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真心祝福母子平安的,但沒想到蘇漫死難改。
跟別人背后嚼舌,說我做丁克,是因為我不能生。
「不然怎麼解釋呢。誰好端端的不生孩子啊……」
「蘇漫。」我一聲。我轉著手里的酒杯,開玩笑地說,「背后說閑話,對孩子好。要積德。」
蘇漫忍不住笑出聲來:「得了吧蘇黎,我知道你現在嫉妒死我了。」
就在這時。
江羨快步走過來,一把將蘇漫護在懷里,滿臉張地盯著我看:「你想干什麼?你要是心有不滿朝我撒氣。但是蘇黎我真心實意地告訴你,沒有男人會接你不生孩子的。你當時和我說完我就不太舒服了,這也是我喜歡上漫漫的原因。」
周圍旁觀的人開始議論紛紛,不人向我投遞的目里多了幾分可憐。
「事業干那麼好有什麼呢,生不了孩子的。」
「人還是像水一樣好,依附男人一些。估計就是太強勢造的孽。」
我嗤笑一聲:「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迎著眾人的目,我一步一步走上台,拿起話筒,說:「那今天我就澄清一下吧。我和江先生有婚約期間,他和蘇漫第一次見面就徹夜未歸,后來也多次背地里過夜。訂婚宴之前,我們共同做了一次檢查,我發現江先生可能有些問題,所以才和他說自己不要孩子的。」
江羨氣極:「我和蘇漫那是兩相悅,不是!
「而且我們的婚約毫無實質,你跟我約會過嗎?我發的消息你回過嗎?你自己愿意當尼姑,憑什麼讓我當和尚。」
我不怒反笑,直接將江羨的不孕證明甩到他們臉上,眾人看到上面的容直接傻眼。
我笑道:「給人當爹這麼開
心嗎?那祝你們幸福。」
江母看到這張檢查單后,又看了看蘇漫,指著的肚子,「你這孩子哪來的!」
蘇漫臉倏地發白,支吾著:「我……我……」
江母氣得要跳🏢。
周圍的人話風頓時變了:「哎呀,蘇黎還幫江家兒子打掩護,原來是他自己不能生。」
「自己老婆懷的都不知道是誰的娃……」
今天心好,回家前我和朋友們喝了點酒。
酒氣微醺,回家就癱倒在沙發上。
耳畔有一人的呼吸纏繞,他沙啞了一聲:「喝醉了。」
我翻環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上印了一吻。
「別了!」尹澤喝了我一聲,但他的嗓音急躁又焦慮。
我擰起眉,不服管。
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空氣里漸漸彌漫起曖昧的溫度,我的手機響個不停。
尹澤一把抓過手機,關機后扔到角落里,然后將我打橫抱到臥室。
我們疊躺在床上,影子看起來親無間。
「你醒了別說我乘人之危。」他眼神微微一暗,低頭親了親我。
「你乘人之危的時候還嗎?」我說的是上次。
他低低一笑,修長的指碾過我的:「那這次都補給你。」
……
翌日,我們被各自的生鐘喚醒。
看到被窩里同時醒來的對方,我們先愣了一下,然后相視而笑。
原來我們連生活作息都如此相似。
沒過多久,我就從朋友那聽說,宴會之后,蘇漫被江羨打到流產。
因為月份太大,這個孩子流掉以后,蘇漫以后可能都很難懷孕了。
陳蓉知道蘇漫被這樣欺負,帶了一群老家的小流氓去江家大鬧,結果失手打傷了江父,顱骨骨折。
陳蓉滋事鬧事被警察帶走,聽說要判了。
而蘇漫,還在住院時就收到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離婚后什麼都得不到,江家讓凈出戶。
晚上七點,我開完會回家,推開門,略微一愣。
廚房正傳來菜肴翻炒的聲音,桌上的魚湯與幾盤菜肴正散發著濃郁的香味。
飯桌兩側各擺了兩個盛滿米飯的碗。
客廳中懸掛的水晶吊燈明亮,映著白瓷碗發著溫馨的白。
沒有什麼高大上的稀有菜,也沒有故作浪漫的鋼琴曲與玫瑰花。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餐。
像每個家庭都有的那樣。
我走進廚房,看著尹澤高挑的背影有些出神。
他聞聲回頭看了我一眼,下那件與他極不相稱的圍,淡聲道:「洗手吃飯。」
他從砂鍋里舀出一勺湯,輕輕吹涼,送到我邊。
我嘗了一口,眼底微微閃,說:「好吃。」
尹澤勾起角,笑了笑。
我凝他:「我們這段關系會持續多久?」
尹澤面沉靜,認真回答,似乎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用盡了真摯:「我此生不會再站在你的對立面傷害你。這段關系,將一直維持到你喊停的那天為止。」
-
我想,我故事里的男主角來了,是你我才決定去相信一個人的。
(全文完)
 
除夕夜里,我發布了一條新微博。
底下的評論全是讓我趕去死。
我很疑。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才可以我呢?
1.
我死后,靈魂又回到了出租屋。
桌上的筆記本還在運行,頁面停留在我昨晚發布的新微博上。
只有一句「新年快樂」。
我站著沒,標卻開始自己往下滾。
于是,我看到了底下麻麻,全是讓我趕快去死的評論。