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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衡川安我:「沒事,高三考試多,馬上就是一模,加油哦~」
一模我 693,他 715。
大榜:第一名「徐卿予」,第二名「顧衡川」。
我看著績單連連嘆:「顧衡川,你是人嗎?連你自己都不放過啊!」
他舉起四手指:「我發誓,我只是隨便考考,本沒真格的。」
你聽聽,他說得這人話?!
高三的最后階段很艱苦,沉迷學習的空當里,我聽說趙辛瑤的故意傷人罪因缺乏證據遲遲判不下來,反倒是那個侵犯他的男生被判了七年。
「趙辛瑤爸買通了醫院,那段監控被銷毀了,現在沒有直接證據能判的罪。」
我把頭埋在卷子堆里,心十分低落。有個好爸爸真好。
顧衡川用筆輕輕敲了下我的頭:「證據的事你就別心了,下次庭審前師太會提上去的。」
「師太?!」
「記得在醫院時,我說先跟你賣個關子嗎?」
「有點印象。」
「那時候,我一個人打們十幾個,趙辛瑤拿著電,我以為我必死無疑了。」
「這時師太從天而降,拎著半截木,一打十!木都舞出幻影了!師太原本是修行人,后來家里覺得孩子應該當老師,才考的教師編制。」
聽著顧衡川的話,我又想起那個黃昏里,師太踩著高跟鞋奔跑在校園里的模樣。
如果我一開始就向師太求助,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老師手打學生是大忌,所以師太手之前就打開了錄像,只是念在與趙辛瑤師生一場,一直沒忍心出來。」
我喝一口水下心中的,問他:「趙辛瑤爸肯定也試圖買通過師太吧,師太就沒過心?」
「他開的那點兒錢師太才瞧不上呢!」
「怎麼滴?顧家也給師太塞錢了?」
他白了我一眼:「徐卿予,高中三年,你就不知道師太的全名什麼嗎?」
我恥地低下頭,說來慚愧,三年里一直外號,連師太姓什麼都不知道。
「顧雯,是我姑姑。」
「噗——!」沒忍住噴了顧衡川一臉水。
難怪他有事就找師太,師太也總是給他面子!
不對……如果他倆是親戚,我們換這麼久,怎麼都不見師太跟我說過話啊?
「顧衡川,師太……不,姑姑不會知道咱倆換的事兒吧……」
「當然了!就你那狗爬的字,我姑姑一眼就看出來不是我了!」
字跡確實是我的弱項,我努力模仿顧衡川的字,卻總是寫不出他那種不羈豪放的勁力。
「但別的老師可一直都沒看出來!」
21
高考結束那天,我跟顧衡川換回來了。
我倆站在考場的門口,著場上的微風卷挾著落幕的青春。
「徐卿予,你考得怎麼樣,我一世英名不會被你毀了吧。」
「我覺得發揮得不錯,搞不好考得比你還好。」
他笑得明朗:「你就吹吧!」
我確實沒考過他,他幫我拿到了 721 分的非人分數,為了省狀元。
我幫他考了 715,榮獲第二名。
銘高出了兩個高分怪才,校長激不已,當即放了五個震天雷以示祝賀。
結果校長因為違規燃放煙花竹被罰了兩千塊。
出績那天,法院宣判了趙辛瑤一案的結果。
趙辛瑤以故意傷人罪和故意殺👤未遂,判三年的有期徒刑。
那一刻,我的高中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之后的幾天,我倆接了很多學府的邀約,他們開出的價錢讓我到恐懼。
「高考這麼掙錢呢?!」
顧衡川彈我額頭一下:「當然了,一個省一年里只出一個省狀元,以稀為貴嘛!」
「唉,省狀元也不是我自己考得,真是之有愧啊……」我搖搖頭,故作謙虛。
「呦,實在之有愧,把你那份錢給我?」
「那倒不必,沒愧疚到那個份上。」
22
換回來之后,我對住在顧衡川家這件事開始到不適。
這種覺很奇妙,其實我倆該看都看過,也過了。
我甚至每次撒尿都得扶著……
可換回來之后,就是覺得孤男寡,很不方便。
「顧衡川,要不開學前我出去租個房子住吧。」
「怎麼?有錢了?翅膀了?哦~你不會怕我對你做什麼吧!」
他擺擺手:「你放心,我天天洗澡都能看到你,對你提不起任何興致。」
「切,我更對你沒一丁點的遐想,我就是想離你遠一點,煩你!」
是的,我破防了,聽他說對我提不起興致,我惱怒。
的確,他的我已經非常悉,閉著眼睛都能描出他的線條,我知曉他的溫度,他的力量。
這種悉沒有讓我對他厭倦,而是將他在心里反復刻畫,直至刻骨銘心。
我喜歡顧衡川,喜歡他的外表,更喜歡他的靈魂。
從前,我配不上他,可現在,我有了與他并肩的機會。
「煩我?!」他闊步走來,俯下,一張俊臉就停在我面前。
我落他的眼眸,如墜星河。
「我不信,你不可能煩我!」
我失語,著心臟強有力的跳。直到顧衡川手機鈴響去接電話,我的心臟還在不控制地跳著。
「喂,姑姑,有什麼事嗎?」
他去台接電話了,沒一會兒他從台回來,滿臉嚴肅。
「徐卿予,你爸知道你考了省狀元,去學校找你了!」
我僵住,在出績那天我就想過我爸會來找我,我也期待他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