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長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我爸帶著私生走后,一時間,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我上。
我倒了杯酒,悠哉地走上旋轉樓梯,朝在場的人揚了揚下:「看我干嘛,接著奏樂,接著舞啊。」
「砰!」
幾聲悶響,無數香檳酒柱噴灑在半空。
宴會廳發出震耳聾的歡呼聲與喝彩。
「王威武!」
「王威武!」
「王威武!」
男助理作輕細地給我手臂包扎,我盯著鮮直流的傷口看了幾秒,然后若無其事地收回目。
剛才蘇漫走上來佯裝幫我開酒,卻故意拿開瓶劃傷我。
腌臜手段。
曾經,們母為了躲我不知道跑哪去了。
如今,大概知道我媽沒了,就妄想送蘇漫進門認祖歸宗。
想得倒。
真以為這個上層圈子想來就來?
只要我不點頭,這圈子誰敢容?
我爸自然也懂這點。
不然也不會專挑慶功宴這種場合,他大概以為在眾人面前,我不會拂他的面子。
可笑,我蘇黎給過誰面子?
2
過了一會,我從樓上下來,手里多了個遙控,按下開關,眾人頭頂幾個巨大的金氣球應聲裂。
頃刻間,氣球里的鈔票傾瀉而出,鋪天蓋地漫天飛舞。
瘋狂的錢雨,紙醉金迷,讓空氣里都充滿了奢靡的味道。
我淺抿了一口酒,笑著我的金錢暴徒們吹著口哨,肆意狂歡。
幾個小時后,慶功宴結束,萬籟歸寂。
偌大的宴會廳中央,我懶洋洋地靠在紅絨沙發上閉目休息。
助理走過來問我:「您父親帶著那人又來了。」
蘇漫換了新服,還是大牌當季限定新款。
大概是我爸剛才帶買新服去了。
我爸換了一副面孔,苦口婆心:「蘇漫以后就住在咱家,你安排一下。」
我也換了一副面孔,微微一笑,點頭:「好的。」
我爸始料未及,難掩高興地對蘇漫說:「快去,謝謝你姐姐。」
蘇漫搖頭:「爸,我害怕。」
我爸看了我一眼,轉頭對說:「剛才是我們的錯。你姐姐從來不喜歡把家事攤到外人面前。」
我懶洋洋地問:「住閣樓可以吧?等回家讓張姨收拾出來。」
「爸,我想住二樓,離您近一點。」
「咱家大小事都得聽你姐姐的。就住……閣樓吧。」
蘇漫端著一張楚楚可憐的臉,猶豫一會,道:「那媽媽可以來嗎?」
我爸面帶喜地說:「當然可以啦!馬上過年了,到時候咱們一家四口一起過!」
蘇漫聽后,連連點頭,眉梢揚起,不經意間出得意的神來。
反觀我,眼底沉冷,靜看這一場合家歡樂的大戲。
目的達,蘇漫終于放松下來,指著外面草坪上停著的車說:「爸,門口那輛黑車好酷好漂亮,是誰的呀?我也想……」
我給助理使了個眼,助理按了一下車鑰匙,刺目的車燈閃了一下。
蘇漫后半句噎在嗓子里,我爸耐心解釋:「你姐姐的。宿市就這麼一輛,你要是喜歡,一會坐你姐姐的車一起回家。」
「不……不了。」蘇漫瞬間慫了,馬上搖頭。
我從助理手中接過車鑰匙,遞到蘇漫面前,問:「喜歡嗎?這款車是我賺的第一筆錢獎勵自己買的。你要喜歡我賣給你。我們是姐妹,我給你打個八折,四千萬。」
我爸板起了臉:「你妹妹剛畢業哪有錢,再說了一輛車而已,借你妹妹開幾天。」
我「嘖」了一聲,收回手:「沒錢你肖想什麼。」
我瞥了一眼蘇漫氣到發白的臉,帶著助理與肩而過,往門外走。
我爸在我后喊:「錢錢錢,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錢!毫無親可言!」
我頭也不回,哼笑一聲:「沒錢你以為媽跟你?」
小時候,蘇漫和媽到我的學校堵我,當著我同學的面趾高氣揚地說:「我給你爸也生了個孩子。以后你爸的錢注定分我們一半。」
們本不知道我爸創業的啟資金是我外公給的,公司與房產都是我媽的。
我爸的錢?
我爸哪有錢。
3
回到家以后,我就直接進了臥室。
留下我爸領著蘇漫樓上樓下,細細介紹家里的每一。
第二天晚上,圈子里的富家子弟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聚聚。
正要出門,我爸帶著蘇漫走了過來:「把你的朋友也介紹給你妹妹認識吧。在宿市沒什麼朋友。」
我不置可否,推門出去,蘇漫忙跟了上來,生怕我不帶。
這些富二代在夜場二樓包了場。
五六的彩燈,巨響的音樂鼓點強到轟地面。
一聲口哨:「來了!來了!」
見到我出現,一瞬間掌聲歡呼四起:「牛啊!咱們王上雜志頭版頭條了!」
一個男人蹺著二郎炫耀道:「大驚小怪什麼,我家蘇黎上得還嗎。」
江羨,我名義上的未婚夫,單純地利益捆綁。
眾人在沙發中間給我讓出一塊空位,之后才看到我后的蘇漫。
江羨半瞇著眼,問:「這誰啊?」
我淡淡瞥了一眼。
蘇漫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蘇漫,是蘇黎的妹妹。」
眾人笑容收起,氣氛一瞬間凝結。
蘇漫尷尬地站在原地,沙發上本沒的位置。
江羨朝招手,語氣溫:「來,妹妹坐這。」
搖骰子,十五二十,蘇漫一概不知,江羨卻十分有耐心地從頭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