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家里不是一群人糟糟的,還想害朕,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懷疑地看著他。
這話,怎麼聽起來就這麼悉呢?
怎麼越聽越像我重生前的網絡用語?
難道,殷嘯也是重生的?
可看他那視人命為草芥的樣子還真不像。
殷嘯:安靜如.jpg
不敢說話。
馬上就要被發現了!
我淡淡瞟他一眼。
殷·竹筒倒豆子·嘯:「是啊,我就是有讀心嘛!要不然怎麼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麼?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麼,你不喜歡我了怎麼辦?」
好家伙,點我呢?
「所以我們房花燭的晚上,你連夜要拆南風館,讓周律去打仗,都是因為我?」
殷嘯面無表:「不然呢?」
我心里為柳城默哀。
哦不對,心里他也能聽見。
我痛苦閉眼:「那我豈不是在你這什麼都沒有了?」
殷嘯認真掰著手指點頭:「你七歲的時候去馬圈剪馬尾,掉進馬糞堆里沒告訴你娘,在新服里鉆了一圈,導致怎麼都覺得那個房子有味,最后搬家了。」
「你十歲的時候和師傅打架把他祖傳的金剛缽打碎了,你說是隔壁小黃打碎的,那小孩差點被你師傅打殘。」
「你十二歲的時候看我洗澡……」
我果斷捂住他的:「停。」
「不信,我也服了。」
這輩子是被他拿得死死的了。
論七歲跌進屎里和在婚禮上被閨放黑照哪個更社死?
對我來說,真的一個比一個社死啊啊啊!
15
好不容易等殷嘯批完折子,我剛命膳房端來的小抄手還沒吃三個,胃里就一陣惡心。
殷嘯板著臉:「外面的東西不干凈,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我嘆了口氣,默默來太醫。
一把脈,居然真的有喜了!
這可真是驚喜變驚嚇。
我才是個小孩子呢!
哪里就能做母親了!
倒是殷嘯非常高興,龍袍一扔,明天直接罷朝一天。
他的小公主/小皇子出生,就該舉國同慶。
可惜朝中的大臣明顯不太懂他的腦回路。
禮部尚書進言,皇后有孕,宜廣開選秀,為皇室綿延子嗣。
把殷嘯氣得給禮部尚書連貶三級。
他氣悶地下朝,頭埋在一堆折子里,時不時抬頭罵娘:
「這群大臣,不說說地方百姓如何、經濟如何,會問朕安,朕能安嗎?草包!」
「又是讓朕廣開后宮的,貶三級!」
我在一旁看他說相聲似的,倒也不覺煩悶。
最難熬的孕期竟也就這麼過去了。
好在我自從懷孕后,殷嘯再未求我幫他批奏章。
偶爾我看他辛苦主幫忙,他也會一臉嚴肅地拒絕:
「不行,二傻子太多,教壞朕的小公主可怎麼辦?」
是的,他堅定地認為,我一定能給他生個可的小公主。
像我一樣。
16
說起來,周律是不是還沒回來?
殷嘯這醋罐子,居然也從沒和我說過與突厥的戰事。
作為一個有勇有謀的人,等我卸貨了,一定上戰場大干一把!
「你想去哪?」
我嘆口氣。
看吧,殷嘯哪都好,就是這一點不好。
和他生活在一起,簡直沒
有一點私嘛!
「周律的信上月剛來過,他打了勝仗,馬上就要班師回朝了!」
「哦對,聽說還從軍中帶回來一個姑娘,文能做軍師,武能沖鋒陷陣,也不知道怎麼看上他的。」
我深以為然。
周律那小子空有武力沒有商,真是為難未來弟妹了。
我正想著,又被殷嘯扶住,他小心翼翼地,好像我是什麼易碎的珍寶。
「小心點,這花園的路不平整,別摔了你。」
「去勤政殿走,那里一群老頭總跪拜,磚頭都被他們磨平了。」
(完)
 
我夫君有四個妾。
貴、媵、良、賤,四角俱全。
們只要使使手段,不到一年就氣死了原配。
們只要撒撒嗔,還能上桌吃飯。
這四位瞧不上我:「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想斗贏我們?」
我道:「你們不聽話,我就把侯爺害死。」
四個妾:「???」
我磨刀霍霍,做人做事做主母就要心狠手辣:你滾,你也滾,你們都滾。
男人怎麼了,給我惹急了,咱們就一起守寡,大家誰也撈不著!
1.
過門第一天,妾室茶剛放下。
貴妾珍姨娘:我太祖父配太廟!
我:嗯,我人在家祠給你太祖父供個牌位,你去家祠跟他傾訴不上一天一夜就算你不孝。
媵妾姨娘:我姐姐是侯爺的元夫人!我是媵!
我:那你也去家祠陪陪你姐姐,正好和珍姨娘做個伴兒。
良妾憐姨娘:我……我是良家子……不能教訓或打殺……
我:良家子?那就是什麼都會做嘍,管家,給開個班兒,白天教小丫頭織繡,晚上教老媽子炒菜。
賤妾惜姨娘:侯爺最疼我了,從不讓我早起~~
我:那肯定也不讓你早睡,來人,給灌四海碗醒神湯,免得晚上沒神伺候不好侯爺。
這四位連帶管家都愣了……
我開帕子抖了抖,一一地著手指,多新鮮,沒有金剛鉆兒,誰敢攬你們家這瓷活兒。
也不打聽打聽我姓甚名誰,我們家的姑娘厲害著呢!
2.
我是宋家老五,跟姊妹們斗五魁,輸了,倒霉催的嫁給鎮北侯李元登做續弦。
李元登后宅人不多,卻得很,爭寵那點花樣,全京城都掛得上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