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風涼話，你問這些不就是想辦法換回來嗎？怎麼樣，想到辦法了嗎？」
他又倒回沙發里，把糟糟的頭發捋順。
「有一點點頭緒，按你所說，我們的換有兩個因素。
「『霸凌』和『尋死』。
「現在還不確定關鍵因素是哪個，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景再現。」
7
我和顧衡川回到了學校。
進班級時，原本鬧哄哄的班里瞬間安靜，大家的眼神像掃描儀似的，想將我倆看穿。
顧衡川不喜歡我那個厚重的齊劉海兒，用夾子翻上去，出了我潔的額頭。而且他家沒有小碼的校服，只能穿他的，寬寬大大男友風。
所以大家探究的目更多地落在了他上。
很奇怪，明明是在看他，我卻覺得無地自容，甚至想趕逃走。
顧衡川毫不在意地走到我的位子坐下，我也回到他的座位。他個子高，我倆一個第一排，一個最后一排，隔得很遠。所以我倆用手機通。
我沒有手機，是顧衡川拿了他的備用機給我，我倆還換了微信號。
誰能想到，我是在這種境下要到了男神的微信號……
剛落座，我就收到了消息。
【趙辛瑤平時都是怎麼開始欺負你的，用不用我去招惹一下？】
……爺您？這麼主嗎？！
【不用，你只要正常去廁所，們會在里面堵你。】
顧衡川：【哦，必須得是廁所嗎？場不行嗎？】
【不行，會找沒人的地方。】
顧衡川：【那就校外的破筒子樓吧，那地方偏僻沒人能看見。】
……爺你真以為自己能挑地方呢？
轉念一想，顧衡川雖然不介意換靈魂后洗澡，但是讓他進廁所實在難為他了。
畢竟男神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線。
【你只要一直不落單，就不會手，但是會一直找機會。】
顧衡川：【只要放學之后給賣個破綻就行了。】
我盯著屏幕上那行字，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賣個破綻？
憑什麼顧衡川能把霸凌看得這麼簡單？
【你真的要小心，只要你落單，們就會下手，會堵上你的拖到沒人的地方！】
我試圖讓他明白事的嚴重。
顧衡川很快回復：【放心吧，我會一直找人做伴的。】
【如果沒有人愿意和你做伴呢？】
因為趙辛瑤的孤立，我在班級，不，我在整所學校都沒有朋友。
他們有的為討好趙辛瑤而孤立我，有的事不關己不想惹麻煩，有的是真心討厭我，將我當惡心的玩意兒。
還有許許多多，眼睛里從來都看不到我，對我視若無的人。
他們偶爾看到了我被欺負，也不會向我出援手。
甚至，他們就像沒看見一樣，在大腦里自過濾掉這些畫面。
沒有人愿意和你做伴的，顧衡川，你要怎麼辦？
【我還有你啊，你肯定會一直陪著我的對嗎？】
我愣住，盯著這句話久久未。
是啊，我可以一直跟在他邊。
只要「顧衡川」在場，「徐卿予」就不會挨欺負。
啪嗒一聲，淚珠落在屏幕上，砸得碎。
誒？我哭了嗎？我都沒注意到……
現在的「徐卿予」有「顧衡川」，可我沒有。之前的幾十次幾百次，都沒有那個拯救我的「顧衡川」。
憑什麼，憑什麼你這麼幸運，憑什麼你就連穿越到我的里了卑賤如泥的我，你都能幸運地找到救贖？！
「嗡~嗡~嗡~」手機的連續振將我從緒中拉回來，我用手背抹了一把淚眼朦朧的眼睛。
用顧衡川的哭，不像話。
可屏幕上的話，又讓我忍不住了眼眶。
【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愿意保護我嗎？】
【這樣吧，我們做個易，今天的顧衡川保護了徐卿予，以后的顧衡川也會保護徐卿予。】
【
還有，你想哭就哭吧，就是哭完給我找個好點兒理由，別讓人以為顧衡川瘋了。】
眼淚啪嗒啪嗒地摔在屏幕上，我抖著打字。
【我會保護你的。】
會的。
8
為了「徐卿予」不落單，我倆開始。上課前難舍難分，下課就。
一下午的工夫，年級里就已經謠言漫天了。
【顧衡川對丑小鴨深種】。
【場失意上課悶頭痛哭】。
還拍了我在課上哭的照片，傳得有模有樣。
拋開作為主角的我連名字都不配有這件事不談，這個八卦里最爭議的，竟是趙辛瑤。
趙辛瑤是級花，追求者眾多，喜歡顧衡川這事兒也是公開的。
這條謠言一出來，難免被拉出來討論。
其中討論最多的就是：【趙辛瑤比起丑小鴨輸在哪兒？】
這一句看似抬高趙辛瑤，實則將的驕傲按在地面。
果然憋不住了，在第七節課間直接來找我。
雙手拍在我的桌面上，臉上是委屈又倔強的表。
「顧衡川，我究竟輸在哪兒？」
我裝傻：「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顧衡川，你非要這樣嗎？我之前跟你表白那麼多次，你都說要學業為重！可你現在跟算什麼？故意辱我嗎？」
嘿！說什麼？辱？
不答應的表白，跟別人在一起了就算是辱？
那對我做的那些呢？那些都算什麼？！
「趙辛瑤，我從前說以學業為主，現在仍然是以學業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