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很快判了。
買給李玉的房子、金銀珠寶、手表、包包，各種奢侈品……全部歸還。
24
收房子那天。
我媽親自過去了一趟。
抱著胳膊，倚在門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別說行李箱了，就連牙刷牙膏洗臉帕也不許他們帶走。
「秋霽，你別太過分！」李玉撲上來，一副拼命的樣子，「你老實說，這麼多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爸沒有攔李玉，只站在李玉后面，愧疚地看著我媽，也等我媽答案。
「我故意什麼了？」
我媽反問，「故意在閨懷孕的時候，住進閨家里，趁男人喝醉，爬上男人的床？
「故意回來，利用老林怕我知道的心理，索要無度？
「還是故意在菲菲臨近高考時，大鬧我家，擾心智，生怕考個好學校？
「李玉，你知道你輸在哪里嗎？
「你輸在不想付出，只想依靠男人，不勞而獲，從未想過自食其力！」
李玉不服：
「我怎麼沒付出？我付出了青春！
「我只是沒你那麼命好，生下來就有個有錢的爸爸！我做你小跟班多年，你知道我什麼？
「還有，你付出了什麼？不就是嫁了個有本事的男人嗎？我把他搶了有什麼不對？！
「你能擁有的，我一樣可以！」
我媽像撣灰塵一樣把撣走，輕描淡寫的：
「所以，你想要，我給你了！」
環顧過房間：
「這房子，我心挑選的，我很喜歡，能賣個好價錢；這兩年金價瘋漲，你屜里的金銀首飾，我也很喜歡；還有那些奢侈品，掛咸魚不錯，謝謝你啊！
「若不是你，老林這些私房錢，還拿不出來呢！」
我爸張了張，似想說什麼。
我媽轉過頭：
「林家安，你不冤！
「婚姻是契約，無論什麼原因，你單方面撕毀，應該到懲罰。」
我爸干地問：
「你對我，真的沒了嗎？」
我媽笑：
「是什麼？你能吃嗎？
「從你第一次背叛我，就應該想到這個結局，酒后什麼的，電視里看看就行，真要醉了，能做什麼？
「你沒資格給我說這些，相濡以沫的前提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頓了一下：
「謝你對公司的付出，除了拿回扣，總還不錯。」
25
所謂貧賤夫妻百事哀。
從大平層搬出來后，我爸和李玉搬去了筒子樓，他們沒有結婚，三天兩頭吵架。
李玉嫌我爸沒本事，離開公司和我媽啥都不是；我爸怪李玉沒事找事，這年頭，資源才是道理，失去總經理的頭銜和公司平台，我爸啥都不是。
林默默沒有逆襲，在職高畢業后，到商場小店賣茶去了。
李玉一語讖。
至于我和我媽。
我去了帝都某大學，經管專業。
我媽經營著公司，獨自麗。
（全文完）
我是這個家里的罪人。
父母憎恨我，哥哥厭棄我。
火災現場哥哥只帶著他最疼的妹妹逃離。
被困在火場的時候我想，把我這條命賠給是不是夠贖罪了。
1
我火了，掌摑妹妹的視頻被人發到了網上。
視頻里我面容扭曲狀如惡鬼，形纖薄，捂著臉如同一只破碎的蝴蝶。
有知人士把我作的惡發在評論里。
說我從小嫉妒自己親妹妹，故意把妹妹弄丟。
找回來后又故意欺辱，后來更是在火災現場害妹妹毀容。
現在還想搶的男朋友，連我父母都厭惡我。
評論區全是罵我的聲音。
他們說明明長著一樣的面容，卻一個是單純的天使，一個是惡毒魔鬼。
「白雪公主里的惡毒姐姐就是以為原型作的吧。」
「明明是同一胎出生的，怎麼就有一個畜生啊！」
「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我看著這些惡意的罵聲，熄滅了屏幕。
無所謂啦，讓他們罵去，反正我快要死了。
將死之人，哪里還有那麼多力花在別人上。
反正他們罵的大部分也是事實呀。
我就是惡毒，為了一個發卡打自己的妹妹。
是該怪我不知好歹，不接宋暖的好意。說：「姐姐這個發卡戴了好多年都舊了，我給你買了個新款。」
當手把發卡從我頭上取下來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那是我的。
于是手推了一下。
混中被一腳踩壞了。
我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有父母的、哥哥的疼、男朋友的寵。
可是我只有這枚山茶花發卡。
有個年打了一整個暑假的工，送我的年禮。現在也被踩碎了。
這是屬于我的東西，從小到大有真正屬于自己的東西。
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扇了一掌。
眼看著周圍已經有人開始圍觀。
我只覺得嚨發勁咳得難，慌不擇路地逃了。
電話一直在響，聽得人心煩。
我接起電話：「宋然，好好給暖暖道個歉，哥哥會幫你在網上發布聲明。」
我呵呵低笑，反正我并不后悔打了：「我沒錯呀，為什麼要道歉。還有宋新辭，你是宋暖的哥哥，不是我的。
你去安你的妹妹吧，別來煩我。」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給你買禮，還買錯了不。」
宋暖總是沒錯，所以每次道歉的都是我。
可我這次就是不想去給道歉。
我咳出一口染紅了白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