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也知道,當老師賺得不多嘛……
什麼?顧衡川說我顧念師生誼才不公開證據?!
唉,只能說,他還是不夠了解我。
他總以為我是修道之人,就該心存正義剛正不阿,視金錢如糞土。
我當老師就該教書育人,將每個孩子都看做我的親生孩子。
唉,我哥哥還是把衡川保護得太好了,這孩子,什麼都不懂。
這個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我需要錢不會影響我修道,我上證據也不耽誤我是個好老師啊。
我平時在學校總是板著臉,總是嚴厲,甚至讓學生懼怕我,只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是個老師,老師就應該這樣端莊嚴肅。
我總不能在學校還沒個正形,那不是誤人子弟了嘛!
我的在遠比表面看上去的彩,只要你勇敢地走過來,喊我一聲「顧老師」,你就會知道,我是個很好說話的老師。
「得了吧,就因為你總是板著臉,嚇得徐卿予兩年都沒敢找你求助。」
「……」
好吧,看來以后還是得放松一點,多笑笑才行。
5
不知道我那傻侄子許了什麼愿,眼看高考了還沒換回來。
出績前一天,我是吃不下睡不著。
出績后不出所料,我那傻侄子幫人家考了個省狀元。
得虧徐卿予這孩子也不孬,考了 715,算是幫顧衡川拿到最高學府門票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獎金飛走了呢!
出了績之后,倆人換回來了。
小姑娘開始覺得害了,想搬出去自己住。
這還有啥看不明白的,小姑娘看上我那傻侄子了唄。
其實,比起跟那些個名媛聯姻,我還是更看重徐卿予這小丫頭的。
首先呢,這孩子沒什麼背景,好拿。
其次呢,這孩子沒什麼心眼子,人也聰明,耐得住子。
別以為我是什麼惡姑婆啊,我完全是為衡川考慮的。
你們沒發現嗎?顧衡川看著聰明,實際上傻著呢,子又正又直,有點稚,還有點腦。
就他這樣的,非得人把家底兒騙沒了。
什麼?你問我怎麼看出來他腦的?
大一寒假回家,徐卿予自己租了房子沒跟他回來,他悶悶不樂,茶飯不思啊。
我問他:「不會吧,我以為你就是可憐呢。」
「別胡說,我才不喜歡呢!」
你看看,腦不?
我又勸他:「你想清楚了嗎?你對究竟是可憐、責任、愧疚,還是真的是?」
我不希他因著母親的死,將作為責任背在自己上。
他卻說:「沒有,我真不喜歡。
「還有,過去的事兒就不要告訴徐卿予了,反正沒認出來我。」
「為什麼?」我沒理解。
「哎呀,現在雖然自信開朗了很多,但心理仍然會有影,我怕知道真相后對我心存芥,更怕誤以為我對的好是出于責任。」
他的擔憂是必要的,因為我就是這麼誤會的。
「所以,就算要說,也要等我倆的足夠堅固、足夠信任,才能坦白。已經遭了太多,我不想讓再陷自我折磨了。」
嗯……他說得很對。
但我越聽越不是滋味。
這小子商也不低啊,能想明白事兒啊!
那怎麼這麼多年都沒看明白我呢?!
腦,這絕對是腦!!!
讓我來轟炸你的腦吧,哼哼。
我蹺起二郎。
「什麼,你不是不喜歡嗎?嗯?」
——————完———————
 
公司的慶功宴上,我爸公然承認自己婚外。
他當著公司高管們的面,對私生說:「爸的公司以后有你一半。」
走上來妄想跟我并肩而立,我用力一推,從高摔下去。
我轉過頭對我爸說:「嘭!」
1
我媽去世后,我就全權接手了和我爸當年白手起家創建的公司。
這次拿下大單,輕松賺幾個億,讓我一夜之間躋進了青年富豪榜。
本該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慶功宴,卻被突如其來的外人攪得毫無興致。
我微微蹙眉,垂眸道:「樓梯還是矮了,怎麼沒摔東一攤,西一攤的。」
隨后我抬起眼,平靜地看著我爸,拿著酒杯,走了過去,「爸,出手相助啊,你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嗎?」
我手里酒杯一歪,酒水迎頭澆了蘇漫一。我看狼狽不堪的樣子,笑了笑:「抱歉,手。」
我爸扶起蘇漫,拉到自己后:「蘇黎你干什麼!這是你妹妹!」
我走到他們面前,諷道:「當年你背著我媽去捐,因為信不過紅十字會,就直接捐給那的本人了。這種家丑你還想臟別人的眼睛嗎?三秒鐘,立即帶著你的臟東西從這里消失,別給臉不要。否則我安保進來丟垃圾了。」
說完,我目瞥了一眼蘇漫,我爸呼吸明顯停頓了一下。
蘇漫本來就紅酒一,狼狽不堪。此時聽見我這樣說,眼淚噼里啪啦地掉,委屈道:「爸!」
我爸狠狠剜了我一眼,領著蘇漫火速逃離眾目睽睽的現場。
我著他們的背影,冷笑一聲。
我這渣爹慣會說瞎話,騙了我媽一輩子,奧斯卡都欠他一個影帝。
可我和我媽媽不一樣。
我是叱咤金融圈最年輕的大佬,二十歲登頂,縱巨額易,管理一家頂級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