死覓活地擺爛,但好歹是一國帝姬。
「是帝姬您毒死的。」
孫太醫的話炸得我一個大跳躍的作撞到了門柩上,我捂著額頭,指著他:「你你你,你瞎說什麼呢!」
我怎麼可能毒死我親的宰相何羅鍋,這不可能!
孫太醫一甩他的大袖:「怎麼不可能,宰相這死的癥狀就跟帝姬要的草烏之毒癥狀分毫不差!」
不會吧?我想起那天桌子上跟我手中一模一樣的罐子,還是不可置信:「你這是欺君!」
孫太醫倒是為人高風亮節,哼了一聲,氣運丹田:「那帝姬就砍了老臣的腦袋!」
我終于知道我為啥沒有暴斃亡,原來是拿錯了藥罐,這太醫院怎麼回事,都不分一下罐子包裝的嗎?
我悲痛萬分,涕泗橫流,傅洲聽見靜走出來,拉住我的手,安道:「沅沅別哭,我定把殺害宰相的兇手給你找出來!」
我哭得更兇了,推開他,飛奔到宰相的床前,卻被宰相駭人的面部嚇到,這,這不是歷史上明德帝姬死的慘狀嗎?
我哭得更大聲了,傅洲過來蹲下抱住我,我把眼淚鼻涕都在他的袖子上。
「宰相啊,宰相啊,你死得好慘……」
我噎幾聲,繼續哭喪:「放心……朕……朕會給你的后事辦得風無限,給你加封稱號,你的墓我給你修得漂漂亮亮的,每年都去看看你。」
我掃掃宰相這大房子,瞅瞅跟著我一起哭喪的宰相家人,繼續追加道:「你的妻子我升為誥命夫人,兒子繼承家業……」
我招手向宰相的兒示意:「你想嫁給誰,朕現在給你賜婚。」
宰相兒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慌得我手足無措。
「爹爹剛死,帝姬就賜婚,這傳出去,霓裳怎麼做人,何況爹爹死了,霓裳正傷心絕,帝姬莫拿此打趣小人,還有這些賞賜,請帝姬收回去。」
霓裳說完,何家一眾人都跪了下來:「請帝姬收回命,還宰相清寧。」
我也哇的一聲哭出來。
不對你們好點,我怕宰相來索我命啊,宰相啊,是你家人自己不要,這可怪不得朕吶,藥也是太醫院非得裝一模一樣的罐子,怨不得朕吶,是宰相你要在涼亭歇腳,恨不得朕吶。
我哭得肝腸寸斷,以至于沒注意到抱著我的傅洲,角有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宰相吶,朕真的怕死啊!
結果我派谷雨去給宰相送陪葬品那天,谷雨跑回來大。
「不好啦,宰相要造反啦!」
8
事是這樣的,既然活人上不能風,那咱就在死人上想辦法,我回去就派谷雨讓人帶著一眾的珍奇珠寶,金蟬壽等等送到宰相府上,叮囑務必事事心周到。
結果,霓裳說爹爹生前最喝汾酒,讓人能不能去酒窖搬幾壇下葬。
于是,谷雨就親自帶人去
了。
谷雨這丫頭,做起事來很較真,不搬放在最外邊的酒,偏偏要搬最里面的,覺得放在最里面的年份越久,酒就越香,給宰相的,當然要好的。
在費勁把外邊的酒挪開之后,谷雨撈袖子準備給宰相搬酒,據谷雨說,使出了跟霜降搶漂亮服的力氣都搬不那壇酒,要知道,霜降一拳能掄飛兩個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