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什麼搶?是爸媽的不好關我們什麼事。你爸最的人是我,你的出生就是最好的證明呀。你要堂堂正正給們看看,你才是真正的贏家!」
蘇漫和媽的通話,從音響里清晰真切地,一字不落地傳了出來。
就在剛剛,我的助理在包里扔了一個迷你話筒,藍牙正好連接場地音響。
我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在場談笑風生的賓客們聽見這個對話,頓時雀無聲。
小三上位,還敢說是真正的贏家?
這是什麼扭曲的三觀!
蘇漫極力想討好夫人們進社圈,奈何大家都不是傻子。
夸贊過蘇漫的張太太,此時此刻臉是最僵冷的。
而蘇漫對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當開開心心回來時,發現大家看的眼神都變了。
張太一言不發,當著蘇漫的面直接將手里的紅茶澆在地上,然后拎起包就走了。
陸陸續續越來越多的賓客也跟著離場。
蘇漫小臉慘白,有點慌張地站在原地:「大家不要走,張太……」
當周圍人都走了,看到坐在一旁閑適欣賞窘迫的我以后,瞬間咬牙切齒地指著我:「是你陷害我對不對!」
我端著茶杯,慵懶靠在椅子上,勾笑:「我又沒讓你媽說那些話。還沒進門呢就把這些
夫人得罪一遍,以后日子怎麼過啊。
「我知道你和你媽怎麼想的,別想了。不然以后有你們好的。」
5
回家后,蘇漫又找我爸告狀去了。
我坐在客廳聽著,扯了扯角。
真是惡心他媽表揚惡心——好惡心啊!
剛吃過晚飯,阿姨來找我說:「江家來了,在一樓和蘇先生商量訂婚的事,大家在一樓等您呢。」
「知道了。」我隨手用皮筋把長發扎馬尾,懶洋洋地下樓去。
我和江羨毫無,只是兩家利益結合。
江羨回不回我信息,不我,聯不聯系,這些都不重要。
江羨的唯一價值就是能讓我涉足醫療領域,讓我的公司走得更好更遠,僅此而已。
江羨的母親看見我,臉上笑開了花:「你們說蘇黎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漂亮呢!」
江父也點頭附和道:「是是是,是我們江羨的福氣。」
我笑著落座,像應付客戶那樣與他們聊天。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蘇漫噔噔噔跑下來。
我們回頭直視著。
蘇漫抿著,手里攥著手機:「江羨喜歡的人是我!」
我爸率先開口:「瞎說什麼呢!」
「我沒瞎說!那次跟蘇黎出去,是我和江羨第一次見面。之后我們就去凰山去看了星星,還一起看了日出。」
我爸額間青筋直跳,難得朝蘇漫發火:「你給上樓去!」
「爸,為什麼好東西都是姐姐的。我從小到大什麼都沒有。現在遇見了唯一喜歡的男孩子,他也喜歡我。可是你們為什麼要把他強塞給蘇黎,他今天沒來我們家,就是他對我忠誠的最好證明!」
我皺著眉聽完慷慨激昂的說辭。
真心覺得,人賤有天收,人蠢沒得救。
江父擰著眉,一臉嚴肅:「江家的兒媳,我只認蘇黎。」
江母打量蘇漫:「小姑娘,不是男人陪你看了一次星星看個日出就是喜歡你。江羨在你上投過稀缺資源嗎?江羨剛畢業的時候靠自己打工賺錢給蘇黎買了一副價值不菲的手鐲,他告訴我說這是為了把蘇黎銬在自己邊。」
蘇漫一怔,神有點難堪。
我一看這表就全懂了。
蘇家真是出來一個便宜貨啊,合著讓人空手套白狼啊。
在江家父母審視的目下,蘇漫自尊病開始發作,口不擇言地說:「可茶會結束后,他跟我表白了,那天是我們的初夜……」
「咳咳咳……」江母直接把茶水嗆進了嚨里。
江父騰地起,臉上掛著子不教父之過的憤怒,道:「我們先回去了……」
江家走了以后,蘇漫就在我爸邊哭個不停,把臉埋在膝蓋里嗚咽,肩頭抖,楚楚可憐。
我爸安了幾通都沒用,反而得寸進尺哭得更大聲了。
活像我搶了未婚夫一樣。
最后我爸無奈地道:「等江家去問問江羨的態度吧。漫漫,別哭了。」
蘇漫一聽,起抹了抹紅紅的眼睛:「他肯定是選擇我的。」
聞言,我立即翻開通訊錄找到一個電話撥了過去,對方沒開口,我點了免提,先說:「今天晚上的事你聽說了吧?」
「蘇黎你別生氣。你這妹妹也太自作多了,什麼看個星星看個日出的。你別生氣好不好?我這就把聯系方式拉黑,再也不跟見面了。我和都沒什麼共同語言的,聊經濟票一問三不知,等以后……」
江羨還在滔滔不絕地跟我「述忠心」,我抬眼看向蘇漫,只見小臉越來越白。
到了最后,止不住地抖,眼淚更是決堤一樣涌個不停。
我朝笑了笑,若無其事地掛了電話,出紙巾一掌呼在臉上:「把眼淚干凈,丟人現眼的東西。」
6
經過這幾次,蘇漫終于老實安靜了。
我也該收收力著眼公司事務。
我和尹澤的對峙僵持了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