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家。
我下了車,紅底高跟鞋踩在地上。
尹家的保姆和門口保鏢忐忑地站著一旁,自向兩側散
開。
我后帶著七八個安保氣場強大。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令人心的響聲,一襲黑跟送葬一樣出現在尹老爺子面前。
他怒視我:「蘇黎,你想干嘛!快報警!」
「害怕了?尹澤也是帶了這樣一群人來堵我的。」
這時,后突然傳來一道溫和悅耳的聲音:「冤有頭債有主。你向我索命就好,別牽連無辜的人啊。老爺子歲數大了,經不起這麼嚇。」
尹老爺子眼睛亮了,嗯,救兵到了。
我聞言,轉道:「那個小實習生不無辜嗎?剛畢業就當了尹先生的棋子了。」
我把手機舉到他面前,不斷高漲的熱搜赫然寫的是:「商戰!實習生被資本利用為棋子,背后手竟是鋼鐵巨頭尹氏集團。」
這是我派人寫的新聞通稿,目前已經全網發放了。
尹澤眼睛銳利地瞇了起來,薄抿。
「你有證據嗎?」
「當然了。他可是什麼都代了。我不僅紙質證據,還有錄音。」我朝他邁了一步,「你知道他一個癱瘓的媽媽嗎?此時應該在飛往德國治的路上了。哦!對了。他還有個同母異父的妹妹,現在正跟著我的助理在國際學校辦學呢。」
我拍拍他的肩膀,朝他俏皮一笑:「尹先生,國的人世故你學得不啊,你給得太啦,這樣的棋子很容易被人收買的。」
尹澤眼梢。
尹老爺子重重呼著氣:「報警!尹澤快報警!」
隔得老遠,都能覺到尹老爺子急速飆升的。
小實習生那種人能被一個人收買,就能被第二個人收買。
價高者得罷了。
來之前我已經將證據發給了新聞。如今,外面的輿論完全偏向我這邊。
該換他難了。
可我沒想到,尹澤揚起笑意:「多謝賜教。」
不愧是久經戰場的人,我都有點敬佩尹澤上那松弛了。
雖然仇當場報了,但是公司那邊況并不好。
研究所打電話來,說因為社會輿論太大,和我們的合作暫時放緩。我們投的錢遲遲收不回來。
我又咬牙撐了一個月,終于東們坐不住了,他們要我立即放棄鋼鐵市場。
元旦前一天,一切塵埃落定。
尹家的鋼鐵集團大擺筵席,年終獎流水一樣地發,就為了慶祝我的落敗。
我坐在辦公室里呆呆地著窗外,似乎不愿承認這場戰役就這麼結束了。
其實我沒輸,是東們不敢再賭了。
他們察覺到尹澤不是個善茬,就先認慫了。
助理捧了一大束香水百合推門進來,我回頭向那束花。
助理為難地開口:「尹先生送的,他……在會客廳等您。」
香水百合常用來贈送給經歷了很久長跑的。
我走進會客廳,見我來了,尹澤起走了過來。
「明天元旦了,蘇總還不下班嗎?」
「尹先生沒去參加慶功宴嗎?你可是大功臣。」
尹澤手推著我角兩邊,想給我推出一抹微笑:「那多沒意思。我領你去個開心的地方。」
「我覺得我們的關系沒有好到一起去一個地方的程度。」
「我敢保證,你一定沒去過!」
尹澤信誓旦旦說我沒去過的地方,竟然是迪士尼。
我的確沒去過。
來到這里,我突然想起網上火的一個說法:若涉世未深,帶看世間繁華。若閱盡千帆,帶坐旋轉木馬。
我不聲地看向尹澤,「你不會是想帶我坐旋轉木馬吧。」
尹澤一臉被猜到的挫敗表,道:「蘇黎,你是不是浪漫過敏,就算猜到了也不要說出來。男人也很要面子的。」
聽到這句話,我突然笑了一聲,發自心地。
為了顧全他的面子,我賞臉坐了一次旋轉木馬。
兩個最不可能一起出現的人,出現在了最不可能出現的地方。
這是兩年來針鋒相對的日子里,最和平的共一天。
坐在皮諾丘餐廳吃飯的時候,我看著他,然后問:「尹澤,你該不會是在跟我打吧。」
尹澤正的刀叉停頓了一下,旋即他大方與我對視:「是。」
那張致的薄面對我第一次沒有說出強勢而威脅的話來,反而讓我一驚。
「那你接下來還想做什麼?」我問。
然后我就被尹澤帶到了迪士尼酒店的大堂前。
工作人員笑著給我們介紹說:「我們還剩一間豪華花園景觀雙床房哦,很浪漫的!」
我氣笑了:「你瘋了?」
尹澤懶洋洋地雙手兜,公子哥模樣。
「可能吧。」
我自然不會再跟他胡鬧下去,轉就走,助理給
我來了電話,我接起來。
「蘇漫和江羨又見面了,去的海邊度假酒店。」
我冷笑一聲,這兩個人背后茍且沒干。
我點開微信,正看到蘇漫一分鐘前新鮮出爐的朋友圈,是一張在海邊擺拍的照片,配上文字:「該不會真有可憐蟲沒人陪著年吧?」
我頓時停住腳步,轉走回前台,手指尖在桌上嗒嗒地敲:「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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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換尹澤吃驚了。
我手纏繞著他的領帶,拽了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