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瞬間我從他上真正到老一輩企業家的威嚴和魅力,他看著后媽:「通知他們下去辦,五天后,我要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家孫年了。」
后媽啞然失笑:「您確定?」
老頭子從鼻腔里輕哼一聲:「有什麼不確定的?我做出的決定從來不反悔!以后許慕就是我唯一的孫,任何人都別想替代!」
12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鄭燕南要給他家孫辦年禮的事以飛速傳播到全市生意人家中。
一場盛大的宴會也在悄然準備中。
后媽因為我爸的事,天天給我買買買,似乎是想把我十八年來失去的全部補回來。
謝雋意也怕我傷心,公司都不去了,天天陪著我。
其實他們不用那麼敏,我確實傷心了一陣,可那也是為我媽媽到不值。
沒有人會同一個施暴者,即使那人是我的親生父親。
他被警察帶走的那天,我的苦難就已經結束了。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獨自去南山墓地看我媽。
我把香水百合放在墓前,出雙臂虛虛環住的墓碑。
「媽,你會原諒我的,對嗎?」
沒有人回答我。
只有風搖搖晃晃地從我臉頰穿過,帶走了我最后的淚水。
于是我不再留念,轉向山下走去。
可是耳邊約約響起的,是誰曾經唱過的歌謠。
我跟著哼哼:「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讓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逗逗你的眉眼,讓你喜歡這世界……」
……
我聽見說。
「寶貝,要幸福。」
收到高中同學信息的時候我還在和謝雋意玩室逃。
我被拉進了一個「徹夜狂歡」的群,剛進去就有人艾特我「 許慕,欸來了。許慕明天同學聚會,你記得來哈。」
明天是高中同學聚會?可是這個群一看就不是新建的啊。
而且,這種命令的口氣讓我很不爽。
另一個人也艾特我,看起來好像是在為我著想:「許慕不是家庭條件不好嗎……沒事,你人到了就行,大不了我給你付錢,哈哈。」
你哈個鬼。
群里其他人沒有說話,只有倆一唱一和地像演雙簧一樣嘰嘰喳喳。
這倆人我可太有印象了,高中最瞧不起我的人。
我冷著臉開始打字:「什麼時間,地點。」
立即有人回我:「明晚八點,凱悅。」
凱悅?這名字怎麼越聽越耳。
謝雋意還在低頭研究開門的線索,我隨口問他:「哥,你知道凱悅不?」
謝雋意頭也不抬:「知道啊,我家的。」
天助我也!!!
我蹲在地上誠懇地握他的雙手:「好哥哥,明天就靠你了。」
——
晚上八點,司機把我送到凱悅門口。
門口的接待把我領到包間里,一進門,我便到無數人的目投在了我上。
「這是許慕?現在怎麼這麼好看了!」
「不是吧……」
「穿的名牌欸,剛才誰給我說家境不好的?」
我施施然坐到一空位上,開始用晚餐。
飯飽喝足,邊突然傳來一道怪氣的聲音。
「哎呀許慕,你這是發達了,LV 都穿上了。不過我好像沒見過 LV 有出貂大欸,哪里買的高仿啊,還好看的,給我們推薦推薦唄?」
我隨意將貂大掛到靠椅上:「一年不見了,姜原原你還是這麼要鏈接。沒見過很正常,這是 LV 春季秀場款,國網還沒發布呢,你再等幾個月就好啦。
「哦,對了,我這個是定制款,你要一樣的話應該買不到呢。」
姜原原氣得臉都紅了,口不擇言道:「誰不知道你爸犯事兒了啊,裝什麼大款,真以為自己是公主啊!」
我還說是什麼事兒呢,原來是我爸。
我不慌不忙地站起來,淡定輸出:「咋啦大姐,我一不考公二不考研,跟我有關系嗎?我有 LV 你有嗎?我家有蘭博基尼你有嗎?我家有礦你有嗎?」
姜原原不屑地努努:「還有礦,吹牛也要有個度吧。你咋不說你爸是鄭燕南呢?」
我擺手:「那不行,輩分了。鄭燕南是我爺爺。」
姜原原捧腹大笑,拍著手:「你們聽見了嗎?說爺爺是鄭燕南!」
我知道他們都在看我笑話,無所謂,信不信,反正等會兒有你們好看的。
一雙手弱弱地舉了起來,說話的人是個生:「那個,你是不是許慕?」
我確認自己沒有見過,那
應該就是誰帶過來的朋友。
「對啊,你認識我?」
興地小跑到我邊,驚嘆有聲:「哇姐妹!我終于見到你了,聽我爸他們說你要辦生日宴會,但是我們家沒收到邀請,你可以請我去你家玩嗎?」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直白的生,心生好,爽快地答應了:「可以啊,你留個電話給我,到時候我接你進去。」
姜原原又嘲諷起來了:「你倆演雙簧呢?班長,你朋友怎麼回事兒啊,你不管管嗎?」
果然班長皺著眉來拉:「付心羽,你坐下。」
付心羽掙開他的手,兩步走到姜原原面前,「啪」地就是一個掌,「剛才我就想說,你們這對狗男別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姐又不是吃素的,容不下你們這兩個人。封鵬,咱們分手。」
哇,彩!
我在心里拼命給付心羽鼓掌,面上卻不聲:「我還有事,你們慢慢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