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不那壇酒,谷雨氣得給了一腳,奇跡就在這時候發生了,壇子被踢得晃了晃。
谷雨大驚,以天資聰穎的直覺告訴我說,這壇酒不對勁。
果不其然,敲了敲是空的,谷雨不再拔蘿卜,抱著酒壇左右旋轉。
「咔嗒一聲……」
我一掌呼在谷雨背上:「快講重點。」
拍完,我又躺在榻上嗑起了葵花籽,谷雨愣愣地「哦哦」兩聲,接著又講起鋪墊的廢話。
咔嗒一聲,泥墻從中間裂開,泥墻里面的場景令谷雨大為震驚。
里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銳兵,還有箱箱的黃金,一整面墻上都是大泱王朝的版圖,上面勾勾圈圈了好幾個地方。
這面墻對面則是皇宮的地圖,每一條路都畫得清清楚楚,甚至是我無聊在花園用石灰畫的跳房子,都被添了上去。
桌子上的書打開,記得全是我每日大大小小做的事,連我如了幾次廁都有詳細記載。
另一本上面則記著該怎麼讓我全心信任他,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五馬🔪尸,趕下皇位。
據谷雨說,里面用來照明的還是我差人送的那顆巨大的東海夜明珠。
呵呵,照亮我的黃泉路還差不多。
9
我下令將宰相的府刨了個天翻地覆,又翻出來好些東西。
這宰相活了大半輩子,吞的東西還不,比如這占了國庫三分之一的黃金,我后怕得拍拍自己的膛,好險,大臣。
不過,因為這一舉,朝堂又對我這個廢打起了神,又開始隔三差五給我遞折子。
哈哈,我笑著把折子扔到桌子上,鉆進傅洲的懷里,傅洲無奈用一只手拿住折子,另一只手箍著我的腰。
「沅沅,別鬧。」
我發出咯咯的笑并不理,手去撓他的下,傅洲也不躲,任由我撓著,撓累了,我收回手。
靠,手酸。
傅洲將下擱在我頭上,他臉上沒多,下的骨頭硌得我腦袋有點疼。
「沅沅,讓我批折子真的沒問題嗎?」
我拿起一本傅洲閱過的折子,抄起筆,龍飛舞地簽下我的大名:「沒問題,朕是天子,誰敢說什麼。」
希傅洲最后不僅念一念我們的夫妻之,孩子之,更要念一念我提前讓他當皇帝的。
我還是想回去,但傅洲自從宰相死后,黏我黏得越來越,連太子都見不了我幾次,偶爾見幾次就被傅洲丟去太師那里了。
「唉!」我忍不住嘆氣,可憐我們太子,爹不疼娘不的。
傅洲拈了顆葡萄塞我里,中指抵在我的:「噓!不要嘆氣。」
我了,撅起推他的手指,傅洲會意,手心向上捧住了我吐出來的葡萄皮。
我在嘆氣你哪天把我刀了。
終于這天給我逮著機會,趁傅洲回娘家探親,我趕從床下拿出我藏好的繩子。
雙手掂了掂,嗯,還結實的,吊死我剛好差不多。
我本來想在宣室殿吊死的,但是想了想,一來不夠隆重,回家肯定要有儀式,二來是怕太子待會突然沖進來,把他給嚇著,于是,我將地點選擇在了勤政殿。
這是我上朝的地方,我真對不起這個名字,上我這麼個擺爛玩意,希我回家的時候,明德帝姬能回來。
踩在龍椅上,我踮著腳把繩子甩上房梁,打了個結實的死結,使勁往下拉了拉,結實得太適合上吊了。
將脖子圈進去,我雙手握住繩子,雙腳起勢,一個漾過去。
如果可以,我下次不會選擇上吊了,勒得我雙腳蹬。
「嘭!」
上一秒還被夸結實的繩子,下一秒就斷了,我坐在地上大口咳嗽著,還沒等我罵罵咧咧出聲,「哐當」一下,一只卷軸砸在了我頭上。
我顧不得被勒出的眼淚花跟摔得四分五裂的屁瓣,急忙忙打開這個卷軸,莫非是大羅神仙顯靈,指引照亮我的回家之路?
打開后,我掃興地扔在一邊,是卷沒用的治療方子,我把斷了的繩子撿起來,怒罵:「什麼無良商家,這擱現代是要被投訴的。」
我都走了,想了想還是回去撿起了那個卷軸,將它丟給了孫太醫,怎知孫太醫打開一看,老淚縱橫地拉著我的手大哭。
「帝姬啊,你可真是大羅神仙轉世,這大泱,有你是百姓的福氣。」
我一臉懵,不知所云。
原來這卷卷軸上所記的方子是早已失傳的治療黑死
病的法子,而大泱邊界的蓉城一直深其害。
今兒得了這方子,蓉城百姓得以新生,不再以「鬼城」著稱,蓉城百姓在大街上敲鑼打鼓歌頌:
「明德帝姬,千秋萬代,千古明君。」
聽著谷雨傳回來的消息,我手里的瞬間不香了,早知道,我就一把火燒了那卷軸。
9
我翻來覆去地在床上睡不著,這一天天地都是什麼事。
傅洲見我夜不能寐,將我撈懷里:「沅沅可是有煩心事?」
對啊,煩得的,但是不能告訴你。
我將手進傅洲的襟胡著:「對呀,對呀,煩夫君近日老看奏折,都不理朕。」
傅洲每天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因為他要替我去上早朝,還要幫我批奏折,我睡之前,他還在案邊坐著,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下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