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第454章

只要敢挑,珍姨娘就敢跟結仇。

憐姨娘看著我,也不能答應,卻也不敢不答應。

珍姨娘此時不能不開口:「夫人,我上不好,沒了慣伺候的人,怎麼行呢?」

「姨娘大家出,自然知道,挑上來,放在這兒,誰都能伺候。若不是們一心想著打扮,怎麼會讓姨娘閃了風呢?還是說姨娘金貴,咱們滿侯府都挑不出能伺候姨娘的人兒?」

13.

珍姨娘噎住,想也別無他法,只能著心口綿綿道:「侯爺可在府中?如何不肯來瞧我?」

姚媽媽看那妖樣子氣得臉紫漲,恨不得上去賞兩個耳

我敲了敲扶手,輕笑:「侯爺是個爺們兒家,這婦人的病,怎好隨意來瞧,平白添晦氣。」

珍姨娘急忙分辨:「妾只是胃口不和罷了。」

我心白眼翻,當然不肯承認是人的病,怕被

摘了侍寢的資格。可這屋里誰不知道就是想男人想得上有火,怎麼不算婦人的病了。

我假裝沒聽懂,接著耍花腔:「既然是胃口不和,這不是有憐姨娘在麼,大夫即刻就到,若是問今日吃了什麼,也有憐姨娘能分說得明白。」

憐姨娘經我兩次挑唆,現在已然嚇得清醒,臉蒼白:「夫人……我……」

我打斷:「我自然是信你的,但今日只有珍姨娘用了些湯,你在這里和大夫一同驗了,倒也不擔嫌疑。免得日后有那碎的胡說,平白傷了姐妹分。」

這一下,誰都沒辦法再說一句話。

大夫來后,半晌給珍姨娘編不出個病來,只說是涼,需好好將養。

我將眼風看向大夫。

大夫看我這個侯夫人如此年輕,知意道:「閨閣之事也當減免。」

我輕笑:「大夫說得是,既然這般容易涼,也不好出了屋子吹風,這半年就免了珍姨娘的請安和侍寢吧。」

珍姨娘的臉瞬間泛起了綠意,直直往下一倒。

大夫一把脈:「這次是真的氣郁攻心了。」

我又笑:「那再加半年,一起養好了算。」

待回到閣中,李元登有些轉醒,在榻上趴著,我打聽過,他的軍務甚是繁重,休息時間也寶貴,若非必要,幾乎都不會到侯府來。

我向他回明。

李元登厭煩不已,瞇著眼睛嘟囔:「你且瞧吧,明日太夫人又要來啰嗦了。」

「侯爺若嫌煩,送走了不就行了。」

「夫人若是有本事,為夫激不盡。」

說完,他閉著眼撈我:「天還早,再休息一會兒。」

「我還要起來給侯爺請安呢。」

「我就在這里,請什麼安。」他窩進我的頸項,像一只大貓一樣哼哼,「你上好涼……好舒服……涼玉……涼玉……」

我微怔,上他的頭發。

母親因生我而亡,父親找來仙人批八字,說我命格水多,父親便取了這個名字。

其實我不甚喜,世人皆知,佩戴暖玉才養人,涼玉是傷人元氣的。

可李元登夢中一喚,居然讓我有了一種,這個名字很好聽的覺。

也是,反正比「牛黃」強吧。

14.

李元登作得很,折騰起來一點也不會疼人,想起來就瞎胡鬧。

待我起,那邊的太夫人都坐到正堂了。

李元登沒眼看,問候一聲拔腳就走了。

臨走前對我道:「你若懶得聽啰嗦便說上乏,回屋便是,我娶你來,不是給站規矩的。」

我有一瞬心口激跳,隨即蔓上笑意,調皮道:「侯爺去吧,我閑來無事,就打旋磨子。」

李元登被我逗笑,我的鼻子,轉走了。

我這才進來見禮。

假模假樣敘了寒溫,太夫人就發難起來:「老三媳婦對屋里人未免太苛了,珍姨娘是個閑不住的,你讓養病養一年,豈不是要把人都閑壞了麼。」

我笑道:「太夫人說得是,靜養難免無趣,不如憐姨娘陪著珍姨娘作伴吧,正好憐姨娘燙壞了手,兩并一,也省了大夫腳。」

說的是「閑」壞了,我偏解決「悶」壞了。

太夫人與我第一次過手,知道我不是個好拿的,便直接撂下臉冷哼:「剛剛我來,瞧見憐、惜二位姨娘在廊下站規矩,到底是邊關武將家出來的,調理人的手段是與眾不同啊。」

我還是笑意不減,仿佛聽不懂一般反手捧:「哪里哪里,若說調理宅,何人比得上太夫人和珍姨娘出清流,我偶爾也怕悶,大姐姐總說我家沒甚雅趣教養,若也同太夫人一般品茶花樣樣來得,平常也不怕閑壞了。」

家的閨最講究個貞靜,靜養都養不住,前怕閑后怕悶的,如何稱得上一句好閨訓呢。

太夫人被我這話噎得臉上一陣急紅白。

我也不待開口,便著人將二位姨娘請進來。

從珍姨娘出來時,天已有些泛白,我本說睡不得了,兩位姨娘自然也不能回去安歇,只得在主屋廊下候著,誰知李元登抻住人就不撒手,便這樣讓們白白候了兩個時辰。

此時二人憔悴不堪,簪環都有些松

我溫聲道:「太夫人知曉珍姨娘病了,急忙趕來,方才說看憐姨娘平日里是個好的,想讓你搬到珍姨娘的閣中照顧,與作伴。」

憐姨娘黃黃的臉蛋霎時泛上一白氣,剛要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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